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新娘-----第36章 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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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怪異

第36章 怪異

“呵呵,年三十。”

“啊?”聽到這個數字,遙晨光很是詫異:“你竟然和小姐是一天的生日?”

小姐?

是雲家的小姐嗎?難不成雲老爺還有一女???

可一直未曾見過啊。寒憶兒此時一臉的疑『惑』……

見此,遙晨光笑了笑:“小姐叫雲馨語,是老爺的養女,長年在外國打理分公司的生意很少回來的。”

這麼解釋完,寒憶兒便明白一切了……

“你以前是怎麼過生日的呢?”

聽到了遙晨光的疑問,一抹淒涼而心寒的記憶浮現在寒憶兒的腦海之中了……

記得從小都不知道生日代表了什麼,直到上小學大家都在探討生日的時候一個同學問起自己:“寒憶兒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生日?”

“哈哈哈哈,寒憶兒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不是的,不是的,自己是媽媽生的孩子,聽著同學們的嘲笑聲,7歲的寒憶兒那一臉的稚嫩顯然充滿了委屈。

直到回到家,她撅著小嘴,坐在了媽媽的身邊:“媽媽,您可以告訴憶兒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嗎?”

“生日啊?”媽媽顯然根本記不起寒憶兒的生日了:“憶兒的生日媽媽也忘記了。”

7歲的她,沒有責備媽媽的遺忘,只是失落的垂下了頭。

又過了幾天,媽媽帶著憶兒出門,遇見了同鄉的鄰居:“王大姐,你還記得我是什麼時候生下的憶兒嗎?”

“哎呀,寒嫂,你怎麼搞的,連自己孩子的生日都忘記了?”

對於王大姐的責問,媽媽很是尷尬,7歲的憶兒乖巧的搖了搖王大姐的胳膊:“王阿姨,不要怪媽媽,是憶兒有錯在先。”

“你有錯?”王大姐不『惑』的看著寒憶兒。

“是的。”點了點小腦袋,愧疚的看了眼母親:“因為……憶兒也不知道媽媽的生日。”

7歲!年僅7歲的孩子說出這樣的話語震撼的是幾個人的心?

她當時不懂用言語形容那是不孝的行為,只是覺得那是她的錯誤,幾天前她問媽媽自己的生日,事後她才發現自己都不知道媽媽的生日呢……

試想現如今17歲,27歲,37歲的人們,你們有幾個記得父母生日的?

孩子的生日則是父母的受難日,當你們吹著蠟燭沉浸在歡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們父母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呢?

王大姐的眸中掛著閃閃的淚光,憶兒的董事似乎是天生的,這樣乖巧的小女孩卻要她遭受這樣的不幸的家庭實在令人心寒:“我記得大年三十的時候,寒嫂生下的憶兒。”

年三十啊?

僅僅知道自己的生日,寒憶兒就有種無法形容的雀躍,因為這樣最起碼她可以告訴同學自己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孩子了。

“謝謝你了王大姐。”

“謝謝您了,王阿姨。”

和母親手拉著手走在餘輝之下,金『色』的陽光照耀在寒憶兒的小臉上顯得格外耀眼:“媽媽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呢?”

稚嫩的童音只換來了母親木訥的迴應:“不記得了……”

“那這樣吧,媽媽和憶兒一起過生日好了。”

“恩。”

眼見著,年三十來臨了,別人家紅火的吊錢年畫貼滿門窗,而寒憶兒家卻冷冷清清的。

從同學的口中得知,生日要吃蛋糕吹蠟燭的,從未見過蛋糕的她只好利用一塊普通的糕點代替了,利用紅『色』的大蜡燭『插』在上面。這就是她們母女倆的生日蛋糕了……

“媽媽,祝您生日快樂,吹蠟燭吧。”然而,這簡單的生日蛋糕並非為她自己所準備,而是給母親準備的。

伴隨著外面震耳欲聾的炮竹聲,母親吹滅了蠟燭,她們母女倆第一次的生日就是這樣的度過的……

但寒憶兒卻非常非常的快樂。

因為年三十這個特別的日子家家張燈結綵燃放煙花炮竹,她就當是大家都在為她們母女倆慶祝生日了……

也許這就是天『性』樂觀的人的豁達思想吧……

來到了大都市,她才知道原來生日蛋糕上面有『奶』油,利用自己的第一份薪水為母親過了一次真正的生日……

可她,僅僅沾了母親的光而已……

記憶拉回,寒憶兒對遙晨光淡淡的笑了下:“呵呵,就像過年一樣過的。”含糊的語句體現著她很幸福。

“哦……年三十你回家嗎?”

