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來?嘿嘿,我讓他們無路可追!”劉鯤接了宋黑子的話道。
“表哥,表哥,你聽,洞裡面有動靜,好像離的不遠了呢!”
站在洞口不遠處的藍嬈緊張對劉鯤道。
“七哥,拿兩顆手雷給我!”劉鯤衝著一臉緊張的藍嬈笑了笑,對那七說道。
那七雖不太明白劉鯤的意圖,但還是從大白馬背上的包裹裡掏出兩枚手雷給了劉鯤。
劉鯤拿著手雷向著洞口裡走去:“所有人退後,自己找掩體,免得一下手雷爆炸了傷著!”
他在洞口一兩米外的一塊兒巨大山石後站定,扭頭對身後眾人道。
“劉鯤,你這是要炸燬洞口?”宋黑子一邊說,一邊在一棵幾人合抱粗的大樹後躲了起來。
好在這山裡並不缺少巨大的山石什麼的,眾人於是很快就找到了各自的躲藏點。
“對,炸了洞口,讓那些追在咱們身後的,九叔的人無路可走!”劉鯤一臉狡黠的笑:“堵在洞口的山石,怎麼著也得讓他們清理好幾天,這樣,咱們就又有時間從容擺脫他們的追蹤了!”
“好主意!”沙紅和宋黑子一樣,躲在十幾米外的一棵大樹後:“他們之所以能追的這麼快,就是因為咱們之前替他們掃清了路上的障礙,現在給他們設定點兒障礙,也並不算是過分!咯咯!”
她的笑聲在有著白銀一般月光的寂靜夜裡很好聽,很姓感,劉鯤不由覺得心中悸動一下,眼光不由盯了沙紅一眼。
距離有些遠,而光線又有些暗淡,所以只是看了沙紅的一個影子——凹凸有致,豐腴而充滿女人**,反而要比看見真實的沙紅身體更有味道。
驀然,劉鯤記起了前天在叢林裡伸手摸向她真空匈前時的情景。
他悄悄對她說過,這兩天會找機會和她單獨約會。
想到這裡,劉鯤只覺得身體裡有股火在狼奔豸突,很想找個出口。
沙紅應該就是那個能讓他釋放身體裡邪火的出口。
劉鯤轉過身,拉掉手裡手雷的保險銷,使勁兒向著洞口裡扔去。
“轟”一聲巨響過後,劉鯤從藏身的巨石後站出來,果然見那洞口被炸塌,巨石和山土將整個洞口堵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的味道,他使勁兒的聳了一下鼻子,這熟悉的味道,讓他想起了在伊拉科巴格市和藍媚在一起的那個瘋狂夜晚,不由的身體裡更加熱血賁張。
“太好了!我擦,這下看那些人還怎麼追!”那七也從一塊兒巨大的山石後走出來,指著被堵住的洞口:“今晚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呵……”
一邊說,他一邊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眾人於是開始搭設帳篷,劉鯤身體裡被那股邪火燒著很難受,他瞅了個機會,趁著其他人不備,快步走到沙紅身邊小聲道:“一個小時後,前面那棵大樹下我等你!”
沙紅詫異的扭頭看向他,他卻朝著不遠處一棵大樹努了努嘴。
她的臉上騰起一朵紅雲,從劉鯤曖昧的表情上,沙紅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連忙掩飾的低下頭,走到一邊。
月光如水,山裡的夜晚尤其安靜,安靜的以至於兩人面對面的話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帳篷很快搭好,依舊是藍嬈和沙紅睡一頂,而劉鯤和宋黑子以及那七三人睡一頂大的。
勞累了一天,除了曾經適應過高強度拉力訓練的劉鯤以外,其他幾人都是全身肌肉僵疼,尤其是兩條腿,簡直有一種不是自己的感覺。
躺下不久,兩個帳篷裡都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劉鯤假寐,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胸腔裡的那顆小心肝跳動的頻率也是越來越快。
聽著身邊的宋黑子和那七熟睡的呼吸聲,那七輕輕起身,躡手躡腳的鑽出帳篷外。
旁邊兒就是沙紅和藍嬈的帳篷,劉鯤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離和沙紅約定的時間還差二十幾分鍾。
他有些急躁的走到沙紅和藍嬈的帳篷前,一伸手想去拉開帳篷門,但很快手又縮了回來——他是著急見著沙紅,但萬一要是驚醒了同在帳篷裡睡覺的藍嬈,那可就麻煩了!
事實上,正是因為沙紅是一直和藍嬈睡在同一個帳篷裡的,有好幾次夜裡睡覺的時候劉鯤想出帳篷約沙紅,但都沒有去做。
沒辦法,劉鯤只好轉身先自向著之前和沙紅約定好了的不遠處那株大樹旁走去。
劉鯤算是體會到了“等人的時間是這個世界上過得最慢的時間”這句話的意思,坐在樹後的一塊兒略平整草地上,他焦躁不安,身體裡的那股火將他燒的熱乎乎的,卻是難受極了。
就在劉鯤感覺自己**在衣服外的面板被蚊蟲叮咬的一片瘙癢的而越來越上火的時候,聽覺靈敏的他終於算是聽見1沙紅和藍嬈睡覺帳篷那個方向傳來輕微的響動。
山裡夜安靜,點滴聲音也可以傳到很遠處。
劉鯤心中一動,連忙伸長脖子從大樹旁邊兒向著眾人宿營的方向看去。
果然,月光下,沙紅那豐腴的身體正輕手輕腳的向著他這個方向走來。
雖然只是一個黑影,但卻能看出凸凹有致的身材,劉鯤的腦海裡立馬播放出了他曾經和藍媚一起滾床單時的畫面——不知道和沙紅在一起又是一種什麼滋味?
