八年後
溯劍門大廳內,清陽真人坐於高高在上的掌門座椅,兩男一女立於大廳中央。
“谷仁,譽峰,香離,本座今派遣你們三人至大周山將九頭鳥制服,此鳥為凶獸,有不少邪魔歪道人士想將其佔有,以便在各派立足,這是溯劍門的收妖法寶,乾坤袋,用來收服九頭鳥之用。”
清陽真人拂袖一揮,乾坤袋落到了譽峰的手中。
三人隨機拱手告辭,“弟子,定當不辱掌門使命。”
“師弟,這大周山怎麼什麼樣的妖怪都有啊?”作為大師兄的谷仁一點也沒有大師兄的架子,反而像小師弟般問東問西,倒是一同出發的莫香離一臉冷漠的表情,對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
“大周山終年瘴氣,妖魔都喜於陰暗之地生存,聽師傅說道過,這九頭鳥也是不久之前才出現在大周山的。”譽峰迴答。
“師兄,我們如何去往大周山?”一旁的莫香離終於開口說話。
譽峰轉頭望向莫香離,“當然是御劍。”
大周山的上空被火把照的通紅,此時的正道和邪教都在為同一個目地在此等候,譽峰等人到達的時候才發現,各門各派都已到齊,而溯劍門竟是來人最少的一派。
谷仁大失所望,“這等仗勢,恐怕溯劍門連半分機會都沒有。”此話一出便迎來了譽峰和莫香離不解的眼神。
“少主,這九頭鳥究竟是何神獸?”舉著“鬼教”旗幟的小頑童不解的問身著黑衣冷峻的男人。
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便是鬼教的少主冷御風,“它不是神獸,是凶獸。”
小頑童略顯驚訝卻又不敢繼續發問,沒有人知道這個少主真正的性格,他永遠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冷御風,沒想到為了這隻九頭鳥,連你也出動了,真是難得。”忽然間說話的是紅花莊的首席女弟子夢溢。
冷御風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大周山,只是淡淡地提醒,“不要忘記你來的目地。”
夢溢自然不會忘記自己來是做什麼的,師傅命令此次行動只需觀看,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何如此。
突然,大周山一聲尖鳴,那個十個脖子九個頭的九頭鳥終於出現了,但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是,那九頭鳥的後面還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原來這九頭鳥是被人趕出大周山的。
冷御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小頑童卻在一旁興奮地手舞足蹈,“少主,你看,是小……。”他剛要說什麼?卻被冷御風冷冷的打斷,“閉嘴。”小頑童像受了驚嚇般再也不敢說話。
各門派看到九頭鳥的出現,紛紛一擁而上。
女子還未來得及揭開面紗,便被人拽到了一旁,此人正是冷御風。
“小舞,你這是在幹什麼?差點壞了你爹的大事。”冷御風口氣如此卻絲毫沒有生氣。
“反正你又不用抓那凶獸回去,我就先將它引出來再讓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拼個你死我活嘍,我們就在旁邊看。”
冷御風苦笑不得,那本來是應該他做的事情,這小妮子竟然趁他不注意獨自上去大周山。
女子揭開面紗,是莫小樊,不對,現在應該叫上官舞,八年前,鬼婆婆告知她的身世,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是鬼教教主威人齊的女兒,而自己的母親就是被這些名門正派給逼死的。冷御風則是當年威人齊收養的義子,如今當親生兒子一般。
“師弟,我們什麼時候衝上去?”谷仁覺得心頭一熱,他也想加入搶奪九頭鳥的戰鬥當中去。
譽峰倒是覺得此事另有蹊蹺,為何邪教教徒一點動靜都沒有?唯獨正派各門在此與九頭鳥激戰?“師兄,香離,我們靜觀其變。”
“冷御風,這位是?”夢溢至不遠處走來。
冷御風還沒回答,倒是上官舞先說話了,“你是來幫助我們少主的紅花莊的夢溢姑娘吧?”
夢溢沒想到這個女子如此會說話。
“我是御風少主的貼身隨從上官舞。”上官舞的回答讓夢溢略感疑惑,而冷御風似在一旁看好戲的樣子,這小舞越來越調皮了,見人就耍,他也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