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可抬起重劍,經脈中火屬性的鬥氣被加持到重劍之上,全力使出,重劍立刻化為火焰之色。只見劉可高高拋起火色重劍,緊接著他的身體也是急速彈射而起。
“炎火斬!”高空中,劉可接住重劍厲嘯一聲,身體便化作一團熾熱的火球,朝凌洌飛掠而去。
炎火斬,正是塞勒傭兵團的馬臉使用過的凡階五級戰技!也是劉可最強的殺招。
“有意思。”凌洌道,臉上卻是警戒之色,望著眼前恐怖的火色能量鬥氣,凌洌不敢硬接。
“幻影分身。”在劉可驚訝的目光中,凌洌的身影一分為三。
“是哪個?”劉可辨不清真假,他剛想碰運氣一般的隨便挑一個斬過去,眼前的三個人影,卻同時模糊起來。劉可心中吃了一驚,他從來沒見過如此詭異的劍技。
失去攻擊目標的劉可,只得將炎火斬,向他身邊的紅軍士兵掃去。這些平均等級只有三級計程車兵,哪裡擋的住12級傭兵的全力一擊。
“啊。”
慘叫聲一個接一個的在黑夜中響起。劉可的這一招,擊殺了的紅軍士兵不下於二十名。
忽然間,劉可看到兩個青白色的身影,手持著長劍,一前一後對著自己的脖子和後心刺來,速度之快,讓十二級傭兵的他都忍不住讚歎。
“嗤嗤。”劉可飛快揮出兩劍,擋住這奪命一擊。
“死吧。”同時,劉可頭頂之上,一縷金色光芒忽然暴漲,原來這才是凌洌的真身。劉可剛揮出兩劍,劍勢都還未收回。
眼看著那金色劍芒,即將觸及自己的肌膚,劉可狼狽的就地一滾,卻還是慢了半拍。
隨著“滋……”的一聲輕響,一股紅色的**從劉可的臉上湧出。劉可的半隻耳朵,被凌洌砍飛。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左鬢留下來溫熱的**,劉又惱又恨。身邊的西曲守軍越來越少,劉可臉上閃過一縷狠色。
想不了那麼多,作為劉家軍第五團團長,也是劉颯的親信,他知道,自己一旦落入罪民手中,必死無疑。劉家軍第二軍團團長蕭勝,和第四團長團長劉賽,便是前車之鑑。劉可,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他將手伸入懷裡。
片刻,那沾滿血跡的手中,多了一枚五彩蓮花。凌洌吃了一驚,劉可手中的東西,他戒指裡也有,諾法之心!
劉可運起鬥氣,握在手中諾法之心,應聲而碎。隨著“卡擦”一聲脆響,一個奇異的五角星模樣的陣法以他為中心緩緩運轉而開。天地之間的能量在這一刻以鯨吞般的速度朝劉可所在的魔法陣匯聚。
“又一個亞聖。”凌洌喃喃道,雙眉也是不由自主的緊鎖起來。
一道碗口粗細的霹靂,從天而降,擊在魔法陣上,圍在劉可身邊的數十名士兵,經受不住能量的衝擊,竟然被憑空掀翻而去。
終於,狂暴的能量散去,劉可身影從中顯現,與半刻前相比,他的氣質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一股強悍的氣息席捲而開。劉可深深呼吸,力量的突然暴漲,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勇者,傭兵職業的聖階形態!此刻劉可臉上的鮮血已經止住不留。他抬起重劍,隨意向後一點。只見重劍劍尖上紅芒一閃,一名衝上來準備偷襲他計程車兵的身體立即爆裂開來。
劉可轉過身,對著凌洌陰狠道:“我劉可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尊貴的‘二殿下’。”說到“二殿下”的時候,特意拖長了重音。
凌洌冷冷道:“國軍可能是被劉颯瞞在鼓裡。但你們劉家軍卻是明目張膽支援劉颯叛亂。”
劉可陰笑道:“勝者為王。現在我們劉家掌控著曲山,尊敬的‘二殿下’,您才是叛軍,現在我就送你上西天。”
凌洌道:“亞聖而已,你覺得你能殺我?”他已從背後拔出破劍,雙劍在胸口處交叉擺出戰鬥的姿勢。
劉可哈哈道:“當然。”
看著劉可囂張的模樣,凌洌眉頭一皺道:“笑你妹。”
“幻影分身。”面對亞聖,凌洌不敢託大,直接使出幻影分身斬。三個青白色的身影手持雙劍同時朝劉可刺去。
劉可揮舞著火色的重劍,只聽得“叮,叮”,兩聲響後。凌洌的兩個分身立即被擊散。
劉可不屑道:“7級劍士,太弱了。”“咯咯”,話音剛落,劉可手中,那把寬大的重劍,先是發出一聲金色裂開的響聲,緊接著,嘩啦爆裂,化成片片碎鐵。劉可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只剩下劍柄的重劍。腦中閃過一絲念頭,那把鐵劍有古怪!
