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將她喚醒。”
小櫃子大感詫異,剛剛弄暈過去的人,現在又要喚醒,這黎叔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可是,黎叔,我們方才使用的可不是普通的迷煙,而是‘天欲煙夢’,怎會說解就解呢?”(備註:天欲煙夢集邪教的邪香毒霧祕方為一爐,至人於昏迷,幻想的境界)
“用你那最老套的方法。”
小櫃子極不情願地褪下了腳上的步行靴,將它放置於夢溢鼻前,自己卻面露苦色地轉過了頭。
片刻之後,傳來了夢溢咳嗽的聲音,小櫃子驚喜萬分,也忘了將步行靴收起,反被夢溢扔出了數丈遠,只得蹦蹦跳跳地上前去撿。
夢溢從塌上躍下,“你們是何人,為何要加害本姑娘?”
“姑娘不要誤會,我們是鬼教教徒,追隨少主而來,這些都是誤會。”黎叔解釋道。
“有何證明?”
“等少主醒來便可當面詢問。”
夢溢皺了皺眉頭,“他受傷不輕,還會醒麼?”
“那就要看姑娘願不願意幫忙了。”
“此話怎講?”
黎叔於夢溢耳畔說了些什麼,夢溢的表情變化莫測,時而猶豫,時而堅決,時而難過。
一旁的小櫃子好奇地看著,這黎叔又在出什麼鬼注意麼?
“絕對不行。”夢溢突然道,“本姑娘絕對不會做出那般苟且之事的,你還是另找他人吧!”說完轉身欲走。
黎叔一臉悲切地伏到了冷御風的塌前,“少主,老奴無能無力,救不了你了,待你死後,老奴跟小櫃子定會緊跟追隨的,做鬼也要跟著你。”接著朝小櫃子使了使眼色,小櫃子立即會意之後也跟著撲了過去,大哭特哭。
行至門口的夢溢突然停下了腳步,似乎在猶豫什麼?不說話也不動,就這麼站在原地。
黎叔和小櫃子方見這苦肉計有效,哭的更加大聲了。“少主,你死的好慘啊…連位夫人都還沒娶上就這麼走了……。”
夢溢驀地轉過身,面上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此時的黎叔竟偷偷地露出了笑,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為什麼是我?”夢溢問。
黎叔站起身來,恢復正色,“你先前能救少主就說明你對他不是無情,與其找一個不相干的人來,還不如找你這個有情之人。”
“你們出去吧!”
黎叔聽罷,面露欣喜,立即拉著小櫃子往外走。
“黎叔,她真的可以救少主嗎?”
“我黎叔從來不做無把握之事。”
“那究竟要怎樣才能救少主呢?”
黎叔啞然,繼而怒斥道,“你問那麼多幹嗎?”
小櫃子顯然被嚇了一跳,口中小聲嘀咕著,“問都不讓問,又不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卻迎來了黎叔殺人般的眼神,不再說話。
夢溢望著塌上的冷峻男子,心頭一緊,真的要為了他放棄女子最重要的東西嗎?這樣值得麼?她問自己。
冷御風的身體明顯地開始起了變化,容貌漸漸地變地僵硬透明,容不得夢溢多想,彷彿下定決心般,輕輕地解下了羅衫。
黎叔所謂的救人方法,陰柔的暖氣,不就是女子的身體?
黎叔和小櫃子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特別是黎叔,來回地踱步,心中很是不安,也只有他自己知曉,這樣救冷御風的方式也只是大膽實驗,並不代表會成功,如果少主真的有什麼閃失,他還真不知該如何回去交代,更何況,冷御風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當然不希望他出什麼事情。
“黎叔,你不要走來走去的好不好?”小櫃子的眼睛跟著黎叔的腳步在轉動。
黎叔似乎沒聽見一般,自顧自地來回走著……
終於一直緊鎖的房門開了,夢溢一臉蒼白的出現在門口,身上的衣服不整地掛著,看上去很是疲憊。“我能幫的只有這些了。”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小櫃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還不進去看看少主。”黎叔火大地提醒道
“哦…。”小櫃子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進去。
冷御風的面相淡漠,微微泛紅,黎叔看罷,替他把了把脈搏,大喜過望,“果然奏效,這夢溢不簡單啊,竟然在陰柔的暖氣當中加了真氣,難怪少主氣色如此之好。”
“少主怎麼還沒有轉醒?”小櫃子很是疑惑。
“你懂什麼啊?哪有那麼快就清醒的啊?……”又遭到了黎叔的一頓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