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光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全身被綁於一根石柱上,青衣女子正饒有興致地端詳著自己。
“喂!你這是幹什麼?”林月光大喊道,發現身上的繩索如何掙脫都沒用。
“你不是想見蛇妖嗎?我只是滿足你的意願罷了!”青衣女子側身躺在石**,輕笑道。
“蛇妖?”林月光這才忽然想起自己的目的,定了定睛看著青衣女子說道,“你就是蛇妖!”
“答對了!”青衣女子笑得十分嫵媚,“不過你現在知道已經太遲了,待會我便會把你生吃下肚!”
林月光聽了青衣女子的話,看著周圍一副副幸災樂禍的嘴臉,叫道:“就算你要吃我,也總得先洗乾淨吧,還有,你不能讓我死得稀裡糊塗,不然會有怨氣!”
“喔?你放心,我這體內的汁液會把你消釋乾淨的!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事?”青衣女子看到林月光已是甕中之鱉,便想滿足他臨死前的小小心願。
“剛才你明明喝了我的酒,為什麼你會沒事?”林月光還在奇怪,為什麼自己喝完以後便暈了過去。
“你也真夠傻的,酒是我的,如果沒有解藥我會喝嗎?哈哈~”青衣女子得意地笑著,林月光直怪自己太過大意,沒想到這樣一副美貌的身軀之下,藏著一顆蛇蠍之心。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想不到我林月光今天也有幸當了一回英雄!”林月光自嘲道,要不是被青衣女子美麗的外表所欺,他如何會輕易上當受制。
“你倒是挺看得開,難道你不怕死嗎?”青衣女子看到林月光的姿態頗有男子氣魄,便下了石床,走到他面前問道,兩眼牢牢盯著他。
“就算我怕死有什麼用?如果我說怕死,你會放過我嗎?”林月光好笑地反問道。
“當然不會!”青衣女子一手撫上林月光的胸膛,柔聲說道,“看在你剛才逗我開心的份上,我可以讓你快活一下再死,就當做對你的報答!”說著,青衣女子的手在林月光身上不停遊走,似乎是在挑逗他。
“以前我還以為只有狐狸才會**勾引男人,今天總算見識到,原來蛇妖也是這麼**!”林月光不齒地說道。
“這樣不好嗎?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這樣嗎?不然,我怎麼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你制服了呢?!”青衣女子甚是得意地說道,脣嘴幾乎快貼到林月光臉上。
“今天落到你的手裡,我無話可說,不過,我還有一個遺願,希望美女能夠成全我!”林月光顯然已經放棄掙扎,青衣女子便回道:“你說便是!”
“我想知道新山血珠是不是在你身上?”林月光終於提出了這個問題。
“原來你是為了血珠而來,不錯,血珠是在我身上!”青衣女子說道,“不過,並不像外界所傳的那樣,血珠和我的蛇膽並無關係,只是作為修煉之物,留在體內而已。”
“原來如此,可否借我看看?”林月光恍然說道,看來楚歌所言也並不全對。
“借你?”青衣女子彷彿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般,笑得花枝亂顫,“憑什麼?”
“就憑這個!雷劍!!!”林月光一時大喝,雷劍飛身而出,瞬間將捆綁林月光的繩索斬落在地,林月光立馬握劍置於青衣女子的脖頸。
“你!”青衣女子一時大意,料不到他還藏有這手,不僅被林月光掙脫,而且令自己受制,四下的小嘍嘍看到青衣女子有難,齊嗖嗖地圍上前去。
“讓他們退後!”林月光反手架住青衣女子的脖子,喝道,青衣女子依言做出一個手勢,嘍嘍們便退了下去。
“你想幹什麼?”青衣女
子已是花容失色,驚問道。
“很簡單,把你的血珠交出來,我便不會為難你!”林月光微笑著說道。
“做夢!啊~~”青衣女子話音未落,脖頸上被林月光的劍切出一道血痕,“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只好先殺了你,再自己拿嘍!”林月光學著她剛才對付自己的招式,貼近她耳邊說道。
“不要!”青衣女子見他真要動真格的,頓時嚇壞了,“我給你!”林月光將雷劍一鬆,青衣女子仰頭張口,一顆血紅色的珠狀物便從她體內慢慢升上半空。
“早這樣不就沒事了,你放心,我說過不會傷害你的!”林月光伸手一抓,將血珠收在身上,“記住,男人最喜歡的,還是聽話的女人!”林月光說著,在她翹臀上輕捏一把,以示懲戒。青衣女子既羞又憤,看著林月光藉著雷劍飛身出洞,恨恨地咒道:“林月光!我饒不了你!!!”
順利拿到新山血珠,林月光心情無比舒暢,卻不知自己和女蛇妖調-情打趣之時,嚴太溪和安心雅早已等得焦頭爛額。
“心雅姐,你先彆著急,老大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嚴太溪極力勸說著安心雅,生怕她一衝動跑去找林月光,完成不了老大交代的差事。
“月光都去這麼久了,現在還不回來,你叫我怎麼能不著急?!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安心雅等得心急如焚,蛇妖的厲害她早已從楚歌口中知曉一二,從來沒有人能拿到蛇妖身上的血珠,林月光只是普通人,又何以辦到?如果林月光出了什麼事,她也不想活了!
