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上午再來吧,需要副院長帶著參加考核。”守衛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隨後便回到了客棧。
今天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先不去修煉,正好也讓心情放鬆一下,師父被殺,宗門被滅,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帶著雲夢在皇城裡開始轉悠,雲夢非常興奮,一路上像個孩子一樣,對什麼都表示好奇。
忽然,大街上的人開始跑起來,朝著一個方向,臉上都帶著激動。
我有些疑惑,對著一個正在跑的人問道:“請問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大家往哪個方向跑?”
“你一定是剛來皇城吧?兄弟,快跟我來吧,來晚了連站的位置都沒有了。”我心裡非常好奇,看那個人臉上帶著興奮和激動。
我抑制不住心裡的好奇,跟著那個人開始跑起來。
越是往前,人就越多,熙熙攘攘,人頭湧動。
“啊!瀟月,真的是瀟月!”
“哇!好美啊,要是我能娶到這樣的女人,就是做夢都能笑出聲。”
“你可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瀟月這樣的仙女其實你我可以褻瀆的?”
人群吵吵嚷嚷,幾乎都要沸騰起來,各種尖叫聲,歡呼聲充斥耳邊,讓我的心裡更加的疑惑。
拉著雲夢穿過了人群,好不容易的走到了人群前面。
在我前面有一個大大的舞臺,舞臺上正有一位少女端坐,在她的面前放著一張古琴。
少女身穿粉色紗裙,身材窈窕,一頭粉色的長髮吹在腿上,柳葉細眉,杏核大眼,標準的爪子臉。面板白皙,吹彈可破,給人一種清純的感覺,如同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難怪會有這麼多人來看,這樣的美女估計在靈州都能排在第一了。
在舞臺上還有一箇中年,四十多歲的樣子,和瀟月一樣,是普通人,身上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此刻他滿臉笑意的看著臺下的人群。
“各位,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們,廢話我不多說,大家有錢的捧的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接下來就讓瀟月帶大家進入幻境。”中年笑著說道。
隨著中年的話音一落,頓時便有人拿出靈石給了扔到了前方的筐子裡,人群屏住呼吸,閉上了眼睛。
我心裡有些疑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大家都閉上了眼睛,還有剛才中年說,接下來會讓大家都進入幻覺,這怎麼可能,這裡的人少說也有四五百,即便是我的幻陣,我都完全沒有把握,難道舞臺上的瀟月琴技那麼高超,可以
讓這麼多人都進入幻覺?
很快琴聲響起,舞臺之上飄下琴瑟之音,那樣的悠揚清澈,如青巒間嬉戲的山泉;那樣的清逸無拘;如楊柳梢頭飄然而過的威風,那樣的輕柔綺麗,如百花叢中翩然的彩蝶;那樣的清寒高貴,如雪舞紛紛中的那一點紅梅。
時而琴音高聳如雲瑟音低沉如呢語;時而琴音飄渺如風中絲絮;時而瑟音沉穩如松颯崖,時而瑟音激揚,時而琴音空濛。
琴與瑟時分時合,合時流暢如江河入大海,分時靈動如淺溪分石。
聽著這個琴聲,我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放鬆心神,很快便進入了幻覺。
......
“哇...哇...”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響起,我出現在葉家庭院內。
在我的懷裡抱著一個嬰兒,非常可愛,和我的模樣非常相似。
“辰,吃飯了。”房間內突然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我笑了笑,抱著嬰兒走了進去,這個女孩不是別人,居然是瀟月,讓我心裡很是驚訝。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疑惑的問道。
“辰,你怎麼了?我一直在這裡啊。”瀟月疑惑的問道。
“怎麼可能,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
“辰,你的病情是不是又嚴重了?”瀟月擔心的看著我。
“病情?我得了什麼病?”我一臉茫然。
“你真的是更嚴重了,你得了失憶症你忘了嗎?”瀟月臉色擔憂,眼眶甚至都開始通紅。
“失憶症?怎麼可能?”
“白辰,我去讓爹來看看。”
“白辰是誰,我不是叫葉辰嗎?”我心裡疑惑更加強盛。
“你看看你,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真是越來越嚴重了,都怪我,我這就去找爹來,你哪裡都不要去。”瀟月說了一聲,便神色不安的出去了。
奇怪了,沒錯啊,這裡是葉家,怎麼我會姓白呢?而且我怎麼可能失憶。
沒過多久,瀟月就帶了一箇中年進來,這個中年我完全不認識,絕對不是我父親。
“辰兒,你怎麼樣了?”中年過來後便一臉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請問,您是誰?”我試探著問道。
“爹,我就說嘛,辰更嚴重了,現在連您都不記得了。”瀟月眼眶已經掉落了淚珠,讓我心裡更加疑惑。
“唉!早知道就不讓他去山上了。”中年有些愧疚的說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能告訴
我嗎?”我感覺自己好像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一樣,他們說的話我完全沒有聽懂。
“十天前,爹讓你上山獵殺野獸,那天你回來的很晚,回來的時候帶了一頭野豬,在你的腦袋上也有一個大包。我問你怎麼弄的,你說不知道,問你什麼,你都說不知道。”
“後來,我就找來了藥師幫你看病,藥師說你是暫時性失憶,應該是腦袋撞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導致的,過幾天就會恢復。可是過了這麼多天,你的病情是越來越嚴重,到現在,你竟然連爹都不記得了。”中年哽咽了一聲說道。
怎麼會這樣?
我感受了一番身體狀況,發現我居然沒有靈力了,更恐怖的是,我的身體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
“我不是玄武境十重的武者嗎?怎麼現在會變成普通人?”我不解的問道。
“武者?完了,辰兒,你的病情太嚴重了,怎麼都開始說胡話了?你從小就體弱多病,無法修煉武道啊。”中年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爹,要不再找藥師來看看吧。”瀟月對著中年說道。
“好,我這就去,你在這兒看著辰兒,別讓他亂跑。”中年說完後,急匆匆的跑出去。
我此刻的腦子一片混亂,這個難道是幻覺嗎?可是這也太真實了吧,最重要的是,如果是幻覺,我應該可以退出啊,可是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退出。
難道我真的是失憶了?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沒過多久,中年便帶著一個青年來了。
“嗯?隨風?怎麼是你?”我心中有些驚訝,來的青年藥師正是柳隨風,不過他此刻穿著一身藥師的服飾,看起來倒是有些彆扭。
“隨風?白少爺,你是在喊我?”青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廢話,不過你是什麼時候變成了藥師的?對了,我已經殺了三個滅咱們宗門的仇人,還剩下十一個,我一定會想辦法擊殺的。”此刻見到柳隨風,我非常激動。
“白老爺,白少爺這病情的確是更嚴重了,我看,他不但有失憶症,還有狂想症啊。這要治療就非常困難了。”青年對著中年說道。
“林藥師,您可要幫幫我啊,我可就這一個孩兒啊。”中年乞求的看著藥師。
“藥物的治療對白少爺已經沒用了,現在只有使用精神療法,你們可以帶白少爺去他以前經常去的地方,刺激一下他的大腦,或許就會恢復記憶,等他恢復記憶,狂想症也會隨之消失。”青年想了想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