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後,終於見到了軍隊的影子。此時已經是7月21ri凌晨1點多,幾輛裝甲車和運兵車開進了夜月他們所在的街道。不過也沒能前進多遠,報廢的汽車太多了,把路堵的死死的。戰士們只好下車步行,拿著高音喇叭喊著話,叫倖存的市民不要擔心,災情已經得到控制,市內殭屍已經全部被消滅了。
夜月他們聽到這些,終於鬆了口氣,再也不用擔心殭屍跑出來了,放心的躺到地上休息。曉曉解除結界,人們立刻湧向前來接應他們計程車兵。
幾個戰士從市民口中得知夜月他們五人,過來找到他們,帶到一個軍官面前。
“武峰上校!”夜月見那軍官竟然是武峰,驚喜的叫起來。武峰也是一愣,認出是夜月,連忙迎上前狠狠的抱住他,大笑道:“哈哈,原來是你們幾個!”
曉曉和佈雷斯塔也是激動地圍上去,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武峰上校。鄭軍和林菲兒並不認識武峰,站在一旁好奇的看著他們。
“武峰上校,你怎麼在這裡?”等武峰放開手,夜月問道。
“我是從神農架趕過來的。昨晚8點接到武漢緊急求援,說是發生了非常嚴重的病毒感染。武漢本地的駐軍應付不過來,所以向周邊部隊求援,我們收到訊號就立刻趕了過來。”說到這,武峰語氣一沉,繼續道:“來了才知道災情遠比我們想像的嚴重,竟然是殭屍……”
“那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好好的人怎麼會變成殭屍?”夜月問。
“這我也不清楚,趕到武漢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後了。所過之處遍地都是殭屍,怎麼都打不死,通訊也斷了。我們一來就陷入孤立無援的險境,好在那些殭屍突然都自己爆炸消失了,不然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那些新兵蛋子都嚇的不會開槍了。”武峰迴憶道,他還有些後怕。
“這麼說,那個古武派的使劍青年不是軍隊派來的?”夜月見武峰並不知道是那個青年消滅了殭屍,感到奇怪。
“古武使劍青年?什麼人?沒聽說過。”武峰茫然道。
“他30來歲,一身灰sè長衫古裝,背後插著一把木劍,身邊總是帶著一個小女孩,好像是他女兒。”夜月道。
“應該不是軍隊的人,他怎麼了?”武峰想了下,答道。
“那個人好厲害啊!”林菲兒搶著回答,“他會飛哦!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御劍術呢。我們怎麼都殺不完殭屍,他來了五分鐘就把殭屍全消滅了。”她要是知道那青年其實只花了三分鐘,而且只用一招就殺光了整個城市的殭屍,只怕更要尖叫了。
“有這樣的人?”武峰有些不信,會飛也不見得很奇怪,超人就會,但五分鐘能把全城數十萬殭屍全部殺死,即使是超人,也做不到。
“是真的。”夜月道,“那個青年我和曉曉以前遇到過一次,很厲害的一個古武者,他好像提到什麼法術。”
“法術?”武峰反問,“難道是隱世高人?聽說有些古武者修煉的不是武功而是法術,類似超能力,不過這樣的古武者極為少見,古武派裡稱他們為修真者。如果那青年真的是用法術消滅了殭屍,那他應該就是個修真者了。”
“修真者?”夜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恩,這是中國古武派裡非常神祕也是非常強大的一種武者,我也是聽說的,並沒有見過。”武峰道,其實他沒說實話。他並不是聽說,而是從國安部情報處的機密檔案室裡無意中看到的。不過這些他當然不會告訴夜月他們。
“哇!沒想到古武派裡還有這麼強的武者存在。”夜月等人都是驚佩不已。
