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慶,你再遲點來的話,就要給我收屍了,這兩個傢伙很難纏,你還在空中亂晃什麼?”
犬蛇說完後,發出了蛇吐信般的嘶嘶聲,這貨居然會主動向人求救?
看著悠然站在紙鶴上面的人,他所穿的紅袍裡繡著的黑雲,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以前在ty市受霸虎幫暗中操縱的普通市民身上見過的黑雲紋身(詳見第八十章)。
這個黃頭髮的獨眼男人叫漆雕慶啊,他和霸虎幫是什麼關係?
還說什麼是來接犬蛇的,看樣子犬蛇和那些人可能早已勾搭上了,怪不得先前犬蛇這麼淡定,他是料到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支援他吧。
而且這人渾身透著詭異,右眼戴著眼罩,一身長長的紅袍完全遮住了身子,身高接近一米七,單看外貌三十來歲左右,有著深藍色的瞳孔,左手食指戴著一枚刻有“獒”字的戒指。
他的戒指跟犬蛇所戴的那枚刻有“空”字的戒指幾乎一模一樣,除了戒指上的字。第一時間更新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霸虎幫不過是極端邪教罷了,危險性比起天曉組織來說差遠了,因此沒有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到他們身上,都顧著天曉組織的人了。
現在看來,也許我和夜鶯他們都犯了一個大錯誤,站在霸虎幫背後的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我就說天曉組織怎麼會和霸虎幫合作,原來是這麼回事。
連犬蛇這種輕鬆擺平過萬軍隊的人都願意加入他們,那幫人怎麼可能是平庸無能之輩 ,況且犬蛇對來接應他的人這麼有信心,這個黃頭髮的傢伙實力應該不弱。
犬蛇如果跟霸虎幫有關係的話,那麼他也許是在幹掉休伯特那胖子的時候,順便去找hu**隊的麻煩,藉此算計叶韻心,這也並非沒有可能。
他妹的,我還沒來的及從休伯特口中得出些有用的資訊,他就被人乾死了,早知如此,還不如我先結果了他來的痛快。
來傭兵工會竟然生出這麼多事端,事情會變成這樣,確實遠超出我的意料之外。
真是失策,沒想到當初在ty市見到的“黑雲”背後還暗藏著實力超強的敵人,天曉組織的薩巴拉他們,犬蛇一個人就可以輕鬆幹掉他們,這兩組織的總體實力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真是急性子,我還想多看一下你被人狠揍的模樣呢,真的很好笑,可惜我走得匆忙,沒帶dv,不然錄下來帶回去給大夥看看,讓他們也樂呵樂呵。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漆雕慶在聽到犬蛇的話後,渾不在意的哈哈大笑起來,他邊說邊從空中拋下了好幾張a4大小的白紙。
我看的一愣,他扔紙幹什麼,給犬蛇擦屁股麼?
唔,先別管他了,趁犬蛇還無法動彈,先殺了了這貨再說。
身上沒稱手的利器,我就試試能不能直接用手穿透他的身體,給他致命一擊。
正當我想動手之時,感到一股異常危險的氣息,那原本在空中以及慢的速度往下落的三張白紙,竟自動折成紙飛機,恍如奇怪無比的利箭一般,以雷霆之勢向我疾射而來。第一時間更新
我本能的向後一跳,才堪堪避過那三架紙飛機,而我的臉上,手臂上,多了三道新的傷痕,留下了絲絲血跡,但轉眼傷口就自動癒合了。
臥槽,只不過是被紙擦到而已,就能讓我受傷流血,那三架紙飛機怎麼看也是普通的紙做的啊,紙在空中為什麼會突然加速,剛才那些紙飛機的速度比一般的軍用戰鬥機還要快,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跟那漆雕慶的能力有關?
“冰,你可別被他那看似毫無攻擊性的廢紙給騙了,這個傢伙擁有操縱紙的異能,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漆雕慶,能在這裡見到你,真是讓我吃驚呢,更讓我始料不及的是,你會跑來救犬蛇,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要好了啊?”
