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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女修-----第五十七章 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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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刮目相看

若不是親眼看到,將君怎麼也接受不了眼前這個充滿詭異的畫面。這個世界上居然有血鴉怕的東西?

血鴉一頭黑色長髮,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似乎因為有些匆忙,連他常年用來固定髮絲的紅木簪子已經不知去向,留下那頭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黑髮。秀氣的葉眉之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黑色眼眸,眼角微微上挑,右邊眼角下的疤痕更增添撩人風情。朱脣輕抿,似笑非笑。讓將君覺得這真是個妖孽。

可是這個妖孽現在卻從屋頂上下來之後,就躲在將君身後,看著眼前那隻如雪一樣白的貓,眼裡帶著有些憤恨,半怒半怨:“別跟著我,煩死了,小心我殺了你。”

將君看了看眼前那個雪絨團一樣的貓,這個熟悉的樣子不是小白又是誰。它不是說不樂意給血鴉知道麼?怎麼現在主動去找這個臭烏鴉了,將君有些頭疼,微微的揉著太陽穴,只是簡單地說了幾個字:“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

這個時候她可沒心思來知道這兩個人的事情,她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了,多管閒事什麼的才不是她的作風。接下來的日子,她比誰都清楚,她要好好的學習法術,因為她覺得活著肯定比永遠閉上眼強。

這個世界,誰也不能信,誰也不可靠。

血鴉難得沒和將君吵架,只是有些氣呼呼的說:“管好你的靈獸,別讓他再來找我了,我和他沒什麼好說的。”說完就迅速的消失在了將君面前,留下了小白和將君。

小白似乎心情很不好,輕聲的“嗚喵”了一聲,就窩在了將君的懷裡。將君不知道小白為什麼要去招惹血鴉,只是明白了,血鴉的本領和他的的吊兒郎當似乎絲毫沒有關係,就拿剛才來說,血鴉已經出門了,作為學習了法術的她等他走了才發現人消失了,這個人若不是不經意露出來,她還在認為自己的感覺很敏銳,現在想起來真是可笑。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小白聽:“太多我沒想到,所以必須想的更加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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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起本來沒事就喜歡休息或者發呆的將君,讓周圍的人都有些看不明白

。也不知道她是受了什麼刺激,每天除了學習法術就是和竹幽學習醫術。

剛開始竹幽其實很不樂意,他一直對將君有些介意。可是將君每次用侍寢來威脅竹幽,而且效果特別明顯,竹幽無奈也是開始教起來了她。只是竹幽感到很奇怪,世上見過他的女子,無一不犯花痴,就連將君當初第一次見他也是這樣,可是這些日子裡,將君不該問的絕對不多問,和醫術無關的話題也不會多提及。

甚至她都不會多看他一眼,這讓竹幽頗為有些不習慣。不過之後更是放心了起來,覺得將君似乎是真的對醫術感興趣,而對他沒了什麼想法。

竹幽沒有教將君醫術的時候,一般都在忙著和北凜下棋,他很喜歡北凜這個安靜性子的人,而且北凜的病讓他很有興趣,有些事情也會研究一二。直到有一天北凜在無意中說起,將家三小姐還真是個有上進心的人的時候,竹幽才反應過來,原來足足快一個月,將君除了去探望生病裡的月流嵐,是沒有在任何一個夫君的房間留宿的,似乎成親當晚急著想進洞房的人不是她一樣。

發現這個的不止是竹幽,其他的八位都有察覺,在吃早飯的桌子上,各自都是心照不宣。只是每日的早晨沒有了將君的身影,飯桌上永遠是血鴉和秋水痕的吵鬧之聲,偶爾還夾帶蕭佑的算盤之聲,也很熱鬧。

竹幽第一次覺得,原來這樣的生活,也是頗有意思的。

若不是那一日,竹幽絕對不會對將君刮目相看。

鍼灸是個技術活,稍微錯了一個穴脈或者一點點位子,出來的效果就會不一樣。比如他無意說可以讓將君的經脈都好起來,將君就興致勃勃的接受了他說鍼灸的提議。

他剛開始很討厭這個女人,所以下針的位子雖然都是正確的,卻比任何穴位都疼上千倍萬倍,可是將君除了忍耐,愣是半聲也沒吭出氣來。

他當時還以為自己下針下錯了位子,好奇的問:“不疼?”

那個時候將君才齒牙咧嘴的說:“不疼才怪啊,疼死老子了

。”

他繼續問:“為什麼不叫出來。”

將君的額頭上冒著冷汗,眼裡卻是一片堅定的神情:“叫出來就能不疼麼?嘖,叫出來能不疼我就叫,不然幹嘛白費力氣。”

那個時候他知道,原來自己的下針是沒有下錯位子的,她真的是疼,可是她說的也沒錯,喊出來只會讓自己更累,喊出來也不會減輕鍼灸給她來帶來的痛。所以她乾脆咬著牙,不讓自己吭出半分聲音。

突然間,竹幽覺得,他沒有了戲弄她的心思。

可是實際上竹幽打的什麼心思將君無比的清楚,這裡的每個男的肯定都不喜歡她,卻又無可奈何的必須的呆在她身邊。所以竹幽提出要鍼灸的時候,將君就知道,那肯定是無比痛苦的過程,可是若不去醫治好這一身廢掉的經脈,那麼她以後談什麼來說獨立?

疼,真的很疼。每一針下去幾乎都是戳到了骨髓裡的那種滋味,她真的有些忍不住想大聲哭喊起來,甚至有些想站起來罵竹幽變態的衝動。可是她的理智也告訴她,這樣的後果無非就是讓竹幽恥笑她,而她也失去了這個機會。

每天低聲下氣的來跟竹幽學習醫術,現在又讓竹幽變著方法來折磨她,都是她自找的。可是若不是這樣,她以後若有大病小病又要防著別人會很累。所以她乾脆學了這些來讓自己以後的路更好走。

只是將君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招來讓這些男人如此痛恨了,她哪裡做錯了?當初她沒有逼任何一個人嫁給她,也沒有虐待他們任何一個人,更是沒有強迫這些男人和她有關係,為什麼每一個人都覺得如今的境地都是她的錯?

唯一窩心的或許就是每日墨畫寒送來的一些書籍和月流嵐的安慰,將君忍不住苦笑,或許還是有人會關心她的,她做的也不會全部都是錯事。

她要強大,強大到以後的每一步都自己來走,不需要被別人左右。

她要強大,無論是感情還是親情,她都不想被這些牽絆住,因為那些虛偽的感情下來,是**裸的利用。這些廉價的感情,她要來又有什麼用?

她要強大,強大到能接受一切變化,更要等到又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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