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女一見如故玩鬧的起勁,而大嶽本想再好好和文倩“親近親近”,但見這種情況便也不好再去打擾,百無聊賴之下竟和張寶兒在一旁玩起了撲克牌。
千夜苦笑不得的和菲娜對視了一眼,菲娜搖搖頭,打斷眾人道:“大家別鬧了,還是想想下邊該怎麼走吧!”
俠妃剛想答話,卻被大嶽搶先道:“大家現在筋疲力盡的,就先休息一下再說,路是人走出來的嘛!”
“有你們那樣的休息嗎?”千夜簡直想哭,“各位真是剛好了瘡疤便忘了疼,復原力之強在下實在佩服,不過路可以慢慢走,但有樣東西卻慢不得了。”
“什麼東西?”眾人齊聲問道。
“錢啊,鈔票啊,人民幣啊!沒有這東西咱們可一步也走不了!”千夜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是啊,我們的錢好象還真是用光了。”文倩用食指摸著嘴脣喃喃道。
“錢?鈔票?人民幣?那是什麼東西?”俠妃睜著雙求知的眼睛好奇地問。
“靠,不會吧!”千夜和大嶽齊在心裡大叫,最後還是千夜耐心地跟她解釋,搞了半天總算弄清楚了所謂“錢”之意義。
一文錢憋死英雄漢,幾人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賺錢的高招,大嶽猛地在沙發上一拍:“奶奶的,只有搶銀行了!”
眾人眼珠一轉齊刷刷地看著他,大嶽被看得心裡有點發毛,打個哈哈道:“嘿嘿開個玩笑,玩笑而已……”
“好提議!”千夜猛地打了個響指,這回輪到他被眾人目光掃視了。
“嘿嘿別急,搶銀行並不現實,但我想到另一個方法,可以解咱們的燃眉之急?”千夜一臉“奸笑”。
“什麼方法?”眾人齊聲問道。
“劫富濟貧!”千夜興奮提議,末了還向眾人拋了個眉眼,除了俠妃,眾人都張著嘴巴痴痴地看著千夜。
“劫……劫誰的富,濟誰的貧?”大嶽口齒不清地問道。
“劫誰的富稍後再商量,至於濟誰的貧嘛……你說呢?嘿嘿嘿嘿!”
……
是夜,群星俱寂,時近三更,但城市的街道上仍有不少車輛呼嘯著在黑暗中穿梭,喧鬧的迪廳和酒吧裡的燈火搖曳依舊。
要劫富濟貧,這樣的地方是不大好下手的,這年頭,誰兜裡會揣上大把現金來這些地方瀟灑?不是擺明了找死嗎!
而維多利亞花園公寓便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了,這裡處於城市的邊緣地帶,離st大學並不遠,遠離市中心的好處便是能收穫難得的清淨。
就近下手,這是千夜和大嶽商量後一致得出的結果。
維多利亞花園公寓裝飾極盡奢侈豪華,採用獨特的波浪型樓梯編排及珍珠色外牆設計,中央更有四季飄送馥郁芳香與瀰漫靜謐的澳洲風情花園,從外觀上看便已經可以讓人感受到它的華麗與高貴。住在這裡的,一定是有錢人或者是做高官的,小老百姓基本上就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了。
“靠啊,以前只從外面看到過,沒想到這裡面的風景簡直漂亮得讓人無法呼吸,奶奶的,你們這些奸商,你們這些貪官!”大嶽先是驚歎於公寓中央花園的瑰麗風情之華美,其後心裡便是一陣憤憤不平,毫無物件的大肆唾罵,然後大大咧咧地在花園裡閒逛了起來。
“夠了吧,你想被人抓起來啊,這麼囂張,乾脆用搶算了!靠!”千夜輕聲斥責他,隨即貓腰在花園裡穿梭,往住宿區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幢高樓前,選了第三層的一家住戶,本來他們是想選一樓算了,方面點,但卻總感覺心裡毛毛的,生怕被保安撞見抓個現行,雖然一個普通人類奈何不了他們,但兩人從來都沒幹過這樣的勾當,加上做賊心虛,無奈之下也只好捨近求遠了。
兩人站在樓下抬頭望著三樓,大嶽悄聲道:“我先用老方法送你上去,然後我再騎著閻虎上來如何?”他指的老方法是“人工彈簧”。
千夜聽了卻胸有成竹地微笑道:“不用,我用鏡花水月便可以上去。”
大嶽看了看三樓的陽臺,心裡丈量了下距離,奇道:“你是想像我一樣騎著閻虎跳上去嗎?但貌似鏡花水月的跳躍力沒那麼強吧?”