“心雅姐,老大交代我,一定要好好看著你,不能讓你去找他!”嚴太溪橫身阻攔道,一副你打死我也沒用的姿態。
“你讓開!”安心雅急得大喊道,嚴太溪知道自己又要受皮肉之苦了,頓時閉起雙眼。
“心雅,你又任性了!”林月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安心雅見到林月光安然無恙地回來,欣喜若狂地撲了上去,“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林月光看著她雙眸含淚的模樣,憐惜地將她抱住。
“老大,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有事!”嚴太溪睜開眼,看到林月光和安心雅摟摟抱抱的樣子,頓時改口道,“老大,我去看看飯做好了沒,好了我再來叫你!”說完,嚴太溪灰溜溜地帶上門跑了出去。
“你害我擔心死了你!”安心雅見屋內再無外人,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肆虐著小臉,粉拳敲打著林月光的胸膛。林月光在蛇洞激起的慾火尚未完全消退,一把捧住安心雅的臉,如飢似渴地親吻著。
安心雅的雙手漸漸鬆了下來,環抱在林月光腰上,全身心享受著猶如暴風烈雨般的疼愛。兩人的嘴脣如同乾柴烈火,一觸即燃,林月光更像是久旱遇甘露,瘋狂地吮吸著。安心雅則是熱烈迎合,任由林月光的舌頭在自己嘴裡翻騰跳躍。突然,林月光一把抱起安心雅,將她的身軀平放於**,一手探出,摸索著解開她的衣裳。
“不要!”安心雅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第一次顯然有些不適應,掙扎著說道,林月光兩眼如同噬人的虎豹,看得她心驚。林月光與她對視許久,硬是壓住上湧的慾火,鬆開了安心雅的身體。
“先讓你欠著!”林月光說完,便走出房門,他擔心自己多呆片刻,會再也壓抑不住。安心雅愣愣地挺起身子,看著林月光離去的背影,眼裡有些許失落,又有些許愧疚。
晚飯時候,林月光奪得新山血珠,並從蛇妖洞全身而退的事蹟被嚴太溪添油加醋一番,頓時在學員當中引起一陣熱烈的議論,林月光儼然成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月光兄果然能力過人,不僅平安回來,還如願
得到了新山血珠!”楚歌和胡若飛湊到林月光一桌,興奮地說道。
“那當然,我們老大可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嚴太溪得意洋洋地說道,彷彿自己也沾了光似的。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林月光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嚴太溪的大嘴巴,自己拿到新山血珠的事情怎會一下被眾人得知,所謂財不露白,更何況是件寶物,嚴太溪還渾然不覺自己無意中惹了許多麻煩。被林月光一說,看到他不悅的臉色,便垂下頭吃飯。
“月光兄深藏不露,實在令小弟佩服!小弟向來對稀奇珍寶具有十足的興趣,不知月光兄可否將新山血珠借與小弟一看!”楚歌獻殷勤般說道,林月光念及他也幫了自己不小的忙,以後或許也還需要他的幫助,便從懷中拿出新山血珠,“借你看可以,不過不要聲揚,明天我就要把它送去下一家,不希望發生什麼意外!”楚歌接過新山血珠,一臉亢奮地說道:“真是寶物啊!月光兄放心,我只是看看,決不聲揚!”
“月光,有好東西也不叫我見識見識,還說把我當兄弟?”歐陽若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不滿地說道。
“歐陽兄若是對這玩意也有興趣,但看無妨!”林月光暗自皺了皺眉,自己得到新山血珠之事恐怕不久便盡人皆知了,明日一早,便須將它送到夏生手裡,以免夜長夢多。
“楚歌,你倒是說說,這個血珠有什麼特別之處?”歐陽若自問對寶物的瞭解不及楚歌,還是讓他來介紹會比較妥當。
“你們可別小看了新山血珠,這東西不僅能治百病,更有延年益壽的功效,普通人得到它,少說可以多活個十年,習武者得到它,起碼可以提升數年功力!”楚歌愛不釋手地摸著血珠說道。
“真有這麼神奇嗎?”嚴太溪猛地抬頭說道,“老大,既然這樣,我們還是留下它吧,欠下一家的錢就交給我吧!”顯然,聽了新山血珠的作用後,任憑誰都會動心的。
“不行!我們毀了夏家的店,他們非但不計較,還贈予我雷劍,他們如此信任我,我也絕不會食言!”林月光卻不像他人所想,在他看來,信義比這玩意要重要得多。
“月光兄的為人同樣讓小弟佩服!夏家在新城勢力強大,如果月光兄能因此與夏家結交,孰輕孰重,並不一定!”楚歌為眾人分析道,若林月光私吞新山血珠,得罪夏家人,非但血珠難保,能否走出新城尚有一說。反之若林月光信守諾約,將新山血珠贈回夏家,夏家必會感念於此,對他們有所照顧。
入夜,林月光推門而入,安心雅顯得有些驚訝,忸怩著不敢看他。
“怎麼?今晚不陪我了?”林月光看她的模樣,顯然還在為白天之事耿耿於懷。
“我怕你生我的氣~”安心雅神情低落地說道。
“傻瓜!我生你什麼氣?!”林月光笑著反問道。
“就是,我不讓你那個嘛~”安心雅想到那件事,一下羞紅了臉。
“哪個呀?!”林月光有意捉弄她般問道,看到安心雅小臉漲得通紅,才神色認真地說道,“心雅,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不!是我~”安心雅急回道,卻不知道如何表達。
“心雅,你放心,只要你不願意,我絕對不會碰你一下,只有你心甘情願,把自己全部交給我的時候,我才會和你做那種事,因為那樣才是真正的快樂!”林月光信誓旦旦地說道,伸手撫著安心雅的秀髮,“好了,傻丫頭,別多想,晚上我在這裡陪你好了!”
“嗯!~”安心雅似乎被林月光的話觸動,心煩的情緒一下輕鬆下來,柔聲應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