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寒對於將君來說,是這場遊戲存在的意義。
一個人一旦有意義的目標,那麼很多艱難的事情都不會艱難。
就像自己有了一個終點,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總有一天就會到了目的地。雖然在路途中會有很多艱辛的過程,可是有又誰的人生生下來就是一帆風順的。
所以對於將君而言,她不怕給墨畫寒看到心底最深處的東西,包括黑暗。
七嵐其實很清楚將君和墨畫寒無非就是兩個人扮演兩個角色,其實目的都是一樣的。只是將君一句無償幫助出來後,他就傻了眼。這些完全和他以前打過交道的人不一樣,這點讓他想不到接下來該如何回答。
九陽比較老實,他撓了撓頭,一張彪悍的臉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們總不能白拿你的東西吧?”
將君等的就是這句話,於是很自然的說:“唔,非要不想白拿的話,那麼和我講講你們的以前吧。我對羽人很好奇,覺得是個很強大的族系呢,可惜我沒早點生一些時間,沒有親眼見過。說起來今日能見到你們也算是榮幸,所以今夜就在這裡吃些東西吧?”
她揮了揮手,白皙的小手讓人看起來不得不懷疑,眼前這個女子是否已經有了十五歲。接下來夜魂領了將君的命令,讓外面的人鬆了綁,本來就小的小鎮此時到處都是人,看上去頗有些熱鬧。對於這些羽人來講。能死裡逃生,都是一種驚險的遭遇。
他們在接到熱酒的時候還有些猶豫,看到自己的老大九陽和軍師七嵐都不客氣的喝下酒後,也不客氣的喝了起來。最後蕭家護衛隊對羽人也好奇了起來,甚至有些漢子都開始了切磋,而將君也看到了從未想到的一幕。
羽人一位穿著一身黃色長袍的男子,一個飛躍到空中的時候突然消失,然後蕭家護衛隊這位穿著黑衣的男子發呆的時候
。黃色長袍的男子突然出現。身後長著長長的翅膀,黑色的翅膀就如同鳥類一樣,只是黃色長袍的男子的羽毛有些偏黃色,將君突然就明白了,原來羽人的意思就是這樣來的。
他們是一種能飛的人,身後會長出大大的翅膀,簡單的說還有隱身的功能,將君覺得果然不愧是雪國帝王身邊的人,而接下來。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也是嚇到了。而黃色長袍的羽人迅速的將自己手裡的武器放在了黑衣男子的脖子上,然後露出淺淺的笑。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才反應了過來,爆發出來雷鳴一般的掌聲。因為剛才的一幕讓他們見到了本以為都絕族了的族系的特長。七嵐皺了皺眉頭。也沒有去阻止手下的人,因為他若是多嘴了就顯得有些見外了,於是乾脆就不說話了。
將君將這一幕看在了眼裡,羽人的訊息必須封閉起來,於是她也對蕭家商隊的人說了,這個事情必須全部保密。否則就別她動手了。這個時候這次蕭家商隊跟隊的總管就對將君保證,這次來的都是蕭家內部的人員,這個事情覺得不會透露訊息。
將君很遵守信用,晚上的時候就將金幣裝好了箱子拿給了七嵐,九陽喝醉了在客棧裡休息。在屋子裡的除了將君和七嵐外。只有墨畫寒了。
七嵐看了看箱子裡的金幣,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後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玉製的口哨,遞給了將君:“這是我羽人最驕傲的東西,是族長親自給我的。其實你們想必也就知道了,族長就是老大的父親,這個羽人族的幾乎都見過,一般見到這個都跟親自見到族長一樣。之所以老大今日不反駁我的意見,也是這個的意思。如今,作為謝禮,我就將這個送給你了。將三小姐,真的謝謝你,不然我們族人,這個冬天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將君從七嵐手裡接過口哨,其實看上去也不是很精緻的東西,卻沒想到有這麼大的作用。七嵐這樣做,將君也是猜到了,因為他們不是無緣無故就願意拿別人好處的人。果真如她想的一樣,心裡微微小得意。
她的臉上的很珍惜事物的樣子,然後看了看七嵐:“那麼就先謝過先生了,以後我大概會在邊疆呆一些日子,不出意外的話,若是先生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在所不辭,能幫到先生的,我一定會親自來做。”
七嵐點了點頭,他果然沒有看錯人,而將君他還好是親自見過了
。和傳說中的完全不一樣,果然有些事情還是要親自來見一見比較好。
七嵐轉身看了看墨畫寒,眼裡有些敬佩的眼神,這裡似乎還帶著一些崇拜:“久仰墨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墨先生可否願意和在下對弈一局?”