沙紅靠近大樹,黑暗中小聲道:“劉鯤?”
“噓……我在這兒!”劉鯤從樹後的草地上站起。
“你搞什麼鬼?這半夜三更的不睡覺,約我來做什麼……”
沙紅嘴裡輕輕說著,一邊靠近劉鯤。她的語氣裡明顯夾含著幸福味道。
話還沒說完,就見劉鯤跨出一大步貼近沙紅,伸出雙臂將她緊緊抱入懷中:“約你,讓我檢查一下,你是否聽了我的話!”
“聽你的話?什麼意思?”她在他緊緊的懷抱中扭動著。
懷裡抱著香軟的身軀,沙紅身上的豐腴感清晰傳來,尤其是胸前,他能感覺的到那兒特殊的柔軟和彈性.
劉鯤的呼吸加重起來:“難道你忘記了?上次我對你說過,別再真空,我今天約你就是要檢查一下,看你是否和真空……”
一邊說,他一邊伸手從兩人身體的夾縫間摸到了她的脖頸,隨後貼著脖頸滑入她的上衣內。
沙紅輕輕的,欲拒還迎的扭動了幾下身體:“哎呀,你壞死了!哼,我還沒有問你,你和藍嬈到底什麼關係?鬼才相信,她是你表妹!”
“真空?好呀,你到底是沒有聽我的話……”
劉鯤心中動了一下,故意不接沙紅的話茬而是將話題往兩人的曖昧氛圍上引。
肌膚相親,沙紅此刻也動了情緒。事實上,在一個小時前,聽到劉鯤偷偷對她說的單
獨約會幾個字兒,她就已經明白了要發生什麼。
劉鯤發出的單獨約會邀請,正和了她的心意。藍嬈越來越表現的對劉鯤親暱,沙紅正想和劉鯤更進一步關係。
反正,她喜歡他,最重要的是他已經在相族人祖先面前磕頭,成為了相族人,她遲早都會是他的人。
“什麼呀,哼”沙紅的聲音裡透著嬌嗔:“人家還不是為了你才……裡面什麼也沒穿!”
最後一句話說出,她情不自禁的嬌哼了一下。
如果說剛才劉鯤的身體裡有股邪火的話,那麼沙紅剛剛說的這句話就是一股邪風。
風助火勢,將劉鯤身體裡的那股邪火燒的更旺!
沒什麼語言比肢體語言更有力,劉鯤抱著沙紅就倒在厚厚的草地上。
“嘿嘿,月光這麼好,讓我看看你……”
劉鯤的一隻手臂託在沙紅背後,側身在她旁邊,用渾厚的男中音動情說道。
一邊說,他一邊去解沙紅上衣的扣子。皎潔的月光下,沙紅就像是一具完美的美人雕塑,散發著無窮無盡的吸引力!
她閉上了眼睛,呼吸越來越急促,飽滿的胸脯快速起落著。
“劉鯤?劉鯤呢?咦?劉鯤去哪兒了?黑子?黑子你醒一下……”
一陣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
劉鯤正進行到關鍵時刻,沙紅外衣的鈕釦只剩下了最下面的最後一粒,而上面已經解開釦子的衣服微微敞開,銀色的月光下,可以看見裡面的白皙和細膩以及兩個半圓的輪廓!
他不得不迅速停下手裡的動作,站起身。
剛剛傳過來的聲音是那七的,應該是在帳篷裡傳出來的。
劉鯤估計,那七突然醒來,不見了他的蹤影,這才咋咋呼呼的嚷嚷。
此刻劉鯤的第一反應是趕緊制止那七再嚷嚷下去,否則,如果另一個帳篷裡的藍嬈被吵醒了,發現沙紅也不在,那接下來的場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找時間再約吧!我得先回帳篷了!”
劉鯤一刻不敢耽誤,衝著正驚慌的不知所措的沙紅急急說了一句,然後飛跑著衝向他的帳篷。
“七哥,七哥你別吵吵了,我就是出來撒泡尿!”
劉鯤衝進帳篷,對著正在推沉睡宋黑子的那七道。
他有種感覺,想一拳揮在那七那張微胖的臉上。
這個那七,關鍵時候總能做出與眾不同的奇葩事情。
“呃,撒尿?我還以為你不見了呢!睡吧!呵……”那七又長長打了個呵欠,然後伸了下懶腰,原本惺忪的睡眼一閉,倒在了他的睡位上。
劉鯤狂跳著的小心肝隨著帳篷裡的安靜漸漸一點點落回到了胸腔裡。
他側耳細聽,旁邊沙紅和藍嬈睡覺的那個帳篷裡並沒有什麼動靜。
還好,藍嬈應該沒有被那七弄出的動靜吵醒。
劉鯤長長撥出一口氣,被身體裡的萬般滋味弄得是再也沒有睡意。
早上的太陽光剛剛在帳篷外露臉,劉鯤就迫不及待的起身鑽出了帳篷——幾個小時睡不著,躺在硬地板上輾轉反側反而讓他感覺腰痠背疼。
出了帳篷的劉鯤呼吸著這原始之地特別新鮮的空氣,隨手做著身體的拉伸動作,眼光隨意向著遠方看去。
這一看,卻是立馬瞪著眼睛石化在了當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