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這傢伙好像真的獸性大發了!
關鍵時刻,香案上的畫作哪比得上自家貞操重要,唐曉嫣棄了畫作,扭身就望桌子底下鑽。
“出來~”秦風在外面嘶聲說道。
“打死也不出來!”唐曉嫣氣鼓鼓的說。她紅著臉摸摸自己的裙子,有點溼了,不過好像都是自己流出來的東西也不能怪他。唐曉嫣感到極為丟臉的對著秦風一連喊了好幾句不出來,然後窩在香案底下道:“哼,你再胡來我就叫人了……”
“叫人?”秦風對她的天真嗤之以鼻:“叫人用什麼用?她們還不都是聽我的?你沒聽到那個老道士叫我掌門師弟嗎?”
唐曉嫣眼珠轉了轉,實在想不出逃脫的辦法。那個紅著眼睛的傢伙像只餓狼似的在桌子邊上轉悠,然後猛然竄過來,提著唐曉嫣的腳脖子向外拉扯。
呀,唐曉嫣驚呼一聲,身體順著青石板從桌子底下滑了出來,她懊惱的看了看裙子:還好石板上還算乾淨,可衣服上還是沾了不少灰塵。
唐曉嫣的眼神落在秦風眼裡,惹來一陣調侃:“嘿嘿,不愧是城裡來的大小姐,比我們農村人可是更加註意衛生呢。”
從桌子底下被扯出來,唐曉嫣苦笑道:“呃,我看秦鄉長也挺注意個人衛生的。”
“才不是呢,”秦風搖頭道:“我這人生性疏懶,碰到美女可從來不計較在什麼地方開戰,還有環境的衛生不衛生,那游擊隊之歌不說說了嗎,什麼草叢裡,山崗上,一槍一個敵人……嘿嘿,今天咱們就在這大殿裡來戰一場?”
開~開什麼玩笑?唐曉嫣平時還幻想著在一個豪華的房間裡度過初腋呢,房間裡要有潔白的床單,床邊放著漂亮的鮮花,關上燈,點燃一支支蠟燭,然後跟自己心愛的白馬王子完成從少女向女人的轉變。至於青石板的地面?唐曉嫣可從來沒想過會在這種地方發生‘狀況’。
可是秦風似乎一心想發生點什麼,他的手按著唐曉嫣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活像一個舉手投降的姿勢,兩人的下伴身則緊緊貼合在一起,讓唐曉嫣能夠分明感到對方的身體。
“你別亂來。”唐曉嫣看著近在咫尺的秦風道,“雖然跟你在一起很有意思,但是我們太不般配了,我父母不會同意的。”
秦風抓住唐曉嫣話語中無意中洩露的資訊,像個情感專欄主持人一樣,循循誘導著她吐露心聲:“那這麼說,你還是挺喜歡我的?只是覺得咱們一個是鄉下人,一個是城裡人,身份相差太多?”
唐曉嫣有些害羞的點點頭:“只是覺得有意思,挺刺激,不過還談不上喜歡你啊,你可不要自作多情。而且我爸爸媽媽肯定不會同意我嫁給一個鄉下人的。”
“扯淡,啥鄉下人不鄉下人的。”秦風惱火的說:“如果我是有錢有勢的人,那你媽媽就會搶著把你嫁給我?太不負責了吧?人品和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嘛、以前我師父給人治病,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身體可不好了,又是挑食又是體虛……”
秦風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唐曉嫣無奈的扭了扭身體,心想難道咱們不能站起來好好說話,非要把我壓在地板上這麼嘮嗑?而且還是他在上面享受軟軟的身體,自己躺在冰冷堅硬的青石板上,好不公平啊。
唐曉嫣扭一扭,秦風臉色就古怪了許多,美女畫家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有東西頂在自己腿中間,不禁大聲尖叫了一下……
這下可好了!經歷了上次道觀被襲擊事件和鑫三角雙雄來襲事件之後,已成驚弓之鳥的靜媛和丁玫立刻離開了還珠格格動人的劇情,靜媛拿著三連發的弩機,丁玫拿著小手槍,互相掩護著向大殿奔來。可憐原形畢露的秦風一個蛤蟆跳井蹦了起來,笑容尷尬的站在長條桌邊上賞畫。
等靜媛和丁玫拿著武器衝進大殿,只見滿臉通紅的唐曉嫣正從地上爬起來,衣衫凌亂的她低頭開始收拾畫具和宣紙。秦風看著師妹和丁玫尷尬的笑笑,指指朱剛烈的草廬晃悠出去了。
靜媛和丁玫撇撇嘴,似乎對秦風的殲情敗露有些見怪不怪了,兩人一路小跑回去看還珠格格去了。
秦風邁著方步來到道觀前的空地上,以清修道人自居的朱剛烈坐在草廬的雨簷下,沒有盤膝,神情頗為寧靜,換上乾淨衣服之後的朱剛烈本來就有幾分道骨,現在被月光一照,更有仙風撲面而來。
“師兄還沒睡呢?”
