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什麼?表情怎麼那麼臭屁?”漢斯kao過來,沒正經的問。
“他說他能聽魚說話。”莫莫不著痕跡的避開漢斯搭過來的手。
“什麼?!”漢斯莫名其妙地撓撓頭,魚,會說話嗎?
雷耀認真的傾聽了莫莫詳細的轉述,道:“那就是說我們如果打算順原路返回,就要在地下最少呆兩天以上!東,開火做飯吧!從明天開始,就又要開始喝水糧了!”雷耀笑眯了一雙魅惑的丹鳳眼,在她轉身之後,卻瞬間劃過一絲極不合時宜的冷凝。
“他那廚藝讓我更懷念壓縮餅!”漢斯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虧阿東的機會!
“臭小子,過來幫忙!”一隻木頭湯匙精準地K中上校的頭!惹怒大廚的後果啊!
太陽再次從那相臨極近的兩片懸崖之間冉冉升起!就是這美麗的景象徵服了三千年前的法老——阿肯納頓吧!自喻為太陽之子的他,在這片荒蕪的沙漠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今天,又一批探訪者到來,不知道這位特立獨行的法老究竟要用怎樣的方式歡迎這群不速之客呢……
地上的小棍影子被越拉越長,塔塔順著編號在沙漠中越走越遠。深遠高闊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難得的,沒有風沙的清晨,陽光溫柔的愛撫著大地上的一切。塔塔在那一片金黃與燦然中向雷耀等人揮舞著手臂。他——已經確定了入口!
“是這裡?”眾人圍攏過來,腳下的沙金燦燦的。
塔塔將一個手撕而成的荷魯斯頭像高舉過頭,地上出現了它放大的影像。“紫眼睛,把它畫下來!”
莫莫立刻用手在沙地上描摹出它的輪廓。
塔塔從懷裡拿出底部削尖的小棍,分別在圖象的兩耳、眼睛、鼻尖、脖子的兩端處cha上!衝二面無表情地看這著他的舉動,他不相信這幾根棍子會比他的炸藥好使。
塔塔抬起頭,道:“紫眼睛,讓你的同伴每人按住一根棍子!”
“大家每人按住一根!”
眾人立刻照辦,每人握緊一根木棍。
“聽我口令,一齊用力向下壓!”
“聽口令,一齊用力向下壓!”老莫一字不落的翻譯。
“壓!”
六個男人一齊用力,突然,沙層下“噶噠”一聲響,原本平常的沙面陡地開始下陷,“嘎嘎嘎……嘎嘎嘎……”巨大的齒輪轉動的聲響從沙下面傳來,震耳欲聾!
四周的沙迅速的向凹陷處灌注而來,塔塔將手伸進去摸索著,不知道是拉動了什麼,那聲音嘎然而止。停頓了足有三秒,“格拉拉……格拉拉……”變成了石板滑動的巨大聲音,前方五米的地方開始斷裂開來。黃沙水一樣全數傾瀉而下!那縫隙越來越大直到裂出兩米寬的地方才嘎然而止!
一條走廊!一直延伸向那黑洞洞的地下!傳說中的“映象之城”真的向他們打開了大門!
“不要進去!”塔塔高聲阻喝住了漢斯已經邁出的腳步。“必須等到天黑以後才可以進去!紫眼睛,看好你的同伴!”
“常年緊封的地下一定會積蓄很多有毒的氣體,等它消散再進去吧!”大塊兒拍拍漢斯的肩道。
“那我們現在幹什麼?坐在這裡等嗎?”漢斯不情願的收回腳。
“跟我來兩個人,去採些東西!”塔塔酷酷地轉身,漢斯賞他背影一個大大的白眼。
莫莫一拉站在身側的雷耀,“我們跟他走一趟。其他人原地等候!別亂走!”
步行了近一個小時,終於找了塔塔要找的東西。一片彷彿已經枯敗了的小灌木叢。“就是它!能採多少是多少。”
雷耀拔下一團絞得和亂麻一樣的針刺樣植物,“這是什麼?”
“不知道,但聽他的應該沒錯。”莫莫用刀挖開護在根下的沙,使勁一拔,也下來一團。
每人都拿著分配到的“刺球”按照塔塔的教的步驟,去莖、搗碎、壓汁、灌進隨身水壺。這一折騰已經接近黃昏。
夕陽把天空和沙漠渲染成一色的金紅,萬里無人的寂靜讓人心曠神怡。沙漠,到底有多少面呢?時而酷熱,時而嚴寒,時而又美得這般絢爛!貪戀這美麗,眼睛都捨不得眨動。
“通訊裝置!食物!武器!還有問題嗎?”雷耀立於通道頂端!
“好了!”
“OK!”
“好了!”
“沒問題!”
“夥計們,幹活!”
拉緊揹包,調整一下耳邊的通話器,塔塔緊隨雷耀,其後是莫莫、漢斯、大塊兒、阿東、最後是衝二!
一步一步沿階而下,別在肩頭的手電光束猶如把把利刃將黑暗狠狠地切割開來,這純然的寂靜被腳步的聲音所打破……
兩旁的石壁仍然依稀可見手掌大小的封印圖騰,大塊兒著迷地順牆觀摩。“喂!現在不是研究這東西的時候,出來的時候讓你看個夠!”阿東推著大塊兒跟上前面的腳步。
“是古埃及的圖騰!太美了!”大塊兒禁不住讚歎著,抓緊把這美麗攝進鏡頭裡。巴掌大的DV盡責地工作著!
樓梯的底部是一條黝黑無邊的走廊,四周圍都是平滑的石壁,乾燥的奇異味道沖人眼鼻。眼淚、鼻涕幾乎是立刻就滾滾而下。
“把‘刺球’的汁液取些抹到眼周和鼻孔外,會沒那麼難過!”莫莫把塔塔的話翻譯給大家。
一股怪怪的清涼頓時衝散了不舒服的感覺,眼睛甚至感到冰爽輕鬆。
“記住要省著用!越往裡面可能越需要!”雷耀透過通訊器囑咐道。
轉過一個彎,又出現了樓梯!拉緊揹包的肩帶雷耀的警惕地前行,貓一樣的腳步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大家注意腳下,樓梯開始變寬了!”
“小心!”莫莫一把扶住塔塔不慎滑拖的身子。
“紫眼睛,唱一首歌怎麼樣?這裡的寂靜讓人不安!”塔塔隱在陰影裡的臉上是一朵意味不明的微笑。
莫莫收回手,道:“這我不在行!塔塔,我們還沒有真正見到地下城,不是嗎?”她沒啥溫度的聲音裡有著只有塔塔能夠聽明白的警告。
“呵呵……”他輕笑著站直身子,高聲道:“那就由我來唱一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