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滅天一擊
那如同可以壓塌整個世界的紅雲領域，應該算是神陽老祖的最強招式了。
就算攻擊威力，只剩下一成，也足夠讓白夜，瞬間精神崩碎，變成老妖口中的活死人了。
可白夜此時，卻身形急退，高速衝向紅雲領域外圍，可就差一步完全脫離紅雲領域餘波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抬頭靜靜地看著那滾滾紅雲下落。
生死一線間，老妖都捏了一把汗，就算是餘波，就算是與真實力量猶如雲泥之別，可這種強大的領域餘波，卻也足夠讓白夜精神崩碎。
亦或者還差那麼一丁點，讓他精神崩碎。
這些，老妖不敢斷定，一切都要看天命如何了……
“開！”眼看著，神陽老祖雙手合在一起，暴喝一聲，‘開！’接著，那滾滾紅雲，就如天河墜落，瞬間濤濤紅雲波浪，席捲萬物生靈。
正中心的魔龍真身，完全被籠罩在其中，而極遠處的白夜也受到了波及，只不過，在那一聲‘開’的時候，他早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精神擾動讓他，又一次錯過了他想看到的事物。
滾滾紅雲餘波席捲，白夜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亦如之前，精神恍惚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如痴如傻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金爍面色越發難看起來，生怕白夜真的意識崩壞。
然而，過了沒多久，他到抽一口涼氣，將瓷瓶中的回靈丹吞下，一臉苦澀的恢復精神。
除了苦澀之外，他的臉上還帶著無盡的懊惱，“這殘留意識，真讓人頭疼，這麼錘鍊精神，不知要多久才行。”
金爍摩挲著下巴，思考片刻道：“你這次恢復神智，似乎比上次要稍微快了一些……”
精神擾動，加上記憶空間中不斷錯亂的時空，讓白夜已經沒有了多少時間概念，更不知道從接觸魔龍指，到現在過了多久。
可金爍這句話，無異於讓他找到了希望，“這麼說，我的精神力，的確在不知不覺間增強了？”
金爍點了點頭，白夜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可接著卻又苦笑起來，“這麼久，才之增強很少……半年時間，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
說著，他望向山洞外，發現外邊漆黑一片，“不知道這是進來的第幾天了？”他問道。
金爍笑道：“少年人，又何必如此著急，一日時光，就已經有所進展了，難道還不知足？”
這話，說的白夜一愣，“一天？”仔細想想，如果是一天的話，那大部分時間，都是浪費在了金爍的精神擾動上，如此說來，他只用了半天時間。
“沒錯，記憶空間，的記憶碎片堆疊，本來就要比外界時間快很多。再加上殘餘意識，不斷地調動戰鬥場景攻擊你，的確讓你感覺過了很久，實際上沒用多少時間。”老妖解釋道。
白夜苦笑，看來自己真是杞人憂天了，沒想到才用了這麼點時間。
不過饒是如此，他還是沒有尋找功法碎片的想法，因為仔細計算下來，想要尋找到功法碎片，也絕非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之前的種種條件限制，依舊限制他，讓他無法尋找記憶碎片。
重新恢復精神，再一次跨入記憶空間當中，又一次的猛烈攻擊傳來。
金爍靜靜地盯著白夜，幾息之後，白夜又一次面色蒼白的睜開眼睛，開始恢復精神……
如此往復，一個月之久，金爍的回神丹在早已經沒了，而白夜也已經不需要這種東西了。
與此同時，他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人皇屠龍那一招……
又一次，魔龍怒吼，人皇出招。
他眼睜睜看到，人皇背後憑空出現一柄，土黃色巨劍，那東西只能用巨劍來形容，因為白夜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只是看上去如同巨劍一般。
土黃色的東西，擎天柱地，彷彿能將脆弱的天穹斬碎。
接著，一條金龍自大地之中飛出，飛昇而起，盤在‘巨劍’之上。
一看之下，彷彿整個天地間，一切的一切都那麼渺小，那麼微不足道，只有金龍和巨劍才是一切。
這，就是王者之氣，睥睨萬物的力量！
相比於那金龍，此時漆黑魔龍，好似就是一條蚯蚓一樣大小，相差太大了……
巨劍的力量，只傾注向魔龍，不過白夜能知道，如果人皇想那麼做的話，那金龍與巨劍，可以讓繁華世界一切的生命消逝。
看到這一幕，白夜連呼吸都不會了，就好像置身於鐵塊內部，根本無法讓任何一絲空氣，吸入自己的肺裡……
金龍在吸氣，而後輕輕地吐出一口氣息，萬物靜止，彷彿一切都凝結在這一瞬間，那般的祥和沉靜，讓人感覺花兒，在隨著一股清風擺動。
靜匿的參天大樹，被微風吹動的沙沙作響，地面上的螻蟻，寧靜的忙碌著，就連微不足道的塵埃，都那般的寧靜……
可魔龍，卻化為了無數段……
吸力再一次傳來，白夜睜開眼睛，面色蒼白，額角冷汗涔涔，這一次他沒有受到精神擾動，可他依舊沉默。
白夜的肺，在顫抖著呼吸著，從頭髮到腳趾，都在不住的顫抖著，血脈都在顫抖，甚至於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
冷，很冷，冷徹骨髓，恐懼，如江河決堤，讓他重回現實之後，險些精神崩潰……
別忘了，這可是打了一折都不到的威勢與氣息，就足以讓白夜精神崩潰，那麼，如果沒有精神擾動的自我保護，看到真正的人皇一擊，會怎麼樣？
此時，強行把白夜拉出記憶空間的金爍，臉凝成了一團，他很清楚，白夜應該沒有受到精神上的重創，可現在的白夜卻出現了精神崩壞的跡象。
金爍想不通，更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不知道，白夜的確沒有受到精神攻擊，可在另一個層面看，他卻遭受了，足矣讓他精神崩壞的，恐怖衝擊……
過了良久，他伸出顫抖的手，扶在額頭上，捂住了眼睛，蒼白的臉色仍然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全身不住的顫慄著。
“我看到了……真正的力量……”顫抖的聲音說道，過了良久，他依舊顫抖的聲音，繼續說道：“也發現了，那殘餘的意識躲在什麼地方……”
兩句話，斷斷續續的不知道說了多久，才讓他說完，金爍也思索了好久，似乎才明白，白夜口中都說了些什麼。
足足一個時辰過後，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讓人發毛的，猙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