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畫寒做了個手勢。
在一邊的歐陽律一下就看懂了。
他跟了司馬畫寒這些年,比任何人都瞭解司馬畫寒。
只見這個時候歐陽律對身後的月魄說道:“起東南風吧,朝著四國大軍的船那個方向。”
月魄聽了之後便了點了點頭,拿起凝風杖開始作法,雖然他這個時候完全不知道要東南風做什麼。
這個時候的是司馬畫寒似乎有些不放心一樣:“大一些。”
月魄聽到司馬畫寒都如此的肯定了,點了點頭就和身後的法師隊部開始起了風,而月魄本身自己就是風系的法師,這個招風隊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但是要在海上起大風的話,那麼其他國家的法師肯定也是會準備的。此時的月魄也不能去想那麼多了,他只需要聽從上面的人的話便就好了。
看到這裡,司馬畫寒的脣角揚起了一絲微笑,他的這個小妻子又要帶給他什麼樣的禮物呢?他很期待,因為每次將君給他帶來的禮物總是那麼讓他感到驚訝
而這邊王一本來想的是四國的水軍裡有不少人都不懂水上作戰,所以才將船連在了一起,這個主意還是襄國的那個人給他出的主意。雖然當時他沒注意是那個人,但是王一想這個主意當真是不錯,將全部的船連在了一起,的卻可以讓人感覺就在陸地上一樣。為了防止南國的那個法師月魄會起風,他們特地還將不少的法師分開在每個船上,這樣就可以保護好船體了。可是沒想到這個時候月魄的卻是起風了,但是他起風的目的不是想將船吹走,而是要給他們帶來更多的災難。
天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羽人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大一點的看的出來是羽人,而小一點的就是精靈族。這個該死的,精靈族不是不參與這些的嗎?丟下來的油很快就鋪滿了周圍的船體,然後從天下落下無數的火苗。這個時候的王一看著火苗。頓時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但是他還是讓法師部隊開始召喚水來滅火,希望可以減少損失,還好他將每個船上都安排了不少的法師。這個時候平靜的海面突然間就開始凝結了冰塊。這個冰塊凝結的速度特別的快,王一看的清楚。遠處有個紫色長髮的人魚,它的魚尾在黑夜裡特別的明顯,而人魚身邊的那個人穿著黑色才長袍戴著帽子看不清晰。他們兩個的速度特別的快。
尤其是那個人魚,它的手裡似乎握了一個珠子。那個珠子散發著藍色的光芒,然後靈力大作,這個水面很快就全部的凝成了冰塊。他傍邊的那個人,在冰塊上做了個結界。讓這些冰塊很難融化不說,還可以讓這些火將這些船燒個徹底。已經開始有部隊忍不住開始跳到了冰地上了,但是下一秒只見天上的精靈族開始丟不少的法術下來。這冰塊地夠結實,所以那些法術幾乎是丟一下就死一片。
夜晚本來就是部隊休息的時候。他們的身上任何的盔甲都沒有穿,自然這些法術的傷害就很高了。
這個時候王為急了:“父親要怎麼辦,要怎麼辦,這麼多的精靈族。他們的靈力太過於厲害了,你看看遠處那些火已經全部的燒了起來了,父親我好害怕。”
王一將自己的兒子打了一巴掌:“你這個傻子給我閉嘴,快去安排大家都下水,去冰塊地上,我看了一下這個冰地很安穩,不要船了。法術部隊全部集合,開始對付天上的精靈族,速度要快。”
王一說完之後,王為也被自己父親這一巴掌徹底的打清醒了,趕緊吩咐了下去找人去做事情。而王一看這周圍的火光,心裡都快要氣出血了,這個絕對不是司馬畫寒在做了,這個月之大陸能讓異族為她做事的人除了當年那個死掉的雪國帝王之外,那麼就除了將君沒有別人了。
這些年將君一直和異族的關係不錯,王一是聽到過這個訊息的,他剛開始對將君的所作所為感到不屑,因為這樣的事情他覺得不過只是個巴結。可是沒想到這些異族居然會為她做事情,尤其是一向不喜歡戰鬥的精靈族居然都會來了。還有那個該死的人魚,這肯定是海族的人,尤其是那頭長髮,王一頓時就想到了將君的夫君裡有個是人魚。可是那個人魚不是已經離開她身邊了嗎?又是什麼時候回去的?想到這裡王一的頭就越來越疼了。他到底還有什麼事情不知道的。