明明還沒到深夜,秦風卻沒話找話的來了這麼一句,惹得朱剛烈睜眼調侃他:“呵呵,靜坐一會兒,比不得師弟滿目花嬌的多彩生活啊。”
秦風笑笑,在朱剛烈身邊坐下,月色中師兄弟兩人看著唐曉嫣頗為狼狽的揹著一個裝畫卷的塑膠紙筒,手裡提著一盒子顏料和文房四寶,衣衫凌亂的向村裡快步走去。
“掌門師弟不上去安慰安慰?哄一鬨抱一抱,沒準還能採到這朵鮮花。” 朱剛烈擠眉弄眼的笑道:“如果貧道沒看錯,這姑娘應還是處子身,對師弟的修行大有好處。”
“少來這套!”秦風義正言辭的說:“我可是出家人,又不是採花大盜,什麼採不採的,說的真難聽。”
朱剛烈臉皮跟師弟一樣厚,聽了秦風假正經的話哈哈大笑:“掌門師弟,這姑娘對你有情,你又對她心懷歹意,趁早滾到一張大**才好,陰陽和合功力精進嘛,搞這麼多文縐縐的情調幹啥?”
“不敢太過放肆啊,”秦風嘆氣道:“城裡的姑娘,也不知道人家到底怎麼想。而且師姑告誡我,一點點穩固道心,緩緩進境才是正途,太快了搞不好就是歧路。”
“屁的道心,”朱剛烈難道在秦風面前極為無禮的爆了句粗口:“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這些年亂糟糟的事情,就算你窩在涼山鄉里,難道見得少了不成?至於城裡的姑娘就金貴了?還不大多是外表矜持高傲,內心一團烏糟的普通人?我看還不如鄉下姑娘直爽。”
秦風很無語:“師兄您這典型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要是真有城裡姑娘拼死拼活的要嫁給你,還不把你給樂得昏死過去?”
朱剛烈自嘲的一笑:“這輩子是不想介種美事了,將來要是有幸,隨便找個知冷暖的鄉下妹子過下半生就好。倒是掌門師弟如此家大業大,需要好好的管理起來。”
秦風嘿嘿一笑:“我一個窮道士,哦,一個鄉下幹部,也能算是家大業大?”
“嘿嘿,師弟的道觀前後佔地也有三五畝了,在城裡那可是大地主。更別說道觀裡還有這麼多漂亮姑娘。師兄我聽汪貴兄弟說,在縣城和柳市,掌門師弟還有不少紅顏知己。說起家業,貧道看你的面相,那可真是多財多寶之人,怎麼可能會缺錢?不過上次師弟在縣城裡安排那個公司的管理,我看還是有點稍欠穩妥。”
“哦?”秦風揚起眉,絲毫不意外朱剛烈會這麼說。這幾天他把飛虎實業的大致構成和業務範圍都跟這個便宜師兄說了,這個外貌清癯眼神猥瑣的師兄要是沒點建議,那可真是枉負他這麼多年的遊歷了。
“縣城幫會里的眾人,也許平日裡談起義氣,個個豪氣干雲,到了真金白銀面前,賣兄弟也許賣的比誰都快。師兄以為,杜四兄弟和汪貴兄弟等人可信,其他人則必有包藏禍心者。所以師兄最好還是儘快將權柄牢牢抓在手裡,”朱剛烈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眼中唰唰的向外飆射著銀蕩過人的光芒:“其中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將那個姓陳的小丫頭納入房中。以掌門師弟的手段,只要將這種單純的小丫頭拐上了床,還怕她不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到時候公司的股份和大義都在師弟這邊,到時候有誰敢整出么蛾子來,白可以公然撤職,黑可以一劍封喉,豈不是鐵桶江山?”
秦風脖子一梗,明明動心了卻來了一句:“小玉她喊我叔叔呢,我怎麼下得了手?”
朱剛烈笑容更加猥瑣:“掌門師弟不是就好這一口嫩草嗎?”
秦風聞言頓時洩氣,彷彿被人揭了老底似的垂頭喪氣。朱剛烈尤不滿足,賊兮兮的笑道:“這兩天丁姑娘工作忙,我看師弟親自指點小玉練功的時候,可是揩了不少油,也沒見她反對什麼。相信掌門師弟只要願意,她還不是乖乖做你**的玩物?”
“打住打住~!”秦風聽師兄說的越發猥瑣不堪,連忙打了個‘四道普’的手勢。
落魄道人朱剛烈撇撇嘴,意猶未盡的說了句:“矯情。”
這一夜,落魄道人朱剛烈在草廬中以諸葛孔明自居,為秦風出謀劃策佔神問卜,這種壞點子和餿主意像沸水一樣翻騰不休,也虧得秦風還能聽著連連點頭,估計要是換個剛正不阿的正人君子,非把這一老一小兩個道人拖到三清神像面前痛打一頓。
足足聊了一個多小時,秦風對朱剛烈的諸般建議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臨走時點頭拍拍這位師兄的肩膀。前半生武功被廢外加顛沛流離的朱剛烈愣了一下,回以一個真誠溫暖的微笑,絲毫不像是剛才談論種種陰謀陽謀的陰險模樣。
月下入小觀,道袍生舂風。小道士走進後院,女孩們已經看完電視睡了,個別兩人的房間裡發出輕輕的嬉笑打鬧聲,又無非就是些少女情懷的小事,聽著讓人感到溫馨。秦風輕輕走到丁玫房間門口,做賊似的輕輕一推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