“不知道。”面對遙晨光的再次發問她只得漠然的搖了搖頭。

別說自己簽訂了“契約”,就算是在他處打工,若非急事假期也該是由老闆說了算的。

從古至今店鋪也不會因為是年三十而給所有員工放假的,那樣社會不是混『亂』了麼?所以,寒憶兒是否在年三十和母親團圓還是要聽“老闆”的指令。

“年三十我會留在這,如果你也不休息,那就嚐嚐我做的蛋糕好咯。”遙晨光一臉憨厚男人的樣子,卻又略帶著羞澀。

寒憶兒沒有拒絕,依然冷漠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雲老爺的房間……

遙晨光……

真的人如其名,一抹清晨的陽光,時而出現於自己的視線內。

上次在那冰涼的游泳池他對自己伸出援手,使得自己久久不能忘卻。

但凡是對寒憶兒伸出過援手的人,對她來說都好比雪中送碳,因為“關愛”這個詞對她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

推開房門,看著**躺著的雲老爺,寒憶兒的嘴角掛上了一抹輕笑:“伯父,憶兒兩天沒來照顧您了,不好意思。”

想念麼?

似乎兩天未見雲伯父心中就充斥了一屢思念。

真是奇怪,明明自己很討厭留在這,可每每見到雲老爺卻很是親切與歡喜。

矛盾,真的很矛盾。

仔細注視著雲老爺的肌膚以及臉『色』,各項機能都完好無損,臉『色』也很是紅潤,怎會久久無法甦醒?

時間漸漸到晌午了,寒憶兒收拾好了雲老爺的房間,徑直向著廚房走去了。

現在李管家不在,自己的步調輕鬆了許多,不免有些希望李管家永遠都不要回來,這樣最起碼雲傲天不在的時候自己得以輕鬆些了。

拿起平日該給雲老爺準備的膳食,寒憶兒今天打算親自為雲老爺準備食物。

爐火剛剛開啟,一聲驚訝的疑問從背後發出:“憶兒,你在幹什麼?”

是張姨的聲音,寒憶兒淡淡一笑:“張姨,我想給老爺做午飯……”

霎時,張姨那和藹的表情充滿了不悅:“用不著!”快步走到了寒憶兒的身旁,一反常態的用力推開了她。

“咣噹”整個身體撞擊在冰箱上面……

張姨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聽到自己要給老爺做飯的時候那麼不高興?

難道張姨不喜歡別人給雲老爺做飯麼?

寒憶兒一臉不『惑』的看著張姨,這才使得張姨逐漸的恢復了理智,尷尬的向她走去:“那個……”張姨的雙手略微有些顫抖的捏著身前的圍裙,可以感覺的出她很緊張:“憶兒啊,你不用做這些工作的,呵呵……”

是麼?

張姨的一反常態就是因為自己不該做這些工作嗎?

可為什麼張姨原本和藹慈祥的笑容此刻是這樣的僵硬與虛假?

“沒……沒事的張姨,我只是想給雲老爺熬些粥。”話語充滿了懇求,希望可以得到一向和藹可親的張姨的理解。

但,張姨的表情很是為難,似乎是在掙扎一般:“好吧,那你給老爺熬粥,我給老爺準備食物。”

“恩。”高興的點了點頭和張姨左右開弓的忙碌了起來,剛剛張姨那怪異的舉動早已拋諸腦後了……

“張姨,您做的是蘆筍嗎?好香哦……”寒憶兒邊熬粥邊問著身旁的張姨。

“恩,乾燒蘆筍。”張姨和藹的回答著她的疑問。

額???乾燒蘆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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