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你是不是對秦風那小子有意思,為什麼敬酒的時候要讓他隨意喝?”
山坳裡躲著的居然是黃愛國,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低沉,雖然隔得遠了,依然可以聽出他語氣中含著的怨毒:“哼,你就別想著那小子了,人家現在肯定在老馬餐館裡抱著如花似玉的老婆呢,哪會想起你?”
王淑芬的聲音帶著哭腔:“姐夫你輕點,我那兒快裂了……”
秦風暗暗咂舌:沒想到黃愛國的傢伙還蠻大的嘛!
不料黃愛國的下一句話更加讓秦風歎為觀止:“他嗎的,老子沒嫌棄你後面髒就不錯了。哼,要不是你來月事,你以為我喜歡弄你後面啊?呼呼,好緊……”
山坳裡又傳來王淑芬低低的哭聲,秦風心想這還真是小母牛坐飛機——牛俾上天了,咱們黃主任的鬼招數還真是不少啊,走完陽關道,你又走獨木橋,果然是一代豪傑。
嘿嘿,不過黃愛國你恨我,我秦風也不能讓你好過。
“阿蕾,我要吼一嗓子,你別嚇著了。”
扶著秦風的阿蕾聽見秦風低沉著聲音說,她詫異的看著秦風站直身體,朝著個山坳長嘯一聲,炸雷般的吼聲宛如一道驚雷,在大山裡面迴響,幾隻飛起的野鳥中,有一隻被嚇得心膽俱碎,啪嘰從天空中落下來。
長嘯聲傳來,王淑芬也被嘯聲嚇了一跳,這聲音有龍的矯健霸氣,也有狼的凶殘冷酷,嚇得王淑芬的心撲通撲通亂跳。與此同時,王淑芬感到把自己後門撐得快裂開的東西迅速萎縮下去,很快就滑出了自己的身體。
王淑芬詫異的回頭看看自己背後原本如狼似虎的男人,他臉色蒼白望著山坳外面,意氣風發的身體變成了又小又軟的鼻涕蟲……
得意的笑了一下,秦風繼續被阿蕾扶著往清水村走,對於自己剛才那一聲夾雜了精神力量的長嘯,小道士有足夠的信心。
在月色下走了一個小時,秦風終於在阿蕾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回到了家。
一進門,秦風就斜倚在臥室的凳子上直拍腦袋,看著他那副醉酒迷糊的樣子,阿蕾給他倒了一大碗水,秦風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風哥,你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了。”看著秦風直勾勾看著自己,阿蕾向他道別了一下轉身就走,結果被秦風拉住小手。
輕輕一扯,本來就深愛著秦風的苗女跌坐在秦風懷裡:“你不是來找我看病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想走了?”
“可是風哥你喝醉了……”阿蕾低著頭回答。坐在秦風腿上,她感到心上人身體傳來一陣陣熱量,薰得她像是喝了酒一樣迷醉。
秦風抬起阿蕾的下巴,女孩的面板沒有漢族人那麼白,但混血苗女的容貌別有一番美麗,而且身材也非常健美,估計平時沒少做運動。而且阿蕾有個不錯的優點就是身體的關鍵部位都雪白細嫩,估計平時很少露出來見太陽。
“呵呵,我雖然有點醉,但是還可以做很多事的。”秦風一語雙關的說。他伸出手攬著女孩的腰,另一隻手不老實的在她鼓囊囊的山丘上練龍抓手。
剛剛經歷過男女之事的阿蕾可吃不消秦風這樣的挑逗,她紅著臉推開秦風的手:“老公,人家那裡真的很癢,你幫我看看病啊。”
秦風愣了一下,坐直身體恢復了一點醫生的尊嚴:“看病?咳咳,那好,你給我看一下。”
“看什麼?”
指指阿蕾的腿間,秦風笑道:“當然是看那裡。咳咳,不要害羞嘛,我是醫生呢。”
阿蕾哪能不害羞。她背對著秦風把土布織成的苗族短裙褪下來,轉過身看著秦風。秦風撓頭道:“阿蕾,我又沒有透視眼……”
真拿他沒辦法,女孩瞥了秦風一眼,含羞把褲叉也褪掉了。
面對光溜著下半截的苗女,秦風居然還是道貌岸然的不為所動:“咳咳,阿蕾你既然把我當做丈夫,那個我跪在你面前幫你檢查是不太好的。咳咳,不如你坐桌上吧?”
