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莫莫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已經被醫生允許每天可以出外一小時。阿肯舒緩柔和的聲音是兩人之間唯一的聲音。
只能呆在監護室結界內的蓮花趴在窗臺上,俯視著草坪上的兩人。阿肯把輪椅推到一片陽光充足的空地上,扶著她的肩,在她的耳邊說著什麼。
“凱普里姐姐,王好可憐啊!”她跟著其他人一起稱呼阿肯為王。
凱普里捻熄半截菸蒂,“她在王的是身邊,王就是幸福的。王盼望的生活,就是可以和她安靜地生活在一起。蓮花,你是不會理解的。”
“我就覺得美麗的人不應該傷心,就像花不應該凋零一樣。啊!”突然,蓮花爆發高分貝的叫喊。
“怎麼了?”凱普里已經適應了她大驚小怪的性格。
“她……她在看我!”蓮花顫聲道。
“誰?”凱普里也把身體探出窗外。
阿肯正推著莫莫緩緩地往回走,他的眼滿是笑容,好象這就是他最大的幸福。莫莫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仔細觀察才發現那雙眼根本沒有焦距。
“莫莫,在看我!她……她的眼神好可怕!好**!好妖豔!哇!我好喜歡啊!”蓮花恨不得蹦起來,好表達她的興奮。
凱普里悻悻然回身,心裡無力地哀嘆:“這瘋丫頭,憋得開始幻覺了。讓她走還死賴著不肯走。”
蓮花滿眼星星地來回踱步,“好美!好美的眼睛!”之後的一整個下午,她都用貓兒盯魚一樣的表情看著莫莫,即使她一直是木然的。
月朗星稀,午夜的西西里寧靜而柔美。守侯在監護室外的護衛已經睡著了,阿肯回別墅取東西,凱普里巴巴的跟了去,想乘機看一看漢斯。索卡爾和蓮花又因為一點小事吵得天翻地覆,被哈圖維強拉出結界。屋子裡就剩下一隻仍舊憤憤難平的小鬥雞——蓮花!
蓮花快速地走來走去,並不斷做著心理建設“不能和那死人妖一般見識!他那醜的生物怎麼值得蓮花動氣呢?不值得!不值得!啊!”蓮花彷彿遭電擊一般,嘴巴大張到可以吞下雞蛋,雙眼瞬間瞠大到暴突,直勾勾瞪住前方。
那原本躺著的人此刻正站在身前,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一雙慵懶而冷冽的紫眸妖冶地望定自己。
蓮花瞬間就被奪去了呼吸,除了愣愣地看著她什麼都做不了。
只見她輕輕一躍地跳就上了陽臺的欄杆,貓兒一樣的站在上面。她背後是那一輪皎潔圓月,她的脣勾出一道性感的弧度,突然的,頸間那顆吊墜光芒四射。
蓮花連忙護住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屏氣到幾欲昏厥,大口大口呼氣的同時張開眼,窗前哪裡還有人影?蓮花一步步走近陽臺,輕輕撫摩著她剛剛站過的地方。“真美!”
“蓮花,人呢?”
“逃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哈圖維和索卡爾的驚叫聲才喚回了她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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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耳邊呼呼而過,身邊的景物以光速向後飛馳而去。一股神奇的力量帶著她不顧一切的逃。終於被她等到機會,待在一群法力高強的異類中間她時時刻刻想的就是一個字——逃!
“力量”彷彿有它的意志,帶著身體飛向一個不知明的方向。胸口有洶湧澎湃的“力量”在奔湧,身體羽毛一樣輕盈。快!再快一點!她的心在催促,必須在那群“異類”追上來之前趕到!
漸漸地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得清晰,她感覺力氣在一點點消失。盡力,再盡力!!還沒到,還沒到!開始感覺到身體的重量在一點點增加,突然強大的壓力襲來,力量大得彷彿能把身子擠碎。嗓子一甜,她眼中最後的影象是一片溫暖的金色。
“嘣!”“嘩啦”“咚”
**正“乾柴烈火”的二人猶如被人兜頭潑下一盆“涼水”。而那盆“涼水”正以大字形趴在地上,身上還卷著半幅落地窗紗。
霍克皺了眉頭,隨手扯過薄被蓋住身邊人。話說,被人打斷了“好事”誰能不惱火?他縱身跳下巨大的圓形水床。**偉岸的身影覆蓋住死人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身上。他的眉擰得更深,一腳將“他”踢過來,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夜間飛行”差點飛上他的床!
他漆黑如墨的眼瞬間眯起,“聖水晶”吊墜!穿著病號服的……女人!穿過了他的結界!現在還暈在他的腳邊?!現在究竟是怎樣的狀況啊?
身後傳來妖嬌的聲音“皇?”生生能酥進骨子裡去。
沒心情了……他揮揮手。**人惋惜卻也無奈,豐腴的背影悄悄地退去。
霍克蹲下身來,審視著昏死過去的陌生女人。“聖水晶”——月煞的魂石,是它把她帶來的。這隻證明一件事,他真的應了“天劫”。她……是他“精魂”的繼承人!像傳說中的一樣迴歸來了。
在霍克仍在思考之際,聖水晶發出微微的光暈,力量緩緩從它裡面滲透出來,她的眼簾動了動。
首先影入眼簾的是一團毛茸茸,是什麼東西?她努力辨認了一下,但大腦好象盜版碟一樣卡的厲害。再往上一塊塊的堅實的肌肉、有點象腹肌,但她不是很確定。越過正一起一伏的胸膛,肌肉僨張很**,腦子裡一個聲音不忘小小評價了一下。眼睛直接忽略了脖子部分,跳躍到一張臉上。斧鑿刀刻般的線條,毫無溫度的表情,北冰洋似的冰藍色眸子。男人的臉,那麼……那團毛茸茸!
“看夠了就起來吧!”陰影瞬間移動,金色的燈光瞬間晃得眼前一陣暈。
大腦終於恢復了運轉,既然人家被看的都那麼自然,那麼看人的更沒必要表現得扭捏。他不穿,當然就是給人看的!她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說實在的頭還有點暈。她好象有點“暈飛”。
他套上一件銀白的真絲睡袍,大敞的襟口裸lou著大片養眼的胸膛。“我的興致被你破壞了。”彷彿暗夜般**的聲線令人一聽就情不自禁地受蠱惑。
她拉平衣襟,不緊不慢地道:“我還沒說我的眼睛被你汙染了呢!”
霍克挑高眉毛,心想:這女人有點意思!但嘴上卻很不厚道地說:“汙染!好嚴重啊!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做得更徹底一些。”瞬間他已到近前,長臂一攬已將她抱了個滿懷。
一陣天旋地轉,霍克眼中的世界顛倒過來。遭到重重衝擊的背部和後腦傳來一陣悶痛。眼睛的上方出現一張酷酷的臉,那雙深紫色的眸子冰冰地看著他,“惹我就要付出代價。”
霍克大笑道:“那我以身相許吧!”
他的被拎著領子一把揪起,“說!我為什麼來這?”
“哈哈……”他越發笑得放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說著往前更湊一分,與她幾乎鼻息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