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半睜開眼,“我想喝水。”
莫莫扔一瓶礦泉水給他,即使是醉意深濃他的眼仍是清冷澄澈的。她也索性躺倒在沙發上,睡袍忠實地服帖在她修長勻稱的線條上,純黑與白皙之間強烈對比出致命的性感。
霍克嘆息道:“在考驗我的定力?”他的目光流連在莫莫若隱若現的乳溝處。兜頭罩下一片雪白的毛巾,擋住他不老實的眼睛。他扯下毛巾,鼻息間盈滿花香。
“我對你沒興趣。”她絲毫不給面子。
那雙漆黑如夜的眸子裡跳躍出一團火花,“是嗎?”質疑“血皇”的魅力嗎?女人不要挑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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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莫莫突然坐起,驚出一身冷汗。又是那個夢!這幾日頻繁出現的夢境,每次都會在將要看清那個人的臉的時候驚醒。
今天的夢裡出現了兩片奇怪的沙漠!一片漆黑似夜,一片純白如雪,還有一座在陽光下晶瑩閃爍的山。那個聲音說的語言不是任何一種她所熟悉的,彷彿是很古老的語言。但,她為什麼聽得懂?他在召喚她,讓她帶著“奧洛夫”去,似乎那是她的使命。
什麼是“奧洛夫”?是人還是東西?那個夢中人又是誰?還有夢裡的那個地方究竟在哪裡?為什麼她感覺那裡是那麼真實的存在呢?她一定要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定要!
再也睡不著的莫莫披衣而起,她已經搬進霍克位於半山的豪宅三天了。偌大的房間總是讓她感覺孤單,推開窗子仰望空中那輪圓月。心才稍稍好過一些,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望著月亮的時候心就會莫名的溫暖起來。
一道極不尋常的呻吟打破了夜色的寧靜,她的眼自動尋聲望去。給她發現了花架涼亭邊上不尋常的“事情”,從她房間陽臺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縱觀全域性。
渾然忘我的兩人正激烈地相擁熱吻。“男主角”霍克一手託著“女主角”纖細的腰肢,一手撐在涼亭的雕花石柱上。兩個人的重量大概都kao這胳膊在支撐吧!
細碎的呻吟嬌呼來自女主角,她此刻眼神迷離,清純得一塌糊塗。粉腮含春,嬌豔得亂七八糟的。再加上仿若無骨得絕對到位的肢體語言——尤物!要有男人在她眼前能坐懷不亂就是生理問題啊!莫莫在心裡給她加了十分。
男主角霸氣中竟不失溫柔,控制“火侯”那叫一個登峰造極!面對女人哀求的索取仍舊以吻迴應,生生不讓她如願,力爭掌控全域性!不錯!不錯!這定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也加十分。
就在兩人纏綿悱惻難分難解的當口,他突然抬眼望上來。
“嗬!”絕了!他的眼神是冷的!絲毫看不見情慾氤氳的痕跡。女主角柔軟的小手迫不及待地去拉扯他的衣衫,他也不阻攔就任她去。但眼睛卻在和陽臺上的人做著無聲的對話“偷看?”
莫莫以眼神回之“碰巧而已。”
此時女主角發起“猛攻”霍克被推到石柱上。襯衣的扣子被那隻小嘴一粒粒的咬開。“還不回去?”他威脅地瞪眼。
“不!”她不是偷看!她是光明正大的看!就是看!就是看!
