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人武功不淺,還是讓其逃掉了。
上官舞氣喘吁吁地跟了上來,“師兄,怎麼不追了?”
“不用了,她中了我的寒冰掌,跑不遠的。”
“那會是誰?誰會偷聽我們的說話?”會是莫香離麼?上官舞心中想著不敢確定。
譽峰搖了搖頭,“不知道,此人應該是為了我身上的玄天匕首而來。”
一受了傷的女子艱難地向前踱步,她右邊的手臂上面似乎有道看不見的傷口。
“還想跑嗎?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深藏不露?究竟有何目的?”莫香離手持紫淵仙劍,劍面徐徐地發出紫色的光暈。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休想從我口中套出半句話。”女子咬牙說道。
“你不僅僅是道士之女這麼簡單吧?你中了譽峰師兄的寒冰掌,若兩個時辰內不治癒的話你就會沒命的,說出來,我還能救你一命,不然的話,半個時辰你都活不到。”
女子冷笑,似有不怕之意,“死又能怎樣,我不怕。”
“是你自己不要命,那就不要怪我沒有給你機會了,小蓮。”紫淵出鞘,在小蓮的四周圍盤旋飛舞,小蓮急忙退後了一步,一個翻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眼中滿是倔強,然後閉上眼睛,彷彿等死般。
突然的一陣風,她猶如看到了希望般猛地睜開了眼睛,驚叫了聲,“主人。”
一個戴著銀白麵具的黑衣男子出現在了面前,小蓮慢慢地站了起來,退到了男子的身後,像是奴隸般。
“你又是誰?”莫香離收回紫淵仙劍,大聲質問。
因為戴著面具看不出那男子的表情,“你還沒有資格問我是誰?”莫香離只覺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無名山洞內】
“這名女子不能殺,她不是凡人,以後對我有利無害,你速回員外府,繼續監視那兩個溯劍門弟子,想辦法將玄天匕首弄到手,還有王錦,讓他想辦法多留那些人幾日。”
“可是,主人,我的傷,他們很容易知道是我的。”小蓮猶豫著說了出口。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她的右肩,手中不知何時變出了一枚紅色的丹藥,“吃了它,你很快就會好的。”
小蓮端詳了手中的丹藥片刻,“可是……主人,奴婢怕像紅秀那般。”
“她是煉毒者,而你只是吃了煉毒者煉製的丹藥,沒有大礙的。”
“是,主人。”小蓮一仰頭將那枚紅色丹藥吞了下去,片刻便感覺到了舒坦,她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主人,奴婢這就回去。”
小蓮走後,男子望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莫香離失了神。
天亮時分,眾人在大廳集合,卻始終不見莫香離的身影,上官舞不禁尋思,難道昨夜在門外偷聽之人真的是她?
“請問員外,是否看見與我們同行的另一名年輕男子。”譽峰問。
“公子說的可是那個非常秀氣的,背上有把劍的俊俏公子?”王員外反問。
“正是他。”
“我還很疑惑怎麼都來了,唯獨不見那位公子的身影,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王員外如此一說,譽峰和上官舞都有種不好的預感,一旁的吳應生接話道,“會不會是那紅秀沒死,又來找人報仇了?”此話一出引來了眾人的白眼,最氣憤的要屬上官舞,“你不說話又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吳應生苦笑,“算我說錯話了,對了,譽峰賢弟,在下有急事得先走一步了,以後若的有緣,定會相見的。”
“相見不如不見。”上官舞搶先說道。
“你……。”吳應生氣煞。
“吳公子別介意,師弟他太年輕不懂事,此時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吳公子,一路走好。”
“譽峰賢弟,告辭。”說完轉身離開。
“員外,為何不見令夫人?”
“哦,小蓮她昨晚與紅秀爭鬥期間不小心弄傷了手臂,現正休息。”此話一出,譽峰與上官舞面面相窺。
“不知夫人她傷的嚴不嚴重,我師兄正好懂些醫術,是否……。”
“那麻煩譽峰公子了。”
“無礙。”
上官舞沒有想到王員外會立即答應,或許他並不知道小蓮的異常吧!
受了傷的小蓮此刻正面目上仰地躺在**,緊閉著眼睛,似乎受傷不輕。王員外走至床前,關心道,“小蓮,這位公子精通醫術,我請他來幫你看看,你哪裡不舒服的便說出來。”
小蓮此時睜開眼睛,微微點了點頭,“公子,昨夜爭鬥之下不小心傷了手臂筋骨,麻煩公子了。”
“夫人過禮了,在下也只是對醫術略懂一二罷了,可否請夫人伸出右手臂?”
小蓮看向王員外,似在徵得他的同意,王員外微笑,“公子是正人君子,無所擔心,你就伸手臂讓他為你檢查一下吧!”
小蓮猶豫片刻,緩緩將右手衣袖捲上,露出潔白如藕的胳膊,只是白皙之中有幾處紫青色,像是撞傷,譽峰將食指按於她的關節之處,發現其體內並無寒冰之氣,事實卻恰恰相反,她體內的暖氣徐徐暢通,穩定不亂,譽峰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怎麼樣?我夫人有無大礙?”王員外急忙向前詢問。
“令夫人一切安好,只是手臂有些青腫罷了,並無大礙。”
“那就好,那就好。”王員外突然想起了什麼?“兩位既然要找尋你們的朋友,不如就在本府先行住下?”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打擾了。”
“沒關係,你們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從小蓮房間出來之後,上官舞越發氣憤特別是看到那個王員外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到死在他手上的紅秀,那樣的男人怎麼還會有人愛?難道這世上的女子都是傻子麼?她實在是很不明白。
“在想什麼?”譽峰饒有興趣的問,自從溯劍門出來之後她像變了個人似的,不似以往的柔弱,反而更是堅強了,有什麼說什麼,這是她的本質麼?難道師傅的懷疑是對的?他實在不敢想象。
“我在想,這王員外哪裡好?為什麼紅秀會愛上他?”
“這也許就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吧!等你遇見了那個你等的人你就會明白的。”
“我等的人?我等的人是人人敬仰的英雄,可是他現在似乎還沒出現,師兄,你這麼懂,莫非……。”上官舞壞笑著看向譽峰,惹得他都不知如何回答。
“上官師妹,別再開玩笑了,先找香離要緊。”
“是啊,可是我們要從何找起呢?”
“你不是說紅秀臨死之前說,小蓮不是一般人麼?或許我們可以從她身上下手。”
上官舞故意打了個冷戰,“你要從她身上下手?”
譽峰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一改以往嚴肅的大師兄形象,追著上官舞跑,“你這丫頭說什麼?”
“你追我幹嗎?那可是你自己說的。”上官舞不斷地回頭向他作鬼臉。“來啊,來啊……,來追我啊……。”
“我來了,你最好快點跑。”
隱祕的黑暗之中有個眼睛注視著他們,露出了隱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