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惡俗的搶親片段,將君只是在電視裡看過,沒想到如今她也能遇見這樣的事情。若是眼前的男子是她真心喜歡上的人的話,她絕對會炸毛衝上去跟那個女的打個沒完沒了。可是現在她對這些利用她的男人尚不知真假,於是她沒有回答白靈的話,而是挑眉看了看蕭佑。
蕭佑繼續皺眉頭,開始轉移話題,似乎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事情:“白靈你不是在束河修行麼?你怎麼回來了。”
白靈此刻恨不得上去將將君殺了,她沒想到她不過是出去修行了,這些人就欺負到蕭家頭上了。她此刻怒目圓瞪:“若不是我知道訊息,你這個魔女就要這麼強迫我哥哥和你成親麼?你怎麼如此不要臉。”
將君對白靈的話突然覺得有些不對,束河看來是個離大周很遙遠的地方,哪裡似乎訊息不靈通?不過看來是有人特意將這個訊息傳了出去的,於是將君將計就計:“妹妹此話就錯了,我和你哥哥拜了天地,那麼他如今就是我的夫君。還有,我從未強迫過誰和我成親,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到的這個訊息,但是,若你覺得我強迫你哥哥,那麼今日在這喜堂之上,我可以立即下一封休書。”
聽了這話的白靈,一副驚訝的樣子。這個國家不是沒有女人休夫過,不過哪些女子多是皇宮貴族,女子有了權勢,便和有男子一樣的權利。只是被休掉的男人,總是會背上不好的名聲,此刻將君這麼說是在威脅她麼?
可是若不是威脅,她這個優秀的哥哥,怎麼會答應和這個被稱為魔女的女人成親。而且她師傅曾告訴過她,滄平出世就是亂世到來的日子,此刻面前的女子那張精緻的臉上,眉目如畫,哪裡能看的出一絲陰毒?
將君看白靈不說話,便要說道就做到,反正她是下了決心,又朝一日要將這些男人一個又一個的趕出她的身邊的
。這些人說她走了狗屎運才娶了這些男人,可是她覺得這些完全是定時炸彈,一不小心就炸的魂飛魄散:“月牙,給我拿筆拿紙來。”
給月牙吩咐後,月牙不遲疑立馬就去拿了這些東西。而周圍也沒人阻止,他們都在等晚太妃說話,但是此刻奇蹟的是晚太妃也沒有說話,而是笑吟吟的看著將君。拿到紙和筆後,將君繼續對白靈說:“你說他委屈,我何嘗不委屈。我不知道是誰特意告訴你這些訊息,而疏漏了什麼,我領了皇命成親,今日親已成。所以休夫,便是我的自由了。”
白靈看將君就要動筆了,就更是急了:“住手!你以為我冤枉你了麼?這話是我從秋嬤嬤哪裡聽來的,你要知道,秋嬤嬤可是你姐姐,是當今皇后身邊的人,你覺得皇后會冤枉你麼?”
聽了白靈這話,將君的脣角露出了一笑,看來她猜的真是不錯。
今日皇上和皇后都未來這邊,因為晚太妃說是皇上和皇后來便會讓這裡的拘束。看來這下是沒有對證了。
可是皇上和皇后沒有來,但是賢妃卻來了。她本來以為只是來圖個熱鬧的,沒想到聽到了這麼有意思的訊息,她忍不住對不遠處的晚太妃說:“太妃,你千萬誤會,皇后可是華公主的親姐姐,她放出訊息給白靈知道,只不過是希望白靈來參加她未來嫂子的喜宴而已。”
賢妃討厭皇后,自古內宮鬥爭都是爾虞我詐,所以將君完全不用出手就好了。不過她不得不佩服賢妃,因為賢妃的一句話,讓這個本來沒有對證的話變成了真實。表面上她再給皇后說好話,實際上卻是在給她絆腳。
此刻的晚太妃卻沒有看賢妃,而是看了看將君,然後對她揮了揮手。將君才緩緩的走到了晚太妃身邊,她握住將君的手,有些安慰的說:“孩子,委屈你了。”
或許是這句話,聽上去是很認真,還很真誠,將君有些委屈,但是卻硬生生的說出:“太妃,臣不委屈。”
看到將君低頭,晚太妃低聲嘆息。先皇當初很好看將君和洛河的姻親,而且這個孩子從小她也很喜歡,是個很乖很聽話的孩子。將君被廢了武藝那日,她沒有阻止,結果那個孩子太急結果導致經脈損壞,以後不能習武。這些都是其次的,只是她沒想到這個孩子既然會被洛河喊去祭滄平劍。
那個時候她想去阻止,可是有心無力
。她比誰都明白,在帝王眼裡,一個國家比一個女人重要的多。不是任何人都會因為愛情去放棄天下,若當年先帝也這樣做的話,哪裡會有如今的周國?女人在男人眼裡,永遠是排在天下之後。
她看了看白靈,晚太妃才問:“白靈,你告訴哀家,這訊息真的是秋嬤嬤告訴你的?她到底是如何告訴你的,你不用怕,哀家是晚太妃,哀家會為你做主的。”
白靈聽到晚太妃這麼說,趕緊跪在了地上,她身邊的靈獸靠近她的身子,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委屈的的心情,低聲嗷嗚的叫著。
白靈是真的委屈,她當初去束河學習法術不就是為了保護蕭家麼?可是她居然連自己哥哥都保護好,還說保護其他的麼?
似乎醞釀了一下情緒,白靈將哭腔忍住,一字一句認真的說:“周國都崇尚武藝,所以民女當初才不遠萬里去了束河。民女學習法術不為其他,只是為了家裡人不被欺負。秋嬤嬤告訴我的時候,說的是表哥被逼娶將家三小姐。雖然民女知道自己配不上自己的哥哥,但是將家三小姐是滄平劍的主人,都知道滄平劍是何物,我哥如何又如何能看的上她呢?”
果然是這麼老套的劇情。將君忍不住想大聲喊,能不能劇情新鮮一點呢?不過這皇后真是費了苦心,聽了白靈的話,將君算是明白了這皇后是有多討厭她了。不過她也討厭皇后,這個都無所謂了。
於是起了一下壞心,將君轉身看著白靈,才淡淡的說道:“恕我喚你一聲妹妹,你怎麼能這樣說呢?秋嬤嬤是我姐身邊的人,是忠心不二的。而且,我姐姐不會這樣對我的,這場姻親就是我姐姐跟皇上請求的。姐姐如此對我,無非就是希望我有一場比誰都隆重的姻親,我很感激姐姐為我做的一切,甚至給了我這些優異的夫君,所以,你肯定是誤會了。”
她說完有些得意洋洋,但是秋水痕忍不住淡淡的笑,看了看身邊的血鴉然後悄聲說:“演的不錯,夠虛偽。”
血鴉琢磨了一下,然後點頭肯定秋水痕的話:“牡丹花,你學著點,這才叫殺人不見血。”
他們對話的聲音都很小,一般人聽不見,但是他們忘記了將君學了法術,而且這裡懂法術的人不少。於是,將君的眉毛忍不住挑了挑。
果真是豬一樣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