“呵,中國武學博大jing深,藏龍臥虎,還有很多厲害人物我們沒見過呢。”武峰笑道,“好了,你們這次做的非常好,我會上報的,到時候可能會給你們記個三等功哦。”
“啊?我們又不是軍人。”夜月奇道。
“但你們是武者啊,我看你和佈雷斯塔還有那位同學恐怕都是職業武者了吧?”武峰指著鄭軍,對夜月說道:“武者也可以按照軍隊標準來對待的。”
“呵呵,記功就不用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夜月不好意思的笑笑。
“哈,還害羞起來了?”武峰眉毛一揚,道:“不管怎麼說,這是規矩。”停了下,想起還要做正事,於是叫來一個戰士,對夜月他們道:“現在武漢已經完全癱瘓了,你們是跑來遊玩的嗎?我叫人送你們去附近城市,從那裡再轉車回家,別在武漢待著了,這裡已經戒嚴了。”
聞言夜月不由擔心起這裡的平民,問武峰:“武漢的情況很糟糕吧?”他言外之意是問有多少人變殭屍了。武峰會意,答道:“具體傷亡數字還不知道,我們一直聯絡不上本地駐軍,不過就我們經過的地方,大概有六七成都變殭屍了……”嘆口氣,接著說道:“武漢人口650萬,現在剩下的估計不到300萬了。”
“啊……”聽到這麼駭人的數字,夜月他們頓時呆立在原地。
“幸好災情被控制在武漢市內,要是蔓延到周圍城市,後果不堪設想。”武峰沉重的說道。見夜月他們還在震驚,武峰拍拍夜月肩膀,安慰道:“別想太多,天災**,沒辦法的事,你們已經盡力了。”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黝黑的金屬牌遞給那個戰士,對他說道:“張成虎,你把他們送到潛江去。一定要看著他們上車離開!”
“是!”那戰士接過金屬牌,小心收好。轉身對夜月他們道:“請跟我來。”
“李夜月,你們跟張成虎到潛江乘車回家吧,儘快離開武漢。”武峰對夜月說道。
夜月打起jing神,答應一聲,跟著那個戰士走向一輛裝甲車。雖然還有行李東西沒帶上,但是現在誰也沒心思去考慮那些了。
五人在三個戰士的護送下,上了高速公路,直奔潛江。在出市區的地方,可以看到道路都被軍隊封鎖了,禁止出入。那個叫張成虎的戰士拿出武峰交給他的金屬牌給守衛計程車兵過目,夜月瞟見那個黝黑的金屬牌上刻著國徽和一個英文字母b。
“超b組!”夜月暗驚,沒想到武峰上校原來是超b組(中國超級特種部隊b組)的人。他知道中國有超a和超b組兩個超級特種部隊,超a組主要負責國家外部安全,超b組則是負責國內安全。他們是中國最強的軍人,單論武功,個個都可以在武道會上打進前100名。
“那個武峰竟然是超b組的!”鄭軍也看到了那塊金屬牌,他知道那是超b組的身份牌,可以當令牌使用,這是隻有超級特種部隊才享有的特權。
果然,那個守衛見到黑牌立刻敬禮放行。夜月他們很快就離開了武漢市,不到兩小時就到了潛江。看來武漢發生的事還沒傳到這裡來,街上一片祥和。潛江是鄰近武漢的一個小城市,其實城市規模並不小,只是相對武漢來說小了許多。由於已經是深夜,街上幾乎沒什麼人,只有偶爾一輛車經過。張成虎把夜月他們送到火車站,直接找到站長,要求他想辦法連夜把他們送走。站長一見黑牌,不敢耽擱,立刻打電話問車。正好有一趟開往běi jing的特快到站,夜月他們決定先到běi jing,然後在分路回家。站長客客氣氣地把夜月他們送上火車,還是給的臥鋪票。一上車躺到**,五人很快就進入夢鄉,忙了大半夜,一放鬆下來就累的只想睡。
一直睡到火車進běi jing站,五人才醒過來。看看時間,已經是21ri晚上7點了。問了其他乘客才知道,原來由於鐵軌損壞,火車晚點。本來只要八小時就可以到běi jing的,結果晚點了六個小時才到。
出了火車站,天sè已經開始暗了下來。“要不先去我們家休息一晚明天你們再回去吧。”夜月建議道。
