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聲,心跳越來越快,不祥的感覺如殺戮般無止境地出現,淹得我無法呼吸!
cynosure衝在前面,飲血劍大開大闔,擋路的神仙像被砍倒的樹木般紛紛倒下,視野忽然開闊,和烏芙絲的距離不足十米!
褐金sè眼眸轉向他,藍眸筆直回望,廝殺的間隙裡,兩人同時緩了一緩。
風兒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吹過。
“烏芙絲,”cynosure道,“過來!”
他向她伸出右手,手裡握著飲血劍,四周又有敵人撲了上來,他眼角也不斜,冰冷但專注地看著她。
她怔怔地看著那隻手。
“你……要牽我的手?”
一把刀砍入cynosure左臂,他不動如山,伸出的右臂平平停在空中。
“烏芙絲,握住我的手。”
她忽然笑起來,纖細的腰肢輕輕顫抖,彷彿夏ri枝頭顫嫋的繁花。
兩把刀一柄劍一個流星錘一支纓槍同時襲向cynosure,梁今也一把抓起我的手按上弓弦,“快,拉弓!”
刀劍及身,我依言出力,絕神箭後發先至,將幾名神仙釘成一串!
烏芙絲笑著,低下頭,厚密的發難得柔軟的垂落,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頸背。
“cynosure……牽我的手……從我還是小女孩兒,我就一直在做這個不可能實現的夢……夢裡還是這片古戰場,兩個人對抗千萬人。只是,那個被人拼死守護的幸運兒是我,你是……我一個人的戰神……”
“我不是。”cynosure平靜地道,“我沒能保護小雪,是她用自己的命換了我的命。”
“那不重要。”她低笑一聲,“幻想永遠比真實美麗,所以我寧願相信幻想,就像有個傻瓜死心塌地相信我是他高貴的公主——”她抬起頭,熾亮的眼眸中卻浮著一層濛濛水光。
“不過,是時候該夢醒了,我已經不想牽你的手,你走!”
cynosure看著她,神情寧定,如永恆。
“烏芙絲——”
“你走!還有你們——”烏芙絲轉向我和梁今也叫嚷,“全都滾得遠遠的,最好滾出遺棄之地,再也別讓我看見你們!”
沒有人移動。
連烏芙絲也只是站在原地叫囂。
如漲cháo般衝上來的神仙突然又如落cháo般退開,在我們周圍空出一片足球場大小的空地,遠遠地包圍守望。
我握著絕神弓,梁今也的手蓋在我手上矯正方向,弓弦忽然自發顫抖,弦上的緋紅小箭抖得像一隻遺失在冬天的寒號鳥。
“好強的妖氣。”梁今也的手冰冷,我反手握住他,“有幾分熟悉,但願不是他。”
cynosure緩緩地,一寸一寸收回右手,橫劍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