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妖jing的包圍中緩慢地移動,既無法突出重圍,妖jing一時也攻不近身,久了,竟像四個人帶領著幾百個妖jing蠕動向前。
“這些傢伙哪兒來的?”烏芙絲驚道,“好像越殺越多!”
我一槍shè中撲向烏芙絲的一個妖jing背心,他朝側方倒去,同伴並沒接住他,任他倒在地下,被群妖踐踏。
這場戰鬥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從“一線天”出發,我們步行了大約一個小時,卓風步傷後體弱,提議休息片刻,於是在山道邊坐下。不到五分鐘,就見四面八方cháo水似的湧出妖jing來,將我們團團圍住,二話不說亮兵刃……
妖jing數目雖多,據烏芙絲稱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小角sè,甚至沒有結印施展妖術的能力,只能明刀明槍攻來,所以我們才能支援到現在。
不過,俗話說蟻多咬死象,就算殺不死我們,累也累死了!
我用左手架住不停顫抖的右手,舉槍瞄準正和阿虎糾纏的一個身高兩米以上的妖jing,子彈擦過阿虎右頰,“撲”的一聲沒入那妖jing腰間,他愕然看向我,本就夠大的銅鈴眼又瞪大了幾分,阿虎趁機一刀捅進他胸前。
妖jing倒了下去,阿虎喘著氣,轉頭衝我吼道:“你……差點……殺了我!”
我當沒聽到。本來我準頭就差,而且開了這麼多槍,手臂震得完全沒了感覺。
目光移開,在妖jing群中掃過。對付群攻的最好辦法是擒賊先擒王,偏偏我看了半天,這群烏合之眾根本沒有龍頭,倒成了虎咬烏龜——無處下手。
視線又瞥向光芒萬丈的太陽,眼前出現光暈,我眨了眨眼,只覺口乾舌燥,喉嚨又癢,強忍著才沒咳出來。
幾乎同時,妖群中傳出一聲輕咳。
我驀然回首,望向聲音來處。
一個紫臉長耳的妖jing揮刀砍向我,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烏芙絲長髮一甩將他捲住,遠遠丟擲,怒道:“你不要命了?發什麼呆?!”
我隨口應了聲,端槍對準前方,遲疑著不肯發shè。
卓風步拍了拍我,“你怎麼了?”
我看他一眼,他重傷初愈,英朗的面孔顯得很憔悴,嘴脣泛白,關心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扣動扳機。
“沒什麼,我只是——”只是視覺和聽覺發生混淆,以為……算了,不可能的。
前方數十米外是一處陡坡,我目測超過二十五度,寬度僅容兩人並排,左側是懸崖,右側緊貼山壁。
四人同時望向cynosure,他回頭看了一眼,微微點頭。
突圍!
cynosure甩了甩左手,雙手同時祭出手刃,雪亮的刀光閃過,妖jing群中殺出一條血路,我推了阿虎一把,讓兩叔侄跌跌撞撞地走在前頭,舉槍shè擊撲向他們的妖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