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鰱!”一個彷彿破鐵皮相互摩擦的聲音呼喚著。
“花痴!花痴!”另一到稚嫩的童音也加入進來。
蓮花在結界內笑眯了一雙大眼,兩個小梨窩深深,可愛極了,“凱普里姐姐,你的頭髮真漂亮。”她滿眼星星。
“咯咯……嘴甜的丫頭。”凱普里非常受用地捏捏她粉嫩的小臉。
蓮花立刻貼上來,挽住凱普里的胳膊。“姐姐的笑容也好漂亮啊!”
腳邊盤伏在地的銀鏈若有所感,可是剛有異動,就被一隻穿在黑緞繡花鞋的粉嫩小腳狠狠地踩住,它也只好認命地安靜下來,誰讓它跟錯了主人呢?命苦啊……銀鏈獨自感懷著身世,身上的小腳這才滿意地離開。
虛空中的破鐵皮聲音道:“剛剛好象感應到‘赤空瑣’了呀!”
童音也道:“好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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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雷耀到達西西里,同來的還有漢斯。本來是接替莫莫和阿肯任務的二人一下飛機就急急趕到醫院。
阿肯簡單地說了事情的經過和她的現況。由於醫院規定不許探視,所以雷耀只能站在監護室外的大玻璃前遠遠的看著病**的莫莫。
蓮花整張臉壓成餅子狀貼在玻璃上貪戀地看著雷耀,“半隻的另一半啊!凱普里姐姐,他也好帥啊!完美的鼻子!完美的嘴脣!這眼睛真是要人命啊!”
凱普里的目光卻是落在漢斯的身上。他此刻冷俊的樣子竟然別有一番風情啊!上次好可惜,這次好象也沒機會。唉……怎麼總要和這麼優質的男人錯過呢?
人類的眼睛看不到結界內的她們,可不代表哈圖維也看不到。他皺著眉毛大搖其頭,臉上寫著“沒救了……沒救了……”惹來凱普里凶惡地怒瞪。
西西里籠罩在一片血雨腥風之中,各大家族間從暗鬥發展到明爭,情勢一觸即發!黎按照計劃緊張但有秩序地做著準備,可裡家族悄悄鋪開一張無形的大網,只等著坐手魚翁之力。
“伯爵,CL公司的雷耀先生已經到了。現在人在醫院。”
“知道了。”黎輕吐出一串煙霧,每當緊張的時候她就會吸菸來減輕壓力。
葛用菸缸接住掉落的菸灰。“莫莫小姐的‘借刀殺人’真是很成功啊!”
“為什麼上帝對我可裡家這麼不公平?她甚至還沒有見過父親。葛,如果莫莫能好起來,我們可裡家一定能重震往日的雄風。”自從父親生病,可裡家的生意已經大不如前,軍火、毒品等買賣縮水近百分只七十。多數大買家都轉換了交易人,只因為不想和女人做生意。
“伯爵,您不要太擔心,莫莫小姐一定會好的。”葛無聲的嘆息,是啊!如果這個可裡家的私生女能夠好起來的話,一定會成為黎最大的幫手。她的智慧、手段、狠厲真是像極了她們的父親。一條“借刀殺人”一舉數得,不但剷除了最大仇人“瓦倫丁家”,還順便牽出暗中的敵人。至今他仍記得她淡淡地說:“只管看著他們打就好,時候一到收拾殘局的人就可以一家獨大!唯一注意的就是,忍!吃點小虧是必然的。”她的舉重若輕的淡定讓他想起了年輕時候的可裡。他尋找了十幾年的女兒啊!如果他可以看到,一定會很欣慰吧?可是,她能好嗎?那……需要奇蹟啊!
雷耀和阿肯並肩站在醫院的lou臺上,“你說過要保護她的。”雷耀幽幽地說,沒有責備也沒有質問,只有無限的悵惘。
“我會讓她好起來。”風拂過他的長髮,帶著一絲水氣。西西里很少下雨,可是昨晚卻暴雨滂沱,一直到現在天仍是陰陰的。
雷耀拍拍他的肩,“那就拜託了。”他必須走,去履行和可裡家簽定的合同,盡保護伯爵的責任。
“放心,我一定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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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第五天過去了,時針已經指向午夜零點。
“王,您真的相信血皇的話嗎?”醫院的走廊上出現了兩道修長的身影。
“我信他。”
“謝謝。”一團柔和的白光一晃到了眼前,竟是血皇月煞。
阿肯和索卡爾皆是頷首一禮,月煞微笑地還禮,三人一齊進入結界內。
月煞的眸光在抬起的瞬間微微一窒,“中天界的人?”他迷惑地看著正一臉陶醉地死盯他的蓮花。“是來引渡亡靈的嗎?”