墨畫寒還是那副樣子,俊美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眼裡掛著一些淡淡的笑意:“七先生妙讚了,當然願意和先生對弈一局,那麼請先生清點好了這裡金幣的數目,我們就在這裡切磋一把如何?”
七嵐一聽很是高興,趕緊點頭,表示願意:“先生見外了,我若是來清點,不就顯得我小人了,先生請。”
墨畫寒沒有客氣的開了門對外面的人吩咐道,然後很快下人就送來了棋盤。
將君的棋藝是爛的不行了,勉強能看的明白一點,其實這裡下的棋不過只是圍棋而已。墨畫寒的手很白,手指也很修長,如同漂亮的青蔥一樣的指尖,看著他下棋是一種享受。
墨畫寒的每一步都很冷靜,很多時候下一步就可以吃掉七嵐的棋子,他卻不緊不慢當做沒看到哪一步一樣,將君記得就差點告訴他該怎麼走了。
還好將君還有些理智在控制自己,若不是這樣,她肯定會大喊:笨蛋,可以吃掉了,你要贏了。
可是後來將君才發現七嵐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的每一步都是想了很久,然後下下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不少的自信。
最後將君看的有些乏味了,她不懂為什麼要下棋,這個不是隻是拿來娛樂的麼?到了最後她開始打了哈欠,墨畫寒看了她一眼,將她身上的披風給她繫緊了一些,也沒有讓她先去休息,於是將君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要去休息,就繼續打著精神繼續看他們對弈。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七嵐的臉色才越來越難看,最後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多謝墨先生賜教,不過先生你太不坦誠了,居然拿了不到十分之一的手法來和我對弈。不過我輸的是心服可口服,說起來,這樣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墨畫寒笑,臉上的笑意依舊很淺:“過獎,那麼先生早點休息吧,我娘子也累了,明日我會派人送你走的。今夜也謝謝先生和我對弈了。”
七嵐本還想和墨畫寒繼續對弈的,這個時候才看到昏昏欲睡的將君,心裡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好像耽誤了別人什麼事情一樣,忍不住摸了摸頭顯得有些尷尬:“真的不好意思,我都忘記將小姐還在這裡了。”
然後七嵐站了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從懷裡拿出一個碧綠的藥丸,然後丟給了墨畫寒:“先生,這個若是給三小姐吃的話,今晚你會很愉快的。當做你陪我對弈的謝禮,那麼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完紅了臉,就迅速的跑了出去,屋子裡就留下了將君和墨畫寒。
本來有些迷迷糊糊的將君在聽了七嵐的話後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休息了,卻沒想到七嵐來了這麼一出。然後她瞪大了眼,一下有了精神,看著墨畫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她忍不住退了退身子,然後笑:“夫君,我們的生活很和諧,不用這個哈,我們不用藥。”
墨畫寒笑,眼裡更多是戲謔:“可是娘子,你看,剛才七先生也說了,這藥很好的。你也知道這不過是閨房之樂嘛,要不今夜娘子你就試試吧,我保證比平日裡更讓娘子滿足,可好?”
將君搖頭,表示不好。
一邊忍不住將君將七嵐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你說你好好下棋就下棋吧,還要送藥。你丫的到底是軍師還是江湖郎中啊,雖然這個藥只是帶來一些情趣,但是這樣的事情她真的不想要啊,平日裡墨畫寒不吃藥都將她折騰個半死,若是吃了藥,那麼她明日還要不要下床走路了。想到這裡將君覺得自己不能吃下這個藥,一定要理智。
墨畫寒看到將君臉紅著猶豫的樣子,忍不住靠了過去,然後湊了上去吻了她的嘴脣,像是在吸世上最美味的東西一樣。
將君被墨畫寒這麼一吻,理智就消失的乾乾淨淨了。接下來,她突然覺得嘴裡多了個東西,還未來的及想的起是什麼東西,就被墨畫寒用舌頭頂了下去,於是她一急就吞了下去。
她趕緊推開墨畫寒,然後忍不住瞪他,可惜墨畫寒卻一點也不害怕她的瞪眼,顯得有些狡詐的樣子。伸手就將將君樹頭髮的帶子鬆了下來,然後在她耳邊呢喃:“娘子,那麼今夜就好好享受一下夫君對你的服務吧?你一定會滿意的告訴七先生,這是一種好藥的。”
說完就將將君扛了起來,向著床鋪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