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箏再次動用傳送令牌,隻身回到仙雲宗。
王箏找到春荷、鄭雪琪和唐甜甜,在眾多仙雲宗弟子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直接招出查迪倫坦克揚長而去。
這段時間,大塊頭吳吞天正在和梁心如、潘小晶熱戀,王箏不好多打擾他們。
小魔女唐甜甜大呼小叫地駕駛查迪倫橫衝直撞,好多天沒開坦克快憋壞她了。
春荷、鄭雪琪則是用通訊系統跟王箏細細聊著各自近況。
“夫君大人,去哪?”唐甜甜大聲問道。
“甜甜,咱倆還沒那啥呢,夫君長夫君短的……呸呸,我不短!”王箏發覺有口誤,急忙糾正,“別讓人誤會。”
“嘻嘻,寶寶早晚是你的人。”唐甜甜一臉的不在乎,“長長的夫君,去哪去哪去哪?”
“好好好,怕了你了。”王箏無奈了,“往南開,去天都古鎮。”
春荷一愣,天都古鎮?
是去找魯家人的麻煩,還是……?
“好咧,坐穩!”唐甜甜一加油門,查迪倫25t飛馳而去。
幾盞茶的功夫,天都古鎮的門樓已經遙遙在望。
王箏讓唐甜甜停下坦克,收進了空間戒指裡。
春荷似乎近鄉情怯,默默地想著事情,一言不發。
“雪琪,當時你和魯劍等人,到這裡追捕的就是我吧。”王箏忽然問道。
“嗯,當初宗門給的畫像很模糊,我不能確定是你。”鄭雪琪回想著說道,“我可不是為了抓你呀。”
“我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基本清楚了。”王箏目光深沉。
“啊?你……你恢復記憶了?”鄭雪琪驚訝道。
春荷也是吃了一驚。
只有唐甜甜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王箏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金髮老者臨走時,打到他頭頂裡的護符相當神奇。
竟然使腦海中殘破的記憶,完全修復了!
王家的風風雨雨,一直到這具身體的前任被追殺重傷至死,所有的事情都歷歷在目!
既然承繼了他的身體,接收了他的記憶,那就要承擔起王家的血海深仇。
不然,時間一長,必然形成心魔,道心將要大損!
四人慢慢走著,步入小鎮。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商鋪,熟悉的小販叫賣聲。
除了唐甜甜好奇地左看右看,其他三人都是故地重遊,心生感慨。
很快,來到了春花樓門前。
“呃,箏哥,你不會要帶寶寶來這裡逍遙快活吧?”唐甜甜驚訝地問道,“況且現在還是大白天,姑娘們還沒開始接客吧?”
“暈,小丫頭你懂的還真不少!”王箏忍不住在她頭上來了一個爆慄,當先邁步走了進去。
三女亦步亦趨,也進了門。
黃媽媽正坐在椅子上打盹,聽到有腳步聲響起,急忙起身。
剛要打招呼,發現竟然是王箏與春荷。
“你們……”能言善道的黃媽媽居然語塞。
“梅姨!是我,王箏!”王箏目光灼灼,語調深沉。
“啊,你……你喊我什麼?”黃媽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箏深深彎腰,施了一禮,起身說道:“梅姨,你為王家隱姓埋名、忍辱負重了這麼久!王家欠你太多了,王家的血海深仇就由我來扛!讓我來報仇!”
雙拳緊握,指甲刺破了掌心,流出絲絲鮮血!
“少主……長大了、懂事了、有出息了!”黃媽媽再也忍不住,頓時老淚橫流,不停地用衣袖抹淚,“王家沉冤昭雪終於有希望了!我王雪梅忍辱偷生再久,也值了!”
“梅姨!”春荷衝上去抱住了王雪梅。
“好好!春荷,你跟少主……成了吧?”王雪梅閱人無數,目光何等毒辣,早就看出春荷已歷成人之事。
原本紅了眼圈的春荷,此時臉龐都紅了,害羞地點了點頭。
“梅姨好!我叫鄭雪琪,也是王箏的娘子。”鄭雪琪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梅姨好,我是唐甜甜,也是箏哥哥的娘子之一。”萌萌噠的唐甜甜順勢說道,“箏哥哥的娘子可多了,還有……”
“咳咳。”王箏趕緊用咳嗽聲打斷,望著王雪梅震驚又複雜的目光,解釋道,“梅姨請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兒女情長耽誤了家族大事!”
“這一次來,就是為了請您出山,擔任西涼城王家堡的總監!”
王雪梅吃驚問道:“王家堡真的是少主開辦的?”
春花樓這種煙花之地,少不了南來北往的行腳商等三教九流的客人。
西涼城聲名鵲起的王家堡和年輕堡主種種事蹟,隨著客人們的閒聊,早已傳入她的耳朵裡,只是半信半疑。
現在王箏親口承認,真是讓她又驚又喜。
“老身何德何能,配不上這大任。”王雪梅喃喃說道。
“梅姨,您對王家忠心耿耿,在春花樓這種地方太屈才了!”王箏的話擲地有聲,“如果您都配不上,天下間,沒有一個人能配得上!”
