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我們死定了
什麼？！
楓羽和啊域覺得自己聽錯了，而這個時候，鏡子中的黑色氣霧，它幽紅的眼睛的變成了聖潔的白色。
“救我。”黑霧的聲音再次在楓羽耳邊響起。
楓羽哭笑不得，現在什麼情況，哪有要對手救人的，啊域也感覺不可思議，天空七層的八聖神怎麼會需要‘解脫’，然而，讓楓羽和啊域感覺有點蹊蹺的是，黑色氣霧，它白色眼睛再次變成剛開始的紅色。
。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殺了你。”黑色氣霧有點哀求的意思。
哈？！
楓羽和啊域面面相窺——這丫的，不會精神分裂吧？
是啊，一會兒要楓羽救他，一會兒又要楓羽殺了他，這……
“有點問題？”楓羽說。
“而且很大條。”啊域接著說。
啊域說的沒錯，此刻，鏡子中的黑色氣霧一個個‘走’出了鏡子的世界。
“你上。”望著漸漸包圍自己黑色氣霧，楓羽對啊域這樣說。
“喂喂！搞毛，憑什麼每次我先上。”啊域不爽。
“嗯，怎麼說呢，你比較適合。”
啊域：“……”
。。
血色咒印顯現，面對不斷出現的黑色氣霧，啊域一拳一拳打在它們身上，可是，啊域的神之右手，他不能傷到黑色氣霧，相反，因為神之力量而散發出絲絲暗元素的黑色氣霧，它硬是逼退了啊域，於是，沒幾個回合，受到暗元素侵襲的啊域很快頂不住。
“感覺到了嗎？”退到楓羽的身旁，啊域輕聲詢問。
“啊，來自地獄的暗元素。”楓羽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很奇怪，這個八聖神，他竟然可以操控來自地獄的暗元素。”
的確，這裡是時間裂縫，照理來說，來自地獄的暗元素不應該出現，更何況，因為神的力量而獲得永生的艾佳，他更不該展現暗元素，要知道，神的力量就是光元素，而暗元素和光元素，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元素是不可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楓羽也多少知道這些，所以，他對艾佳展現的暗元素也是十分不解。
“是啊，操控神所排斥的暗元素，這個八聖神，他到底做了什麼？”楓羽說。
“現在看你的了，只有你可以頂得住……暗元素。”說著，啊域很好意思的退到楓羽身後。
楓羽倒是沒什麼意見，他很清楚，對暗元素沒什麼抵抗能力的啊域，他真的吃不消暗元素可怕的‘吞噬’能力，就像現在，啊域因為暗元素造成的傷口，在神之右手的修復能力下，它還沒有完全復原……
楓羽體內擁有魔神，因為魔神，楓羽可以承受暗元素的吞噬，畢竟，魔神的力量就來自於地獄的暗元素。
。
輕舞紫魄水藍，隨著聲宣告顯的劍鳴，紫魄水藍覆蓋上一層冰之黑色鬥氣，馬上，隨著楓羽冰之黑色鬥氣的閃現，他的身旁，四條漆黑的冰之龍影顯現。
真的很難理解，楓羽展現冰之黑色鬥氣的那一瞬間，黑色霧氣變得很安靜，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巴不得楓羽展現這可怕的冰之黑色鬥氣一樣。
嗡~~
隨著紫魄水藍的狂舞，楓羽還算輕易的斬破幾個漆黑氣霧，但是，像啊域一樣的，消散的黑色氣霧，它們化作濃烈的暗元素，緊接著，這些要命的暗元素迅速侵蝕楓羽。
暗元素真的很可怕，就算楓羽有著非比尋常的冰之黑色鬥氣，可是，這些濃烈的暗元素還是穿過了楓羽霸道的黑色鬥氣，然後，這些危險的暗元素瘋了一般的湧入楓羽的體內。
面對如此的暗元素，楓羽表示沒壓力，應該來說，暗元素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果然，濃烈的暗元素湧入楓羽的身體之後，楓羽非但沒有像啊域那樣出現難以忍受的痛楚，反而，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在楓羽的體內瘋狂湧現。