他冷凝的眼裡跳躍著讓她看不明白的東西,突然一個旋身在女主角一聲驚呼中,(驚呼聲中驚喜成份居多。)她被推倒在涼亭中的寬大藤椅上。
“前奏”結束,進入“主旋律”了!莫莫重點觀摩了女主角的一系列表情,她的四十五度側首,把自己面部的最佳角度展現給男主角。輕咬嘴脣似羞怯似隱忍,眼眸卻笑得勾魂攝魄,兩隻小手狀似無意卻極其到位地挑逗遊走在男主角的各個**部位,甚至是不著痕跡地抬起臀部的姿勢,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男主角的表現唯有“勇猛無比”一詞可形容。每一次衝刺都是力量感十足!女主角幸福的呻吟就是對他優良表現最大的肯定。
嘖嘖……有沒有那麼誇張啊?女人的呻吟真可謂“九曲十八彎”,不是做戲吧?就那麼享受嗎?不至於吧?有虛假嫌疑,扣五分。
男主角居然還在這當兒朝她投來一個堪稱“超級惡劣”的笑容。不夠投入,扣十分,
他是故意的!故意在她面前上演“全套”。管他究竟是為什麼這麼做,反正平白揀了出“好戲”看,心情竟不似剛剛那般鬱悶了。
有個發現啊!那女人裙子下是真空的!哈哈……真是方便啊!
在女主角震徹寰宇的狂喜尖叫聲中,好戲落幕。至始至終都沒發出一絲聲音的男主角瞬間撤離她的身體,沒有絲毫留戀。
他的黑眸對上陽臺上的紫眸,“喜歡你看到的嗎?”他無聲的問,任那女人幫他整理著凌亂的衣衫,那女人彷彿受寵若驚,眼角眉梢滿是驚喜和笑容。
“還不錯。”眼神的對峙絕不能輸他。
他的表情沒變,但莫莫卻明顯感覺到他生氣了。這個……人在屋簷下呢!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是不要惹怒衣食父母的好,最低限度在獨立之前。伸一個大大的懶腰,回身進屋,當沒事發生。
霍克抬手製止企圖再次纏上來的一雙玉臂,那已經沒人的陽臺深深刺痛他的驕傲。瞬間,涼亭內已沒了他的身影,只剩下嘆息失望的美女。
“血族”的性觀念一向開放,這點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沒有深想過這個問題。意外的直面“真槍實彈”的現場演練後,她竟然感覺心裡超級平淡。難道這樣的事情對自己來說是稀鬆平常的,所以都處變不驚了!如果不處變不驚,那麼自己應該有什麼反應呢?是不是應該害羞呢?為什麼要害羞?人家做的人都沒怎麼樣,她害個什麼羞?是不是應該有點遐思?比竟那是件很**的事情。可是,沒遐思啊!
難道自己是傳說中的“性冷淡”?不行!這可是個嚴重的問題。一定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病了!有句古話“病向淺中醫”,這方面的病應該看心理醫生?還是什麼醫生呢?如果是心理疾病的話,那麼也許近日來的怪夢就是得病的潛在表現形式。其實,並不代表什麼特殊的意義!就是不知道人類的心理醫生能不能醫“血族”?
就這樣胡思亂想直到天大亮,莫莫睡著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是黃昏時分。
“小姐,您睡醒了?”醒來的下一分鐘,小芬就端著一杯“果汁”進來了。小芬是個長得很端正的女孩,也是“血族”,據說屬於什麼“北山東水年家”的分支。
莫莫接過果汁一口飲進,淡淡的清香在脣齒間迴盪,令她立刻精神百倍。“現在幾點了?”
“小姐,已經四點半了。”回完話,她卻並不出去,仍是笑微微的站在那裡。
莫莫奇怪地問她“有事?”
“小姐,化妝師已經等您一個多小時了。”
“什麼化妝師?”
“小姐,今晚您和先生要參加拍賣會啊!您忘了?”小芬的笑容很可愛,但莫莫卻不喜歡,她本能地感覺在這張笑臉的背後隱藏著另一張臉,而那張臉才是真正的她!
“對!那告訴他我洗完澡就出去。”打發她去,最討厭一醒來就喝“果汁”,雖然那東西味道很不錯,但是她就是覺得怪怪的,為什麼霍克堅持讓她每天必喝!
八點一刻,盛裝的莫莫挽著霍克的胳膊出現在賓客雲集的拍賣會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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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事耽擱!今日兩更!對不起,昨天讓大家空等了!道歉ING~~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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