鄭軍等人均無異議。直接坐上計程車,駛向夜月家。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車流,昨天的經歷彷彿一場惡夢,而現在,他們終於從惡夢裡甦醒過來。車裡的收音機裡沒有任何關於武漢的報道,一切都是那麼正常。
“我們是不是做了一個夢?”林菲兒看著窗外的行人,喃喃道。
夜月苦笑一聲,道:“我也希望這是個夢,一個我們五人同時在做的夢。”
他們走的匆忙,東西都留在招待所了,連報告也沒帶上,不過現在誰也沒心情去想開學怎麼交暑假作業。
車駛進市中心,離夜月家不到20公里了。不知道老媽在幹嗎,夜月想著,拿出電話撥打家裡的座機,響了幾聲,結果沒人接。
“老媽不在家呢。”夜月收了電話,對其他人說道。
“啊,那今天的晚飯就要拜託夜月和曉曉了。”鄭軍肚子早咕咕叫了。
“好的,今天我親自下廚。”夜月微微一笑。
“我還是喜歡吃曉曉做的東西。”佈雷斯塔也餓了,他知道曉曉手藝好,卻不知道夜月也做得一手好菜。
“那我和夜月哥哥一起做。”曉曉心不在焉的答道,她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只覺身體隱隱發寒。
夜月見到曉曉的異常,正要問她,忽然腦子裡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哥哥!哥哥!”夜月左右看看,沒人叫自己。“哥哥!哥哥!”好像是夜星的聲音,叫的很急,夜月這才聽出來。
“好像夜星在叫我……”夜月奇怪的對曉曉說道。
“啊?”曉曉一愣,不解的看著夜月。
這時夜月腦子裡又響起夜星的聲音:“哥哥!媽媽……哥哥!回來!”
夜月心裡一緊,夜星剛滿一歲,只會幾個簡單的詞,這麼急的聲音,難道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夜星提到了老媽,莫非……?
突然,一股惡寒襲上夜月身體,冷的他不住顫抖。他的反映比曉曉更強烈,曉曉見狀連忙抓住夜月的手,焦聲問道:“夜月哥哥,你也感到了嗎?我好害怕。”
夜月沒說話,他全身顫抖不止,心裡像刀攪一樣,疼痛難忍。嚇的鄭軍他們都湊過來緊張地問怎麼回事。
“老媽出事了!”這個念頭是如此強烈的閃現在心頭,夜月緊緊抓著曉曉的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司機!停車!快!”夜月叫道。
司機不明所以,但還是在路邊停了下來。夜月不等車停穩就下了車,曉曉連忙跟出來。
“你們在後面跟過來,我和曉曉先回去。”說完夜月不再解釋,立刻放出鬥氣鎧,人消失不見,緊接著曉曉也用上超音速跟上去。
留下鄭軍他們三人面面相覷,隨即意識到夜月家裡可能發生了什麼事,忙叫司機繼續開車,趕往夜月家。
20公里的路程,夜月用超音速不到一分鐘就趕到他家所在的住宅小區,為了讓曉曉跟上,夜月沒拿出全速。整個小區都是黑黑的,夜月一進入住宅區範圍就感到身體一震,空氣都變的黏稠起來,就像身處水中,周圍安靜的可怕,見不到一個人影,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夜月哥哥,我們進入了超能力者的領域裡了。”曉曉對超能力瞭解甚多,這一定是有超能力者在整個小區里布下了某種類似結界的東西,可能是為了不驚動其他人。
夜月點點頭,和曉曉一起奔到自家門口。
大門開著,屋子裡燈光很暗,彷彿電力不足。門內站著一個身穿黑sè長斗篷的人,背對門口,頭上戴著尖黑帽,帽子和斗篷是連在一起的。感到身後有人,那人似乎很吃驚的轉過身體,看到了夜月和曉曉。
那人的臉部被一團黑sè氣體纏繞著,看不清樣貌,只有兩隻眼睛閃耀著攝人的熒光,看體形應該是個男人。
“你們是誰?竟然能突破我設下的禁制,難道你們也是境界人?”那男人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