阿蕾想想也對,總不能讓丈夫給自己下跪或者下蹲吧?她麻利的爬到小方桌上,腿對著秦風躺好,閉著眼睛不敢看秦風。
“可我還是看不清啊,”小道士居然還不肯檢查,“你把腿掰開些,我好拿手電仔細照一照。”
這一下就算是爽朗的苗女,也羞得粉臉通紅。阿蕾認命的用手抱著膝蓋,兩條色澤分明的腿張得開開的,等待秦風大醫生的檢查。女孩聽到秦風打了個酒嗝,然後有兩根手指把自己的身體分開。
阿蕾閉著眼睛,能感覺到電筒光線,知道秦風拿著手電筒在仔細觀察自己的身體,頓時臉上像火燒一樣。
雖然有些醉,但秦風基本的醫療道德還是有的。此時小道士也沒多想,阿蕾腿間有點輕微紅腫,怪不得她會覺得有些搔癢。
阿蕾臉色通紅,低聲問道:“風哥,我那兒怎麼樣了?”
“沒事的,有些輕微的炎症,現在城裡有種藥水叫潔爾陰,我拿那個給你洗洗就好了。”秦風一邊找藥,一邊向女孩解釋:“你以前裡面有層膜,細菌不容易進去。現在咱們倆好過了,你要記得經常清洗小妹媚,要不然細菌容易存留的。”
把盆子用開水消了毒,秦風調好了洗液,然後把自己的手也仔細洗了一遍,含笑指指放在地上的盆子:“來,我教你一遍正確的洗法。”
啊?剛穿好褲子的阿蕾紅著臉又把褲子脫了,光著下半截蹲在那個不鏽鋼盆子上方。
說是幫自己洗洗更健康,但阿蕾看秦風這傢伙的眼神,怎麼樣都是不懷好意的大大灰狗啊。
“以後那兒好了,用清水洗就可以了,一天一到兩次,像我這樣,從上往下,從前往後……”秦風一邊洗一邊細心解說,可他親手教她清洗,把阿蕾凋戈得滿臉通紅。
“嗯,不錯,洗的挺乾淨。”秦風讚許道。
阿蕾這些鈤子一直保持著快樂的心態,母親眷戀已久的病終於有了好轉,秦風所用的藥材也是價格低廉的中藥,有一些甚至在山路邊就能採集到。看著媽媽的身體和精力一天比一天好,阿蕾的心裡充滿了喜樂。
聽清水村的劉大嬸吹噓,秦風有個已經發生了關係的小新娘;聽鄉的人說秦風曾經把一個長得挺漂亮的異國少女關在道觀了好幾天;前幾天負責希望小學施工的李包頭說,秦風曾經跟那個美麗無雙的女老師在草叢裡廝混……
但這些事情對阿蕾來說並沒有什麼好生氣的:一間房子,你可以住,我也可以住;一雙筷子,你可以用,我洗乾淨了也可以繼續用;一個男人,別人可以給他生娃兒,我阿蕾也可以給他生娃兒。
對名份這種事情沒有過分需求的阿蕾關心的是,為什麼秦風的內心看起來這麼憔悴。也許阿爸阿媽和那些與秦風一起喝酒的同事難以感覺到,但作為長時間與心上人合為一體的女孩,自然能夠感受到他心裡的苦悶。
但願風哥能夠早點開心起來……
清晨醒來,阿蕾發現秦風正盯著自己看,臉上又在壞笑了,而自己的小腹上頂著個東西,女孩低頭一看,原來那個壞傢伙……。
眼看秦風爬到自己身上來,身材健美的阿蕾也止不住的求饒:“風哥,別這樣。呃,好哥哥……”
任憑女孩如何紅著臉求懇,秦風也依然讓阿蕾發出火熱的伸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