因為楓羽不斷斬殺黑色氣霧，這種力量也越來越明顯，終於，在楓羽難以剋制這種瘋狂湧現力量的時候，一個巨大的紫色幻影出現在楓羽的身後，是的，這個巨大的幻影就是楓羽體內的魔神，也就是說，楓羽現在不知不覺進入了狂神的狀態。
狂神狀態的顯現，楓羽的戰鬥力飛速上升，才簡單的幾個揮斬，七八個黑色氣霧馬上倒在楓羽的紫魄水藍之下，於是，來自黑色氣霧的暗元素馬上被現在狂神狀態的楓羽吸收。
是的，對啊域或者大部分人來說，暗元素是危險而可怕的，但，對楓羽來說，暗元素就是茲茲不斷的力量。
很快，隨著魔神力量的不斷強大，那些遊離在黑色氣霧當中的冰之龍影也產生了變化，不遠處，啊域看的很清楚，被一層紫色冰晶守護著的龍影，它們變的很虛無……
這是一種類似靈魂一般的虛無，時隱時現，似有諾無。
“哇哦，虛無形態，楓羽這傢伙。”
啊域既吃驚又覺得情理之中，要知道，虛無形態的龍影才是龍之心的應該有的力量，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虛無龍影，它們給對手照成的傷害不僅僅出現在本體上，更多，來自於靈魂。
嗯，虛無龍影，它們可以直接給對手的靈魂造成傷害……
直接對生靈的靈魂造成傷害，這種力量遠遠超乎人類的想象，就算是很猛的大魔法師，他們也很難做到這點，由此可見，楓羽的實力，他已經超越大魔法師而接近魔導者。
魔道者是魔法師中進階最高的使者，他們的強大不是來自於魔法的破壞力，而是對靈魂的操控力，怎麼說呢，魔導者可以像死神哈帝斯一樣，直接剝奪生靈的靈魂……
楓羽還沒到那地步，不過，能夠傷到靈魂的虛無龍影，它的強大也不是開玩笑的，此刻，那數十個被虛無龍影穿過的黑色氣霧，它們連幻化成暗元素的機會都沒有，當然，這可以說明，那些黑色氣霧並不是真身，要明白，被虛無龍影‘穿’過的生靈，就算是在普通不過的常人，他們也可以聽見靈魂的悲泣，而楓羽，他並沒有聽見來自靈魂的傷痛。
狂神楓羽越戰越勇，在加上虛無龍影的戰鬥力，沒過多久，來自鏡中的黑色氣霧，它們被楓羽斬殺殆盡，顯然，黑色氣霧真正的本體楓羽並沒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應該說，黑色氣霧的真身在哪裡，楓羽毫不知情。
可不是嘛，斬殺了數百個黑色氣霧，楓羽依然沒有感覺到黑色氣霧消逝，甚至，黑色氣霧給楓羽的壓力越發強大。
“還好吧。”啊域有點擔心，與魔神力量相結合而進入狂神狀態的楓羽，他會不會被狂神的力量而吞噬。
啊域的擔心應該是多餘了，現在的楓羽，他的意識還相當清楚。
“找不到本體，那團噁心的東西應該還在某個地方。”說著，楓羽身後的魔神幻影消散，同時，冰之黑色鬥氣和虛無龍影也瞬間消失。
“嗯，我也感覺到了。”
“你也感覺到了？”楓羽有些詫異，他還以為，那種越發濃烈的異樣感覺只有他一個人感受到，不過，從現在看來，啊域也感覺到了那種異樣的氣息，這就讓楓羽不明白了，如此異樣的氣息他和啊域都感覺到，可是，為什麼他們找不出黑色氣霧的本體在哪，畢竟，就連對暗元素十分排斥的啊域都感覺到這種異樣氣息……
“太奇怪了，連你都可以感覺到那種異樣。”楓羽說。
“喂喂！什麼叫我都可以感覺到，我有那麼菜嗎？！”啊域說。
聽的出來，啊域很不滿楓羽那囂張的說法。
對於啊域的不滿，楓羽不以為然，應該說，楓羽更在意的是黑色氣霧。
“你感受到是暗元素？”
“啊！”
“也就是說，從來沒有感應過暗元素，也不知道怎麼感應暗元素的你感覺到了？”
“靠！你想說明什麼。”
嗯，楓羽如此‘貶低’啊域，要是他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啊域可就要發飆了，還好的是，楓羽接下來的解釋，啊域還算接受。
