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一直叫囂著,死也要死的明白。
可是將君卻不打算將答案告訴他。
這世界想死的明白的人太多了,她沒義務必須要去滿足他的好奇心。
會用雪國法術是紅的特長,她會告訴一畫,一個自己的敵人,自己目前的狀況?
除非她是老壽星吃砒霜---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回來的時候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麼如果王家口山真的有一畫說的他的三個哥哥,那麼看來這個山主的實力還是深不可測的。不用說,她現在壓根不知道這山主是男是女,她連人家長什麼樣子都沒見過。而一畫也是個有見識的主,他就算輸了也絕對不會透露一點點東西,所以將君壓根沒想過對他逼供。這些人是打死說不出半句話的,他沒必要鬧的太難看。
這王家口山的山主既然來找她,說明還是有意思要和她和解的,但是這個和解的方式她不喜歡。
人,誰沒個脾氣,說的好聽點,有人活的沒個性沒脾氣,那麼活了一輩子也是白活。將君這世想的很明白,那些人愛看她是個什麼樣子,她不在乎。自己活的灑脫才是最好的。
一畫嘰嘰喳喳的在牢獄裡罵將君,那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他估計是靈力也消耗的太大,這個時候又恢復了孩子的身形,這將君第一次見到比鏡影還能罵的人。於是就坐在他對面,就聽他這麼罵一上午。最後一畫估計是真的累了,半響後將君看他不開口了:“喝水不?”
一畫瞪了一眼將君,用著已經沙啞的嗓子說:“混蛋。”
“嘖嘖。”將君遞水過去,讓手下喂一畫喝,她卻在一邊說:“你這個哀怨的眼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麼你了。我說,我可沒怎麼你啊。是你想逃跑我才將關在這裡的,你的那個什麼毛筆啊畫紙我都給你放著。我那點混蛋了?是不是要我做點什麼。你才覺得我不混蛋呀?”
一畫沒想到將君會這樣說:“你想做什麼?”
將君揮了揮手,地牢裡的手下都自覺的退了下去,然後將君對著一畫淡淡的笑了笑:“你不是說要做我夫君麼?哎呀我忘記告訴你了,這我畢竟是滄平劍的主人,我這個能力比較厲害。你要不要先來試試?這人還說,看見美男子吧,不動手有點太吃虧。要不這樣,你趕緊變下身,我這對孩子。沒撒**。”
“你,你,你這麼這般輕挑。”一畫白皙的小臉。馬上變成粉色的樣子。估計他是調戲過了不少女子。第一次被女子調戲,顯得十分的尷尬。
將君覺得很好玩,就將手放在他的腰帶上:“你不變也沒關係,我呢,也不介意,我這樣。我把眼睛捂上就好了。你說成不成?不過你別太大聲了,我這些手下可都在外面。”
“你給我放手,你這個女人太可惡了。”說到這裡一畫掙扎開來,他真的以為將君會動手將他如何。
將君這下笑了:“哎呀,你是不是覺得沒名分。所以不願意。沒關係,等你哥哥們來救你的時候。我就告訴他們,我們成親了。”
一畫雖然說話輕挑,可是卻被將君的奔放嚇到了,他楞了一下才說:“我不娶你了,你別這樣對我。不然我會找我哥哥他們殺了你的,還有我告訴你,山主很疼我。他也會殺了你的。”
將君點了點頭:“嗯,我最不怕死了。”
這下一畫真的沒折了,這他那裡見過如此的女人:“你別對我做什麼,你要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將君/38549/放了手,她要的就是這個目的。
其實就算一畫不說,她就當調戲一下小孩子好了。這輩子活的瀟灑,做事也瘋狂,不過誰知道就這麼一玩,這個人還真的願意說了。估計這還是她第一次逼的一個男人為了保守貞操,跑來和他談和了。一畫皺著眉頭,認真的對將君重複:“你問,可以說的我都會說。”
將君很滿意,退了回去,找到了椅子坐了下來:“你哥哥們會不會來救你?”
“當然會。”回答這個的時候一畫很囂張,似乎他很確定這個事情一樣:“我告訴你,我的哥哥們一個個都比我厲害。你被我就搞的如此狼狽,那麼你要是遇見我的哥哥們,你就慘了。呵呵,我不是吹牛哦,我哥哥們可沒我這麼溫柔,他們動起手來。那麼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將君點了點頭,又問:“你們山主呢?”