他這個時候也隨著部隊開始跑到了冰面上,看著那麼多的船被燒的時候,他的心裡簡直就是在滴血。這些船都是每個國家一直以來的在心裡最寶貴的東西,現在卻被一夜之間都被弄的乾乾淨淨了,想到這裡王一的心裡都快瘋了,他對著集合起來的法師部隊說:“快,看著天上,將那些精靈族的全部全部給我殺掉,我要他們後悔今夜來做這樣的事情。”
可惜等法師分佈的太散了一些,等他們來的時候天上的精靈族早就消失的乾乾淨淨了不說,連法師部隊也少了不少的人。
剛才的時候在精靈族和羽人族在做這個事情的時候,傀儡門的人就開始悄悄的進了船裡面開始殺那些沒有防備的法師。因為法師分佈的太散,所以他們的偷襲很容易得手,他們清楚的記得自己老大給自己的命令,殺不掉就跑。千萬不要送命,一直在做殺手的傀儡門弟子門,十分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等法師們發現自己被攻擊的時候,他們迅速的集合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那些人已經消失不見了,王一看著足足少了快一半的法師部隊,心裡的心臟都要跳了出來了,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現在失去了多少人。
可是這樣王一沒想到完全沒有完。
遠處月流嵐看著身邊穿著黑色長袍將頭蓋住的男子,他十分的佩服這個人的靈力,可是他的妻子卻很可憐。
那天將君將這個人帶到他身邊的時候告訴他,這個人叫阿成,是個隱居在山裡的人,現在願意來幫他們。最近來投靠將君的異族也是越來越多了,但是讓將君親自來介紹的也就那麼幾個人。月流嵐盎司就知道這個人,是個很厲害的角色。
他從定海珠裡拿了水系領域的海水給這個人的妻子,他的妻子叫小舞,本該是已經死掉的人,但是這個人強行將自己的妻子救了回來。這個時候將君也在幫著他,所以月流嵐沒有拒絕,只要是能幫的上將君的忙的事情,他都不會拒絕。
就像接下來的事情,是他讓無神長老去辦的,當時的無神長老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是也沒話說了,畢竟這個時候月流嵐才是海族的祭司,整個海族的人都願意聽他的話。這段時間,將君的卻是做到了自己的承諾,好好的保護了海族,現在將君有難,那麼海族的卻改出手幫幫,不然就會顯得海族沒有義氣了。
月流嵐想到這裡,緊記將君的囑咐,他問身邊的男子說道:“阿成哥哥,這接下來要不要馬上就動手。我看他們的法師部隊也準備好了,剛才我和無神長老聯絡過了,他們此時也是準備好了。你可以放心,我們海族的靈力絕對比這裡的法師部隊強,而且秋水痕哥哥已經讓傀儡門的兄弟們殺了他們不少的人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做起來的話也不會太難了。”
的卻不會太難。
本來該是雪國帝王的雪之成,現在改名叫做了啊成,而他的皇后靈舞也叫做了小舞。其實他們也沒算多改變自己的名字,只不過弄個簡稱而已,今日說起來雪之成,不此時也應該稱呼他做阿成了,他此時也是很興奮的。身為雪國的帝王,他的血液裡還是有些好戰的,今日的事情他來做的時候簡直是的心順手。
將君一再囑咐他讓他儲存一些靈力,不然這個靈力一出,月之大陸估計就要亂了起來了。
阿成當然知道這一點,他剛才用的法術不過只用了一半的靈力,配合著身邊這個水系法術厲害的月流嵐,他們兩個配合的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想到這裡阿成忍不住笑了起來:“再等等,等他們說要過來的時候,我們便動手,等下你切記要站在我身後,你現在是人魚的形態我怕你受傷。”
月流嵐笑了笑:“不會的阿成哥哥,我學習的是防禦法術,當年我還被讓他們說成是廢物呢。”
阿成點了點頭,這海族的防禦系的卻少見。
看著人群朝著這邊挪動的時候,阿成對著月流嵐說:“站我身後,破冰。”
這個時候只見月流嵐和啊成身上多了一層黃色的保護罩,然後月流嵐身後的長髮慢慢的飛揚了起來,他握住的定海珠再次出現了藍色的光芒,。
周圍的人馬上就感覺到不妙,因為他們的腳下的冰塊在迅速的融化,剛才那麼結實的冰塊現在開始融化了起來,這裡四周都是水,他們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