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算是明白了,難怪夜鶯對我的態度很隨便的樣子,如果沒有船,怎麼可能離開這個鬼地方?還不是隻有等死的份?
我全力朝著夜鶯的方向而去,我真是賤啊!早知是這種結果,跟著她一起離開就好了,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如果夜鶯離開了,難道我只能靠游泳離開這裡...雖然我對自己的游泳技術很有自信,但我真不認為自己能完成這種壯舉。
為了用最快的速度前進,我只得使用騰空術了。
“嘭嘭”聲不斷出現,這是超越音速後所產生的的音爆聲,在空中快速前進的我算是豁出去了,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並且有機會徹底擺脫過去的生活,就算機會渺茫,我也得拼一下。
原本趕到夜鶯那邊正常的時間我估計至少得要40分鐘左右,硬生生的被我壓縮到十分鐘不到就趕到了。
夜鶯他們沒有離開,一大堆人在那裡不知道搬些什麼東西。
我在空中出現,海皇的人怎麼可能看不見,已經有幾個人拿著槍對著我了。
“居然能夠如此熟練的使用騰空術,全員警備!”一個海皇的隊員用他那粗獷的聲音喊道。
看來我成了他們的靶子了。
我可不喜歡別人拿槍對著我。雖然那玩意對我威脅不大。
在他們準備開槍的時候:“嘭”的一聲,我在空中向前跨了一小步,但我沒有停下來,而是將身體快速旋轉的同時急速往下墜,形成一股小旋風,朝著舉槍對著我的海皇部隊的人席捲過去。
那些海皇的人在我的旋風作用下,手中的槍都被捲上天,然後掉在地上。
我沒有理會那些目瞪口呆的海皇的人,直接朝著在那冷眼旁觀的夜鶯走去。
“嗨,又見面了。”我還是先打個招呼吧。
夜鶯沒有理會我,而是在地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對那些正在發愣的手下說道:“你們這些傢伙今天的臉沒丟夠嗎?給我繼續搬東西,就你們那點水平還敢拿槍!”
既然隊長都發話了,海皇的人也就沒再對我怎麼樣了,繼續做著自己的事,只是用眼角不是的偷瞄著我,眼中帶有些許好奇,更多的是畏懼!
我真是無語了,夜鶯他們沒有離開,而是在這裡搬垃圾,難道他們義務做清潔工?又或者他們打算將垃圾清乾淨,方便研究這裡所藏著的祕密?
夜鶯的眼睛已經變得跟以前一樣了,非常有神。
見夜鶯只是看著我不說話,我撓了一下頭:“這個,能不能先給我一件新衣服,額,還有面罩!”
夜鶯將軟鞭纏到腰上,語氣平淡:“可以,反正我現在不是你對手!”
臥槽,這妞真好說話,不愧是海皇的人,只服比自己強的人。
我心中一陣舒爽,突然一個齷蹉的念頭冒了出來,不知現在我提出要跟她發展超友誼的關係,她會不會也爽快的答應?
看著夜鶯那溼身的軍服下包裹的身材,該挺得挺,該翹的翹,該細的細,就是不知她的面板好不好,長相如何?
我沒有特別嚴重的服裝癖,但我的確很喜歡看夜鶯穿軍服的樣子,而且她身材火爆,又蒙著臉,有一種特別的神祕感,加上十年前我們就認識了,在她追殺我的那半年裡,我們幾乎每天都見面,對她還真有點別的感覺。
我正想著亂七八糟的事的時候,夜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靠了過來,在我耳邊輕輕說道:“你在yy我?”
她在挑逗我嗎?我很肯定不是,因為此刻她正用匕首頂著我的腰部,在這麼近的距離,就算她受了傷,也能夠隨時閹了我!
我嚥了一下口水:“我還是先去換衣服吧...你靠的這麼近,不覺得我身上有異味嗎?”
夜鶯重重的“哼”了一聲,將匕首插回軍鞋裡,隨便招來了一個小弟:“瘦子,你帶他去換身衣服”
瘦子應了一聲,隨即向我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請跟我來!”
咦?這麼尊重我?這海皇的人還真有意思,我跟他們只是剛見面而已,雖說我露了一手,不過也不至於是這種態度吧?
我看著走在我前面的瘦子,長得挺高的,不過看他的身板,的確挺瘦的。
瘦子突然開口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很佩服你的本事,我才加入海皇不到一年,不過我真沒見過能夠像你一樣如此自由的使用騰空術的人!”
我呵呵笑了一聲:“其實你們的隊長也挺會玩騰空術的,比起我來只是差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瘦子的聲音明顯變得愉悅起來:“哈哈,那當然,我們的隊長別看是個女人,她可是個天才,在我們海皇部隊裡,沒有一個人不服她的!”
我撇了撇嘴,有點不屑,夜鶯那妞雖然挺厲害的,但也沒nb到這個地步吧!海皇裡的人都服她,你這小子就儘管吹!
我沒有再說話,瘦子卻在我耳邊不斷地嘮叨夜鶯如何如何,我算是服了,在隊裡混還搞個人崇拜,你小子這一輩子別想超過她了。
儘管我們走的比較快,還是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來到夜鶯他們所乘坐的船,不...應該是艦艇。
既然是乘艦艇來的怎麼可能只有夜鶯他們那二十幾個人...這船裡面不會還有些厲害的角色吧?
我跟著瘦子登上了艦艇,這裡果然還有其他人,而且看他們穿的衣服,應該不屬於夜鶯管轄的。
夜鶯的人穿的都是墨綠色的軍服,可是在這艦艇裡的人穿的是深黑色的軍服,跟瘦子的明顯不一樣。
我去,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海皇的人居然來了兩個編隊,而且看那些穿深黑色軍服的人,明顯跟夜鶯所帶領的人的水平不一樣,給我帶路的瘦子在他們手中我估計不用十招就能放倒,怎麼會差這麼遠呢?
瘦子明顯不想跟別的編隊的人碰頭,儘量繞遠路避開那些人。
我的眉頭皺起來了。雖然不是一個編隊的,但怎麼說也是同一家的,關係不會差成這樣吧?
不過看他們的眼神,的確不怎麼友善啊!就連我這外人,都明顯的感覺到他們看瘦子那嘲弄的神情!
瘦子低著頭在前面帶路,我就無所謂了,東張西望,嘖嘖,瞧他們那挑釁的眼神,我就當被狗瞧了吧。
我正想著應該沒什麼事的時候,一個讓我很不爽的聲音飄進了我的耳朵:“喂,瘦子,你這廢物怎麼回來了,不是應該跟你們那沒用的隊長一起搬垃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