一畫認真的想了想:“唔,山主啊,應該不會來的。左右護法最近纏著他呢,不過你壓根不需要我們山主出手。”
“你們山主既然派你來,說下她要的目的把。”將君再次問。
這下說到這裡一畫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哦,山主讓我告訴你來著。可是我在想,告訴不告訴你都無所謂啊,你肯定是我的手下敗將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將君突然覺得和這個山主很可憐。
其實王家口山的山主也清楚的明白,兩個人的打鬥必有一傷,而這個傷的還不輕。
這戰爭馬上就要來了,他們這樣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所以山主派這個一畫來找他。哪知道一畫的態度讓她不爽了,於是他們就先動手不動口了。但是這一畫說到這裡,她倒是有興趣聽一下了。
一畫說:“山主說,她要兩個東西,你能給的話,她就將王家口山的控制權給你。”
“兩個?”將君笑:“是兩樣吧,說說看。”
一畫想了想,似乎在琢磨:“山主說,第一個,就是希望你親自帶著夜虛去山門和她見面。而第二個,她說到了自然會和你說的。山主還說,你若是不放心,她可以親自來找你,或者你帶足你覺得夠人的隊伍去找她。不過,她不喜歡吵鬧。”
這話一出,將君就差點走過去踢一畫了,早知道如此簡單她還動什麼手啊。這人家都主動來找她談話了,她還在這裡動手。
這個一畫,的卻沒大腦。
難怪人家都說,腦殘,是無藥可救的。
聽了這個訊息的將君從地牢裡回來了,就去找了雲宮遙,還讓人去傳了夜虛來。
雲宮遙在和鏡影下棋,鏡影一看到將君就露出看到了色狼的表情,他很不高興:“你又來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師兄不喜歡你。”
只是將君此時也懶得和鏡影扯那些沒用的東西,而精影從椅子上下來,居然摔了一跤。將君忍不住笑了出來,雲宮遙看了一眼笑的將君,女子眉目本就生的好看,這樣看上去更是賞心悅目。但是他還是很快的扶起了摔倒的鏡影。
看到將君在笑,鏡影不樂意了:“你笑個屁啊,醜死了。”
“我再醜我也沒摔跤啊,哎呀真丟人,你還尿布尿床啊。”將君說道。誰讓這個小東西沒事老來取笑她,說話毒舌又不給人留面子的。
雲宮遙將鏡影扶了起來:“你先出去,師兄和她說會話。”
“哼。有異性沒人性。”鏡影很是不樂意的丟下這句話就跑了出去,只是沒想到又在門口摔了一跤,雲宮遙眉頭一皺想去扶他的時候,他已經跑的沒了蹤影。
將君忍不住想笑,她這是第一次看到鏡影出醜。
可是雲宮遙卻一點笑意都沒,他看著將君說:“不知道華公主找我,何事。”
將君坐下看了看棋盤,這明顯是雲宮遙贏,這雲宮遙還能慢悠悠的陪著他那個胡鬧的小師弟下下去,耐心也是真的好。誰都沒想到堂堂的周國大國師居然是個奶爸一樣的角色,這個發現讓將君很開心。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雲宮遙:“王家口山的山主想見我。”
“什麼?”雲宮遙忍不住重複了一下:“見你?”
將君點了點頭:“是的,想見我。不過我一個去我還是不放心的,我準備把你們都帶去,但是府邸裡的秦小蝶你也知道的,她是個我很不放心的人物。”
雲宮遙琢磨了一下,才回答:“那你準備將她如何?”
將君撐著下顎,顯得無奈:“這個等夜虛來吧。你還不認識他吧,我給你介紹介紹,也是個美男子啊,可是個俊俏的男人呢。春曉殿的老闆,也就是他們喊的樓主。”
“哦,那麼謝謝三小姐的誇獎。”門外傳來男子幽幽淡淡的聲音。
雲宮遙沒什麼反應,而將君卻嚇了一跳。
她剛才沒注意外面的情形,而和雲宮遙在說事情。
雲宮遙不驚訝的樣子,一下就能看的出來,他是知道外面有人來的。
其實這個時候,將君也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雲宮遙的法術比她厲害,不是一點點的多。
雖然都是高階法術師,可是高階的分三段,而云宮遙是最高,她是最矮。
門外穿著一身粉色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秀色快餐的容顏上帶著是自信:“三小姐這麼誇在下,在下真的是很汗顏。國師大人你好,在下是春曉殿的樓主,夜虛。”
雲宮遙抬頭看到了夜虛,而他的眼裡的東西動了一下,卻不知道是為何。
當然這些只有夜虛和他知道,而將君卻一點也不知道,因為她正在忙著低頭喝茶,準備潤下嗓子交代接下來的事情,也根本沒事情去觀察那些無所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