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 封無痕的窘境
“然後呢?”張俊看著對面的凌空寒追問道,而在他的心裡,卻也有了一些盤算!
“這件事,救了風無痕!卻也是讓封無痕陷入了一個窘境!”凌空寒看了張俊的神色,隨即說道。
“窘境?”
“對!這你可能不知道!當朝太子,乃是大皇子,雖說是太子,但是卻也有些懦弱,到現在依舊一事無成!
二皇子四皇子,一個醉心於遊山玩水,一個醉心於武道,根本不問朝政!
而三皇子不一樣,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前往邊疆加入了軍隊!雖說蘭域國總體太平,但是常年也有一些戰事!三皇子自從到了軍營中之後,隨後便顯露了他的鋒芒!無論是武道天賦和兵法謀算無一無一不驚,幾年的磨鍊過後,三皇子已經戰功赫赫!武道也直逼元始境!”
以前他一直在邊疆軍營中,別人看不到他的人,雖然聽著他各種的戰績,軍功!但是在這種年代,基本上都是一笑而過!
而這兩年三皇子則是班師回朝了,因為他和尚武國的三公主有聯姻!
等他回到帝都之後,所有看向了三皇子的目光全都變了!
“徵南大將軍!斥命侯!……一系列的名稱此刻擺在他們的面前!終於讓人們看到了他的分量,這份分量甚至都能撼動太子!”凌空寒看著眼前的張俊,隨即一臉認真的朝著他說道。
張俊聽到他的話後,心裡微微一凜,這是一手好牌啊!
而三皇子回到帝都之後,沒有絲毫隱藏他的野心,和太子在這個帝都內脣槍舌戰,勾心鬥角!
原本人們以為,一個只會打仗的將軍能有什麼用?
不過,在三皇子回宮述職的那天朝野之內,所有的武將全都站在了他的身後,這一點讓所有人心裡都震撼了一下!
就連太子也是萬萬沒想到,一直在朝堂之上沉默寡言的武將們,竟然都已經是他三弟的人了!
因此,所有人都知道了三
皇子是太子的皇位競爭對手!
而封無痕被三皇子救了之後,對他也是十分恭敬,而三皇子對他也是十分客氣,都有座上賓的感覺。
這這件事如果放在別人身上,倒沒什麼?但是封無痕卻不一樣?因為他花滿樓之事,稱為蘭域國當時青年第一人,全國的人都在看著他!
“和一個皇子關係密切?其中的種種,不由得讓人有想法!而且花滿樓之中,封無痕對於那些挑戰者,沒有留絲毫的情面,許多人都懷恨在心,經過一番運作之後,導致在帝都之內半數以上的權貴,對他是恨之入骨!
由於封無痕的事情,三皇子也招募到了一些天才,這件事被太子知道了,對於封無痕恨不得除掉他!”
“就說最近一件事……上官凌雲官居右相,她女兒上官雲,被三皇子撮合要許配給封無痕!
不過這件事卻被太子的人先行知道,隨後安排了一個柳傳風攪和事情!這個柳傳風人長得白白淨淨,口才也極佳,幾天的功夫就把上官雲騙的團團轉,就在賜婚即將發出的當天,提前得到訊息的太子柳傳風帶著上官雲出去散散心!
而就在他們出了帝都之後,便讓人把他們控制了起來!
隨後帝都之內便流傳了上官雲違抗聖旨,和人私逃的事情!違抗聖旨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當天太子就將上官凌雲架空了!
而這件事的主人公封無痕則是成了整個帝都的笑話!”凌空寒在將完之後,看向了對面的張俊!
“這就是,我讓你遠離他的原因,一步錯,他便踏入了那個漩渦!如果不是他強絕的實力,絕對死都不知道死幾回了!”
張俊在聽完凌空寒的話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其中的情況太過複雜了,而且最後的那個計策堪稱一石几鳥!
架空了上官凌雲,黑了封無痕,打擊了三皇子,震懾了他人!
“這帝都的水!不僅深,而且還渾啊!”張俊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
“小兄弟也是明白人啊!
”凌空寒看了張俊一眼,隨即笑了笑說道。
“凌兄能知道這些事情,恐怕也並非常人吧!”張俊看著對面的凌空寒,隨即開口說道。
“哈哈……!我就是一個常人,只不過喜歡多打聽罷了!”凌空寒笑了笑,隨後站了起來。
“聽到我的話後,小兄弟準備如何辦?”凌空寒話音落下,目光如劍一般看向了張俊,彷彿在等著他的回答一般!
“這些事情於我何干?封師兄是我師兄!”張俊微微笑了笑,隨後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啪啪啪!”
張俊話音落下,頓時幾道掌聲響起,此刻的凌空寒則是對著張俊鼓掌:“哈哈……小兄弟!好氣魄!我喜歡!”
張俊撇了撇,隨後看向了對方:“我可不喜歡你……!”
聽到張俊的話後,凌空寒頓時滿頭的黑線!
“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凌空寒這時伸了個懶腰,隨後朝著張俊說道。
張俊微微笑了笑,隨後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罈美酒遞給了他:“替我向三皇子問好!”
凌空寒看了張俊一眼,目光微微一呆,眼中一絲驚訝出現:“好說……好說!”
凌空寒微微笑了笑,隨後提著酒罈向著外面走去!
張俊看著凌空寒的身影微微笑了笑:“此人頗為有趣,實力我也看不透!不過這個三皇子確實夠厲害的!”
凌空寒在離開張俊的院子之後,看了看手中酒罈,嘴角一絲笑意出現!
隨後右手摸向了脖子,隨後一張頭套被他摘了下來,露出裡面的真容!
長髮束在身後,五官顯得極為端正,退下外面的布衣,露出裡面的錦衣,腰間一枚酒葫蘆玉佩,露了出來,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男子摸了摸腰間的酒葫蘆,又看了看酒罈,嘴角一絲笑意出現:“有意思!張俊!”
隨後男子便大踏步的離開了這裡,只不過一雙布鞋配上這身行頭,總有些許滑稽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