尤里西斯左手控制犬蛇,右手五指大張,對向自己極速飛來的三架紙飛機隨手一劃,那三架紙飛機就變成紙碎片了。第一時間更新
尼瑪,連尤里西斯都說那什麼狗屁漆雕慶難對付,看來犬蛇的幫手不是一般的強啊,還是操縱紙的異能,乍聽之下,簡直弱爆了。
可我剛才親身體會過了那三張普通白紙在他的操控下,變得極其恐怖,要是我那時沒躲開的話,怕是被那三架紙飛機給幹掉了。
他騎乘著的大紙鶴也是用異能做出來的吧,最煩跟那些千奇百怪的異能者戰鬥了,天曉得他們會用什麼奇怪的招數。
此刻的我根本進不了犬蛇的身,雖然尤里西斯將那三架紙飛機搞得完全散掉,變成了紙碎片,但那些紙碎片懸浮在空中,自動捲了起來,跟著如同電鑽頭一樣快速旋轉,向我這邊劃空飛來。第一時間更新
草泥馬,瞧那十幾根紙折成的“針”來勢洶洶,我不禁有點蛋疼。
面對這種玩意,我目前要怎麼反擊,用拳頭肯定不行,我可不想自己的手上多幾個小血洞,要是有匕首就好了,刷刷幾下就能把它們割斷。
或許我可以嘗試一下硬接那紙針,不過看這情形,我最多接三根,就要被其餘的紙針射個透心涼,我還是省省吧,避開再說。
“尤里西斯,你竟敢說那是廢紙?我的摺紙藝術就這麼不入你的眼嗎,你這個毫無品味的低劣男人,跟你說話總是讓我不舒服!”
漆雕慶丟擲了五張人形大小的紙,我見到尤里西斯在他扔出紙的那一刻,右手猛地對準了他的紙鶴:““多麼天真又無趣的人,你的所謂藝術就跟小孩子玩過家家一樣幼稚可笑,請原諒我沒有你那樣的欣賞能力,咈咈咈咈咈咈!!”
嘭的一聲,漆雕慶的紙鶴猶如被人硬生生的扯爛了一般,至於他本人也立馬從數十米的高空中落到地上。
我看的心中一凜,他好快的速度。
在他的頭頂上,還有隨風擺動的五張大白紙在搖啊晃啊的,慢悠悠的往下掉。
“你也就只能在這種時候嘴硬了,跳動紙人-役靈舞!”
漆雕慶話音剛落,他頭上的五張紙眨眼就變成了五個紙人,朝著尤里西斯攻去。
尤里西斯左手要制住犬蛇,只能用右手來對付那五個看似氣勢凶猛的紙人,話說我竟會覺得用紙折成的紙人很凶,這還真挺荒謬的。
原本我以為尤里西斯就算用一隻手也能擺平那五個紙人,畢竟我之前就見過他單手就控制了犬蛇上千塊身體碎片,可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錯了。
當尤里西斯伸出右手想對漆雕慶出手之時,那五個紙人瞬間就完美的重疊在了一起,剛好擋住了他,從尤里西斯的角度看去,就像只有一個紙人在那,壓根就見不到漆雕慶的身影。
而尤里西斯見到這種狀況明顯愣了一下:“你的藝術就是玩這種無聊的把戲嗎?難怪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一陣很清脆的嘶啦聲傳來,尤里西斯很快就將排在最前面的紙人搞定,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不過正因為他沒有同時解決那五個紙人,排在後面的紙人也越來越靠近他。
我雖被那十幾根細小但又有極高穿透力的紙針纏的暫時脫不開身,但也有留意尤里西斯那邊的情況。
他為什麼不一次性就收拾掉那五個紙人呢,也不對漆雕慶出手了,該不會這就是他異能的弱點吧,只能控制眼睛所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