千夜微笑著不置可否,自信地道:“你就先上去,看我給你露一手!”
大嶽摸了摸腦袋,他實在想不到千夜怎麼用鏡花水月躥上三樓,百思不得其解下只能搖搖頭,喚出閻虎。這閻虎體形在黑暗中顯得異常巨大,大嶽趴在它身上看起來就跟泰國人騎大象一樣,只是閻虎可比大象靈活許多了。
“那我先上去了!”大嶽朝千夜點點頭,隨即心念一動,閻虎四肢一發力,騰地拔地而起,輕鬆地便躥到了三樓的陽臺上。大嶽收起閻虎,朝樓下的千夜招招手,隨即便滿臉疑惑地等著看他表演。
千夜仍是掛著那讓人看不透的笑容,俏無聲息地喚出鏡花水月,鏡花水月縱身向上一躍,往三樓陽臺撲去。但跳躍力畢竟不是鏡花水月的強項,它這全力的一躍卻只縱到二樓上空,離三樓陽臺尚有一定的差距,但伸手尚可摸到其陽臺外側的下部。
鏡花水月躥到頂點後,伸出右手在陽臺下部拍了一掌,便在重力作用下無奈地往下落。陽臺上的大嶽見此情景樂得大笑,但又不敢笑出聲來,只得一隻手捂使勁捂住嘴,另一隻手指著樓下的千夜,渾身抖顫不已,臉上的肌肉塊也不規則地抖動,幾乎快要笑岔氣。
“有那麼好笑嗎?”千夜皺了皺眉。
大嶽捂住嘴不停地點頭,最後想了想實在忍不住便又躥下樓來,氣喘吁吁地指著千夜道:“奶奶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還吹牛說什麼用鏡花水月便可以上去……我……我當是什麼好方法……沒……沒想到就是那樣啊呵呵呵呵……你這笨蛋……替身的移動是依賴本體的,不可能透過替身的移動來帶動本體,如果不是像我一樣騎在閻虎身上一起移動,你那樣做就是白費力氣啊笨蛋,哈哈哈哈……”也許這傢伙是平常被千夜奚落慣了,這次稍微抓著點他的笑柄便肆無忌憚地展開“報復”。
千夜聽了這樣的嘲笑卻並不生氣,反而是裂嘴對大嶽笑道:“你就在這慢慢笑吧,我先上去了!”話音剛落,鏡花水月左手突然在千夜胸口輕拍,千夜身體驀地直直向上飛了去,待飛到鏡花水月用右手拍過的陽臺下部,千夜單手在臺面一撐,空中一個翻身便瀟灑地落到了陽臺。
千夜站定後向站在樓下石化的大嶽擠了擠眼睛,隨即便不理他,直接鑽進了黑漆漆的客廳內。
“奶奶的,這傢伙真讓人摸不透啊!”大嶽搖了搖頭,隨即也跟了上去。
兩人躡手躡腳地在客廳裡轉了半天,上翻下摸了好一陣卻沒找到任何值錢又容易拿走的東西,無奈之下只得暫時停止摸索,交頭接耳一番。
“奶奶的,看來只能到臥室了,估計會有保險箱。”大嶽提議道。
“恩,我也這麼想,不過咱們怎麼進去呢?真傷腦筋啊!”千夜愁眉不展地念叨。摸著下巴想了想,心下一狠,對大嶽道:“看來只能用搶了,反正我們又不害命,只是借點錢賙濟生活,再說這點小錢對這些奸商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大嶽點了點頭,嘆道:“唉,雖然搶劫的技術含量太低,但也只好如此了!”頓了頓又問道:“萬一人家不是奸商而是人民公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