但見劉可鄙夷道:“不過是乘著兵器之利,我劉可算赤手空拳也能殺你。”遂丟棄手中的劍柄,身體化作火紅的流光朝凌洌掠去。
亞聖的劉可,戰鬥力本比凌洌高出數倍,但因為手中沒有武器,又忌憚凌洌手中詭異的鐵劍,一時間只能將眼前的劍士堪堪壓制住。
不過劉可就算不用武器,其縈繞火色的拳頭的殺傷力也不容小覷。亞聖的他,速度已超越了凌洌。
如此鬥了數十回合,凌洌終於漸漸落了下風。只見劉可一拳頭,向凌洌的臉上掃去。這一拳頭來勢洶洶,要是被砸中,凌洌非得破相不可。
凌洌抬起破劍,朝劉可拳頭迎去。
沒想到,劉可身體一側,拳頭一收,又飛起一腳踢向凌洌的下盤。凌洌劍勢還在空中,閃避不及,硬生生的受了劉可這一擊。身體也是失去重心,正要摔落。劉可又是乘機轟出一拳,直砸在凌洌肩膀處。聽得“卡擦”一聲響,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下一刻,凌洌化成一道青白色的光影,倒飛出去。
勇者的力量,哪是凌洌這個劍士可以比的。凌洌向後飛出數米,直到背撞在牆上,才化去劉可這一擊,金色長劍脫手,掉在地上。
凌洌,傷勢嚴重。左肩腫起,像墊了一塊饅頭。雙腳承受了勇者的一擊,也有些發麻。凌洌,握著破劍,勉強從地上站起。接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正要噴出,卻被他靠著頑強的意志嚥了回去。
“諾法之心,果然厲害。我也有。”凌洌受傷嚴重,搖搖欲墜。
凌洌的聲音不大,但依舊讓劉可聽去。他也有諾法之心?劉可眉毛一挑,眼前的二殿下,以七級的實力就能傷到十二級的他,如果任其使用諾法之心到達亞聖的話。劉可覺得自己今天危矣。
劉可要動,他想在凌洌掏出諾法之心之前,殺了這個棘手的劍士。凌洌卻道:“但是,殺你,不值得陪上我的性命。”黑暗中,劉可看到受到重擊,貼著牆壁,勉強站立住的凌洌忽然一笑。只見他手握著鐵劍,向前踏出。
那看似緩慢的身法,卻是留下一道青白的殘影,彷彿蘊含著某種規則。下一刻,劉可覺得胸口一痛,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柄鏽跡斑斑鐵劍已經插進了他的心臟。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劉可睜大著驚恐的雙眼,他不敢相信剛剛看到的一切。他只記得眼前的二殿下,只是原地把劍抬起而已。對死亡的恐懼,劉可充斥著大腦。
隨著凌洌抽出鐵劍,劉可還未僵硬的身體,直直倒了下去。生命能量急速消逝,雙眼之中,是他的不甘。
“小黑。”凌洌虛弱無比。他必須立刻離開戰場接受治療。
“嗷。”小黑撲騰著巨大的肉翅從空中降落。
“走。”凌洌將破劍插回劍鞘,又撿起掉落在牆角的王誓之劍,便無力的趴在了小黑的背上。接了勇者劉可的兩擊,凌洌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若不是莫名其妙的使出那一招,真要靠諾法之心救命了。小黑,回去,找秦絲。”凌洌心有餘悸,喃喃道。
這就是聖階掌握的規則嗎?凌洌趟在小黑背上,任由涼風從身上吹過,疲憊的臉上忽然一笑。當初鴻山頂上,他親眼看到布魯使出這麼一擊。可惜,聖階特有的規則之力,怎麼是凡階職業的他能夠輕易參透的呢?這也是凌洌,雖然一直將這招記在心裡,卻怎麼也使不出來的緣故。
凌洌趴在小黑背上,心頭裡依舊想著剛才擊殺劉可的一幕。若是能將這招練熟的話,凌洌心頭一跳。“呵呵,這真讓人期盼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