“王家堡是我們王家振興的堅實基礎,是將來縱橫靈夢大陸的起點!”
“王箏懇求您,為了王家的復興,出任總監一職!”
王箏情真意切,再三懇求。
春荷等人也不停地附和。
王雪梅再次淚如泉湧,衣襟都被溼透了:“好!好!為了咱們王家,老身萬死不辭!”
很快抹乾眼淚,平復情緒,展現出女強人的一面,有條不紊地安排事情。
願意跟隨去西涼城的姑娘們,立刻著手收拾細軟傢什。
有幾個天都古鎮本地人不願意離開,王雪梅給了她們一些金銀做本錢,繼續經營春花樓。
不到一個時辰,已經收拾停當。
有十五六個年輕貌美的姑娘,願意一起去西涼城發展。
王箏很滿意,招呼大家一起出門。
到了街上,直接招出查迪倫和房車,把街邊小販和路上行人驚了個目瞪口呆。
唐甜甜駕駛查迪倫當先開路,王箏開著房車,載著驚訝的王雪梅和十五六個姑娘緊隨其後。
這不是為了囂張地顯擺,而是適當展示實力,為了讓梅姨和姑娘們安心。
一個畏畏縮縮的身影躲在角落裡,默默地看著王箏開著房車呼嘯而過。
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被王箏痛扁了一頓的魯三毛。
自從巨劍門的長老魯有靈帶著魯劍逃竄,天都古鎮魯家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不僅土財主魯有財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兒子魯三毛也不敢囂張跋扈了,整天夾著尾巴做人。
感知強大的王箏,自然注意到了魯三毛的窺視。
不過只是冷笑而過,不值得跟這種螻蟻再做計較。
短短几個
月時間,兩人的地位如同雲泥之別,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命運就是這樣神奇。
誰能想到,幾個月之前被追殺的小子,會脫胎換骨,成為一方富豪?
一個平平無奇的凡人,會成長為一名固脈二層修為的優秀宗門弟子?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低調有低調的好處,高調也有高調的優勢。
低調自然安全,但也是韜光養晦,為了厚積薄發。
高調則會煥發無窮的吸引力,讓人尊敬!
畢竟,靈夢大陸實力為尊!
大丈夫,當橫行天下!
有人春風得意,有人卻喝涼水也塞牙。
此時的西澗海魔龍島上,可以說是雞飛狗跳。
就在這幾天,島上四處傳來鬧鬼的訊息。
有的人半夜起來噓噓,冷不丁被幾個吐著長舌的白影子圍觀,還聽到陰仄仄的問候:“你……冷……不……冷……啊……”
有的人本來是單身狗,夜裡越睡越感到渾身發抖。凍醒了一看,**多了幾個美女,只是有的沒腿、有的沒胳膊、有的乾脆沒頭!
還有在夜晚巡邏的壯漢,原本熟悉的路忽然感到極度陌生。等到天亮了才發現,自己在海邊的懸崖上轉來轉去。
於是傳言四起,魔龍島上的漁民、商戶紛紛出逃,到其他大島上去了。
島主厲大海勃然大怒,認為有人故意造謠生事,下令斬殺了幾個散佈訊息的人。
然而,這天晚上,魔龍公子正在和幾個寸縷未著的美女,做著一些愉快的活動時,猛然發現懷裡的美女變成了乾癟駭人的骷髏!
魔龍公子嚇得幾乎魂飛魄散,光著身子拼命竄出房間去找他島主老爹。
自己兒子嚇成這樣,總不會也是編故事騙自己!
厲大海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發動關係,請了西澗海幾個有頭有臉的道士,上島捉鬼驅邪。
不料,才過了一晚上,道士們也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厲大海派人去問緣由,一個道士收了重金之後,才蒼白著臉說了幾句:“你們魔龍島上鬧事的,不是孤魂野鬼,絕對是得罪了那邊的……”
說著用手往下指了指,就再也不肯開口了。
聽到手下人彙報,厲大海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難道是得罪了玄冥地府的人?
怎麼可能?!
想來想去,只能是自己一向招惹是非的兒子搞出來的。
於是把魔龍公子喊來,一頓訓斥:“說!你又搞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魔龍公子嚇得一縮脖子,心說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得太多了,老爹你問的是哪一件?
表面上卻嘴硬道:“我一直老老實實的,什麼也沒做啊!”
“哼,什麼也沒做?”
厲大海冷哼道,“前幾天,你說出島辦事,為什麼受傷而回?”
“還有,負責保護你的厲魑和厲魅呢?怎麼沒有一起回來?”
魔龍公子臉色一白,囁嚅著不敢說話。
“說!都什麼時候了!”厲大海怒氣填膺。
魔龍公子沒轍了,只好耷拉著腦袋,把聯合木同濟給木家姐妹下毒、逼迫夏蓮心交出寶典、木挽天含怒出手殺了厲魑厲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厲大海大驚失色:“什麼?醫聖木挽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