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舞盤膝而坐,手中的金光隱隱而現,真氣隨手的方向流動著,溫和而又燦爛。片刻,終於嘆出了口氣,身體似乎已無大恙,只是心頭始終有揮之不去的落寞,那個紙條到底是誰的?是故意想引她出去的嗎?谷仁師兄又是為什麼遇到傷害的?他有仇人嗎?是莫香離嗎?他們似乎並無過節。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上官舞本能地作出了防禦,來人竟一下子擋住了她的招式,定睛一看,原來是冷御風。
上官舞張開了笑顏,“御風哥哥,你怎麼來了?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雖然嘴上如此說法,心中卻是萬分歡喜。
御風看著她皺起了眉頭,“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上官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帶血的衣服,苦笑了聲,“這不是我的血,有位師兄受傷了,我在救他的時候無意中弄上的。”
“溯劍門再過兩日便是試武大會,你可知道?”
“恩,我是新進弟子,對此事不是很關心。”
“知道玄天匕首的下落嗎?”
“玄天匕首?”上官舞搖了搖頭。
“這次不單只是正道之間的武藝切磋,更有人衝著玄天匕首而來,包括我們這些邪魔外道。”
“它現在在什麼地方?”
冷御風輕搖頭,“暫時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八年前此匕首落到了清風道人的手中,對了,小舞,你為何會入溯劍門?如果讓義父知道…….。”
“我自有我自己的打算,爹會理解的。”
冷御風剛要說什麼,敲門聲漠然想起。
頃刻間使用了“換影術”,隱藏到了屏障的後面,確定御風已躲避,上官舞才去開門,譽峰站在門口。
“譽峰師兄,你怎麼來了?”上官舞問,不會又是因為懷疑自己跟谷仁的事情有關所以才來的吧?
“你還好嗎?”
“我…我沒事,剛才只是受了點輕傷,吃了些丹藥已經無恙。”
“小英她是無意的,因為傷心所以才會傷了你。”
“我知道,換作是我,都快要成親了還發生這樣的事情說不定比小英還要憤慨。”
冷御風冷眼旁觀,他看到譽峰的第一眼便有了不好的感覺,小舞入溯劍門是因為他麼?頓時甩了甩頭,拋掉那不切實際的想象,冷峻的臉上有種一樣的表情。
譽峰看了看上官舞的房內,問,“你打算一直讓我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嗎?”
上官舞這才意識到有些失禮於人,將半開的門完全打開了,御風立即將躲地更進去了點,這小舞到底在搞什麼?怎麼可以放他進來?
譽峰剛踏進來,上官舞便感覺到了不妥,她想到了此時躲在屏障後面的冷御風,於是將譽峰推了出去,“師兄,我們現在去看看小英吧。”
譽峰只得往後退,苦笑著,“好吧。”
兩人走後,冷御風才從屏障後面走了出來,望著上官舞和譽峰的背影,沉默不語。
“你來幹什麼?”小英看到剛踏進門的上官舞頓時沒有什麼好臉色,要不是她,谷仁師兄就不會到現在都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小英……。”譽峰道。“上官師妹特意來看看谷仁師兄的傷勢,你這又是何必?”
小英轉念一想,突然道,“你去看罷。”
經得小英的同意,上官舞微笑著邁步向前,準備走至谷仁塌前。小英右手翻轉,白光突現,向上官舞擊去。
突得被什麼擋回,屋中央的桌子瞬間渙散。
“小英,你這是幹什麼?”譽峰大怒。
小英也激動了起來,“方才在小樹林,我的衝擊力雖未用盡全力,卻也有八層力道,而上官舞現在卻是毫髮無傷,她肯定會武功,你混進溯劍門究竟有何目的?是不是魔教的妖女?”
上官舞怔住,小英為何突然說出這番話?她發現了什麼嗎?
“小英,你誤會我了。”
“誤會?那你倒是解釋一下,為何你好的如此之快?”小英步步逼近,上官舞連連退後。
“夠了,小英,上官師妹之所以恢復地如此之快全是因為師傅的丹藥,並不是以真氣療傷。”譽峰上前。
小英啞然,“師兄,為何你總是維護著她?如果她真的是魔教派來的妖女怎麼辦?你然道忘記了你的爹孃……。”
“住口。”譽峰喝斥。小英瞪大眼睛,她從來沒有見過譽峰發火,他一向溫和待人,是她說的太過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