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香離到達寒冰洞時完全怔住了,她不明白為何上官舞為何出現在這裡,而且跟譽峰是單獨相處,眼中的怒火更盛了,彷彿一下子便可以燃燒起來。
譽峰扶著上官舞剛出寒冰洞便遇上了莫香離,她站在洞口似乎已經很久了,一動不動地像個冰雕的女神像。
“香離師妹,為何不進去。”譽峰問。
莫香離冷哼了聲,道,“怕打擾師兄和上官師妹專心練功。”譽峰聽罷,皺起了眉頭,卻也沒再計較。“上官師妹方才練功時經脈逆轉,受傷不輕,你先扶她返回休息,順便到煉丹房拿些上好的藥材煎之服用,我去看看谷仁師兄。”
莫香離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竟也立刻答應,“香離知曉,師兄放心。”
譽峰頷首點頭,看了上官舞一眼隨即離去。
“妖女,沒有想到你的身子這麼弱,小傷不斷,大傷不停啊!”莫香離說著,清麗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以為你不善言語,原來話也如此之多,你的狐狸尾巴還未露出來吧。”上官舞說完獨自向前走。
莫香離頓時氣結,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莫小樊,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的。”
上官舞止足,未回頭,冷清地笑了聲,“我現在不殺你,就等著你日後來求我,和你那九尾狐母親。”身上的傷似乎對她沒有造成什麼影響,手中的木神戒閃耀著金色的光芒,炫彩燦爛。
“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的,知道譽峰最痛恨的是什麼嗎?是鬼教的人,他的父母就是慘死在鬼教手上的。”
上官舞一怔,“你知道我是鬼教的人?”
“哼,誅滅九頭鳥之日,那個蒙面將其引出來的人不是你麼?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
“彼此,彼此。”
“莫小樊,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上官舞默然問。
“賭先被逐出溯劍門如何?”莫香離似乎有十足的把握。
上官舞此時是背對著莫香離的,淡淡的光線,身著白色紗裙的她有種脫俗的美,“好啊,我倒想看看譽峰討厭鬼教的人,是否也同樣容不得你這妖怪。”她一字一句地說著。
莫香離此刻氣結地說不出話來,心裡卻越發憎恨,看著上官舞遠去的背影,身子冷的直髮抖。
譽峰看著滿屋的酒罈,刺鼻的酒氣,醉醺醺的谷仁,心中甚是不悅,小英喜歡谷仁是全溯劍門公開的祕密,而谷仁不喜歡小英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要不是因為清沐師伯的婚約明指估計谷仁誓死也不會順從吧。可是小英又有什麼不好呢?漂亮,真實,待人真誠試問天底下有幾個這樣好的女子?
跨過地上散落的酒罈,徑直地走到了狼狽坐在地上的谷仁跟前,譽峰單膝蹲下,一臉的無奈,“師兄,你這又是何苦呢?”從前的谷仁雖有不滿也沒有像這次表現出來的。
谷仁睜開朦朧的雙眼,好不容易才看清了來人的模樣,卻始終與另一個影像重疊,那是他喜愛之人,剛進溯劍門的上官舞。
意亂情迷之中,谷仁將譽峰的手抓住,用盡全力往自己的懷中拉扯,對方卻不動分毫。
“師兄,你這是作何?”譽峰大驚,萬萬沒想到平時雖不羈但很儒雅的大師兄如今竟做出這番出格之事。
“上官師妹,我喜歡你……。”谷仁抓著譽峰的手不放。
譽峰頓時腦中神經繃緊,上官舞?谷仁師兄愛上了上官舞?這是何時發生的事情?
“你不知道,打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我被已經被你吸引了,我不想娶小英,我想娶的是你啊……。”谷仁繼續呢喃著,惆悵的臉上滿是潮紅和愛意。
一股冰涼透徹了他的身體,頓時清醒了不少,只見譽峰一臉怒意地拿著一罈酒澆在了他的身上。
“師弟,你瘋了麼?”谷仁微怒地站直了身子。
“師兄,瘋的人是你,你知道自己都幹了些什麼,說了些什麼嗎?”譽峰反問。
谷仁無語,他清楚地明白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師兄,到此為止吧!上官師妹不適合你,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你跟小英快成親了,不要再做傷害她的事情了。”
谷仁霎時鬆開了握著譽峰的手,“此事以後再說,我需要靜一靜,”說完隨手拿了一罈酒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