超級大帥哥主動說話,那有不理的道理。只見蓮花一個箭步衝到月煞身邊,“本來是,但後來不是了!”
索卡爾無奈地搖頭嘆息,和這樣的人呆在一起真是丟臉。瞧她那一臉色像,穿著旗袍居然也可以箭步如飛。最可氣的就是,怎麼沒見她對自己那樣色急呢?難道……是自己已經不夠帥?不可能!他悄然轉身,偷偷拿出隨身的鏡子仔仔細細地照,一面照還一面在心裡嘀咕“完美啊!這張臉還是一樣的完美啊!”
哈圖維上前一步,慢吞吞道:“血皇殿下,如果您做好準備的話,現在開始最適合不過。”
月煞點點頭,聲如琴絃般悅耳,“我自己來。”
哈圖維不由得暗自一驚,裂出自己的精魂需要多大的決心和勇氣自不必說,就單是這份能力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月煞對身邊的蓮花微微一笑,“美麗的女士,一會就要麻煩你帶我回中天界嘍!”
蓮花一雙精亮亮的眼金星閃爍,連連點頭,“好啊!好啊!”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現實情況忙又搖頭道:“不行!不行!!我回不去了!”
他突然了悟地點頭道:“你是花鰱啊!來的路上碰到兩個中天界的使者,在找你呢!”
“我是蓮花啦!”她弱弱的抗議,不能在這麼美的帥哥面前大小聲啦!
月煞轉向阿肯,“希望救活她是對的,而不是把我的痛苦轉嫁他人。”淡淡的光從他的身體裡一圈圈地氳出。銀色的長髮被光暈輕柔地託扶而起,他胸前的紫晶墜子“叭”地跳拖到空中,放射出柔和的紫光。
那紫光突然變得凌厲而耀目,彷彿一把匕首生生刺進那一團柔和的白光之中。月煞安詳寧靜的面容沒有絲毫改變,彷彿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痛楚。一顆晶瑩的深紫色珠子自他的胸前騰出,緩緩地飄向那顆吊墜。
月煞的身體直直向後倒下,眼前已是一抹籠罩在銀白光團中的虛無影子。影子的手動了動,那顆吊墜和紫色的珠子“嗖”一下飛向莫莫,可是飛到近前卻被一道強光彈回空中。那珠子和吊墜似乎非常惱火又第二次衝過去,卻又被彈回。
索卡爾眼疾手快地扶住月煞的身體,突然想到:“王!難道是‘阿吞極光’!”
阿肯連忙收回封印住莫莫身體的“阿吞極光”幾乎同一時間所有連在著莫莫身體的儀器開始出現波動,那珠子和吊墜一下子就衝了過去。珠子隱匿了蹤影,而吊墜自動地盤到她修長的脖子上。
已經幻化成亡靈的月煞,伸出半透明的手,道:“把界牌給我吧!我要遵循輪迴之道,去往中天界。”
阿肯掏出當初從蓮花手中奪來的牌牌,月煞微笑著接過,白光中那一抹淡影邁著舒緩的步伐向外走去,在結界的邊緣他回過身來,淡笑道:“紫晶吊墜是我的魂石,帶上去就再也無法取下了。我的全部法力都和精魂一起進入了她的身體,希望她會喜歡。還有,她的血……已經是我血族最尊貴的聖血。”
“花鰱!花鰱!”遠處又傳來一聲聲呼喚。
月煞微笑道:“我現在一隻小小的亡靈怎麼穿過這強大的結界啊?”
阿肯連忙揮手,結界的一角開啟。月煞穿出的瞬間又自動合攏起來。
“咦!這怎麼有隻亡靈?”一抹稚嫩的童音響起。
“我有界牌!”月煞微笑著舉起手。
“是走失的亡靈啊!”
“是和花鰱一起丟掉的那隻,你看編號……”
“那不找她了……”“都這麼久了,先把亡靈帶回去吧……”
月煞的淡影隨著兩抹聲音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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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跨入08年了!心情真素不錯!偶被“金筆點鳳”了!樂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