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毫不考慮地回答。
“我輸了就教那女人槍法,”他自顧自說下去,“我贏了的話……”
他招了招手,我突然覺得手中的槍變成活物,不停地掙扎扭動,一鬆手,它竟倏地飛向那男人,被他一把握住。
“咯嗒——”子彈上膛的聲音,銀灰sè的槍管在暈黃的燈光下有一種妖異的金黃。
槍口對著cynosure。
“我記得你說槍對你不管用。我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呢?對了……”他笑著,嘴角帶血。
“有沒有用,試過才知道。”
他的手再往前一分,10英寸長的槍管就能觸到cynosure的額頭,銀sè的槍管,金sè的發,暈黃的光。
兩雙眼睛熠熠對視。
烏芙絲怪叫一聲又要衝過去,我一把拽住她。
她瞪著我,我緩緩地搖頭。
“男人的事,讓男人自己解決。”
她看著我,臉上神情不停變幻,似乎想說什麼,終於只是轉過頭,盯著那兩個男人。
我生怕她又輕舉妄動,從背後摟住她的腰。
好細的腰肢,如果是一個壯碩的男子,想必雙掌就能合攏。
我輕輕嘆了口氣。
cynosure走前一步,槍管不偏不倚抵住他的眉心。
“不是要試嗎?開槍吧。”
黑衣男子看著他,笑道:“好啊。”
烏芙絲又想掙脫,我死命抱住她,屏住呼吸盯住那根扣動扳機的手指。
濃黑的夜裡,只餘這一小方光線籠罩。
“等等!”梁今也忽道,“你說打賭,你要什麼?”
那男子毫不遲疑,“烏芙絲,我要帶她走。”
“你做夢!”烏芙絲大叫,“我絕不會跟你回去!”
“成交!”梁今也立刻答應,“開槍吧!”
那男子扣動扳機。
cynosure震動了下。
烏芙絲怪叫。
我不由自主鬆手。
梁今也將雙手插進褲子口袋,神sè輕鬆。
“咯嗒——”
空槍。
那男子手一揚,槍口向天,“砰!”在寂靜的夜裡異常響亮清脆,森林裡傳來受驚的鳥類扇動翅膀的聲音,神殿的木門也像是受到震動,輕輕的,晃盪。
我看進那半開的門,只看到更深的夜,更濃的黑。
cynosure道:“為什麼?”
梁今也道:“你輸了。”
烏芙絲走到那男子身前,揮手又是一掌。
那男子沒有動。
揮到中途的手突然停住,烏芙絲退後一步,昂頭看著他。
“ray,我不會嫁給你。”
“你走吧。”
她轉身走開,大步從我身旁走過,筆直走入漆黑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