“我想說，這太尋常了，我的意思是，天空七層的暗元素在增加。”
楓羽這麼一說，啊域也感覺不對，也是，從他和楓羽進入鏡之境開始，啊域並沒有感受到什麼暗元素，直到黑色氣霧的出現，啊域還只是隱約感覺到暗元素，而現在，啊域可以輕易的感覺到濃烈的暗元素，並且，這種感覺越發明顯，要命。
“不該存在暗元素的時間裂縫而存在暗元素，這的確很難解釋。”啊域說。
“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還處在天空六層，風之境。”楓羽說。
嚇？！
楓羽這麼解釋，啊域著實嚇了一跳，不過，細想一下的啊域覺得有點蹊蹺——如果說，神讓他們輕易的透過天空之城，為什麼，從第一層到第五層，那些八聖神會跟他們死戰到底，而天空六層的八聖神卡迪，他卻是讓楓羽和啊域輕易透過……
“你的意思是，我們並沒有透過天空六層，而是處在幻境當中？”啊域說。
“我想是這樣。”楓羽說。
“不可能啊，要是我們處在幻影當中為什麼會感應到這麼濃烈的暗元素。”
“……暗元素……在天空之城唯一擁有暗元素的是什麼？”
“黑魂？！”
“對！黑魂。”
“難道說，我們困在黑魂的世界。”
“我想，這裡才是真正的天空六層，風之境。”
啊域有點不知所措，要真的如此，黑魂的世界也未免太可怕了，要知道，這裡，簡直跟阿飛筆記中的天空七層相差無幾，滿世界都是要命的鏡子。
“這裡，到底是天空七層還是天空六層，我不懂，就算幻境，這些鏡子的力量也未免太可怕了。”啊域說。
啊域很明白，幻境始終是幻境，一些真實存在的東西是不可能完全複製的，特別是天空七層這樣特有的境之境。
楓羽並不清楚這點，就是因為不清楚，楓羽才覺得，他和啊域所處的空間不是天空七層，而是天空六層。
“逼真到信以為真的地步，這不就是幻境嗎。”楓羽很淡然。
楓羽的話好像是提醒了啊域，當啊域望向自己那些因為暗元素還在修復的傷口的時候，啊域看見了一絲很怪異的景象——蝴蝶！
不知為何，啊域的傷口有著一隻不易察覺的五彩蝴蝶，要不是楓羽刻意的看看自己的傷口，他還真的發現不了這種幾乎透明的蝴蝶。
“我想，你是對的。”說著，啊域抓住那隻五彩蝴蝶，不可思議，才剛剛被啊域抓住的那隻五彩蝴蝶，它化作了美麗的碎片，接著，啊域因為暗元素照成的傷口瞬間癒合，不，啊域那個部位根本就沒有受過傷。
蝴蝶消散的這一切，楓羽都看在眼裡……
“那麼，我們要怎麼出去。”楓羽問。
“喂！我怎麼會知道，幻境這種噁心的東西，要是沒有外面的幫助，很難出去。”啊域很老實。
楓羽：“……”（他奶奶的！這傢伙什麼時候能‘靠’的住，哪怕就一次）。
“好吧好吧，說說你知道的，比如，怎麼沒有外面的幫助我們打破這該死的幻境。”楓羽很無奈。
能不無奈嘛，楓羽原本以為，啊域還能做點什麼呢。
“這個很難，想要中了幻境的生靈自己打破幻境，只有找到幻境中唯一‘真實的存在’。”啊域說。
“真實的存在？”
“就是我們中了幻境的原因。”
幻境的原因？！
我靠！
什麼屁啊！！
看樣子，身為乞丐的楓羽，並不知道啊域這專業的術語。
啊域也看出了這點，所以，他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他孃的！終於知道老子重要啦！
“簡單點說，因為什麼我們中了幻境，比如，是你斬殺卡迪的時候，或者，我們自以為登上天空七層光之梯的時候。”啊域說。
鄙視！
楓羽現在強烈的鄙視著啊域。
“靠！我怎麼會知道，我們在什麼時候中了幻境！！”
“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中了幻境。”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