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天空,初春的天氣,春風吹過,風中還帶著一絲絲寒意,在一個寬闊蔚藍的大海,海水潮起潮落,不時間傳來幾聲不知道何鳥類的叫聲,一切都那麼的祥和。
此時在海邊金色的沙灘上靜靜挺立著一個修長的身影,一頭散發著金光的金色長髮隨風飄蕩,如金色海浪一般,又發出沙沙的聲音與大海潮起聲融為一體,分辨不出是哪個聲音。
此人身穿一條白色衣褂,全身如被一股金色氣流包裹著,散發著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一陣微微的海風吹過,前面的長髮下露出一張如天仙般的女子面貌,嘴角中露出一絲慈愛的微笑,靜靜看著懷裡抱著的一個一歲多大的嬰兒。
她懷裡的嬰兒被一件小被子包著,只看得到那張可愛的小臉蛋,小小的眼睛安靜閉著,似乎已經睡著了。而那可愛的小臉肥嘟嘟的,露著一絲紅潤,看上去十分有彈性,櫻桃般的小嘴可愛著嘟起,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仔細看似乎這個嬰兒與金髮女子到有幾分相似。
這時金髮女子身後劃開一條裂縫,裂縫中走出了一個海浪般藍色長髮的女子,此女子峨眉皓然,搖曳風姿,輕緩踱步間,猶如弱柳扶風,清塵脫俗,仙姿熠熠,面貌不在金髮女子之下,不過多了一股寒意。
藍髮女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抱著嬰兒的女子。良久,金髮女子慢慢轉身,臉上露著戀戀不捨之情,慢慢把懷裡的嬰兒放在了藍髮女子手中,藍色女子更是小心,抱住嬰兒後,輕輕的放在懷裡抱緊。
藍色女子身上洩露出來的一絲寒氣讓可愛的小天使用力打了個噴嚏,然後閉著小眼睛接著睡去。
金髮女子和藍髮女子看到這般場景都微微一笑,而金髮女子眼中那種不捨之情更加濃厚,忍不住低頭嘴脣輕輕吻在了小嬰兒肥嘟嘟的臉蛋上,許久才離開。接著金髮女子手掌金光一閃,手上出現了一個銀色戒指,九顆顆粒般的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個銀色戒指非常精緻,從光澤上和純度上就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銀戒。
這個銀色戒指上面繞著一條小龍,小龍口中咬著一顆細小的黑色寶石,和龍身體上還有八顆同樣的寶石,每一顆寶石隔的距離完全一樣,沒有絲毫偏差,如此精妙的銀戒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力或機器幫助所可以完成的,定非凡品。
金髮女子把這個銀戒戴在了嬰兒的小手指上,有點太大。金髮女子慈愛的說道:“葉兒,媽媽和爸爸對不起你,你要平平安安的長大,知道嗎?想媽媽的時候就看看這個玄戒,一定要快快樂樂的。”說著一顆明亮的淚珠落在了嬰兒的小臉蛋上,無聲又如盛開的花朵一般破碎,從輕輕劃下。這一顆淚珠中寄託了一個母親的所有思念與不捨,盛開那一刻又是那麼的美麗動人。
藍色女子靜靜抱著這個嬰兒,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不能去破壞他們最後在一起的短暫時間,金髮女子說完抬起頭,淡淡的說道:“玲韻妹妹,以後葉兒就交給你了,有你在我很放心。”
當藍色女子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只感覺一絲靈力波動金髮女子就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一絲淡淡的清香。藍髮女子聲音似乎有點沙啞,只是看著茫茫的大海,好像十分困難的說出了三個字:“詩瑤姐……”
一個無聲的淚水落在了沙灘上,沒有一絲波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
十五年彈指之間而過。
一個房間中,一個黑髮少年靜靜盤坐在一張海藍的彈簧**,雙目緊閉,身上散發著一股肉眼可見的金色光芒,這個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左右,一張俊俏的臉上流露著一絲嬌嫩,此時的他就如一個雕像一般,口中有規律的呼吸著。
良久,光芒消失,這個少年慢慢張開眼睛,眼睛中兩邊的眸子一金一暗不同的光芒瞬間一閃,便消失恢復了原來烏黑。少年深深吐了一口氣,緩緩起身,下了床說道:“我桐葉行終於突破後天後期了,哈哈哈……”
這個少年正是叫桐葉行,今年十六少一點,一個剛剛上高一的學生,也是一個後天後期的武者。
桐葉行伸了伸懶腰,扭動了一下一夜沒動的身體後換了一身校服,下樓去了,剛到第一層的客廳就看見一個大約三十幾歲的女子清閒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桐葉行走到大門門口喊道:“姑姑今天要去學校報到,我出去了。”
坐在沙發上的女子只是懶洋洋的答應了一聲“知道了,早點回來。”這個說話的女子就是把桐葉行養大的姑姑,她就陳玲韻,看姓別就知道和桐葉行不是真正的親戚關係,不過陳玲韻一直叫桐葉行就她姑姑,所以桐葉行就這麼叫了,但是陳玲韻從來沒有告訴桐葉行一點父母的訊息,桐葉行也只是知道自己媽媽叫李詩瑤,爸爸叫桐凌影。
桐葉行走出大門就看見了寬闊的院子中的一個雪白鞦韆上坐著一個女孩,說她是女孩那是因為她穿著裙子,因為她穿著一件外套包著自己,看不到頭,桐葉行看見她就要點納悶。這個女孩在桐葉行五歲的時候陳玲韻帶回來的,當時這個女孩才四歲,比桐葉行小一點,不要說他們一直生活在一起,桐葉行卻從來沒有聽過她說過一個字,就認為她是個啞巴,直到兩次意外她說出了幾個字,桐葉行就被一股天地靈氣轟飛了出去,險些掛掉,陳玲韻也沒有做出什麼解釋,只是叫桐葉行不要在意。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從桐葉行見到她開始就發現她每天都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看不到她長的眼睛和相貌是怎麼樣的,還每天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用外套的帽子蓋著頭,非常詭異,桐葉行好像只知道她有一頭美麗的銀色頭髮而已。
還有一個坑爹的地方,就是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桐葉行居然都不知道她叫什麼,陳玲韻又不肯說,為了方便稱號,桐葉行就跟著陳玲韻就這個女孩作“丫頭”。當然生活了這麼久這個女孩也不是不理他,但每次這個女孩都是隻能用一個小本子寫字和桐葉行交流,經歷了兩次事情,和這個女孩交流時開始都感覺到壓力,因為生怕她突然開口自己可能就會被那神祕的力量擊殺。
桐葉行住的地方是一個別墅,這個別墅在一個別墅小區中,因為出門就是一個大公園,所以空氣非常好,桐葉行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騎在腳踏車上對著坐在鞦韆上的丫頭說道:“丫頭,我要去學校了,拜拜”
丫頭轉頭看向桐葉行點了點頭,拿起放在旁邊的筆和一個小本子,在大腿是寫了幾個字,然後拿起來給桐葉行看,上面寫著“一路小心”四個字。
桐葉行微笑的點了點頭,騎車飛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