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刺客行刺
陌君澈站在柳殘旁邊,眼中滑過不忍,語氣還是冷硬道:“別在孤王面前裝,不用想了,多次一舉!”
陌君澈冷銳的聲音讓柳殘慘白著小臉看著他,這個男人還不是普通的狠心。柳殘緩緩平靜下來,沒想到和他這麼說話一分神,頭痛竟然減輕了不少。
“我沒裝,蛋糕留給你,你都要吃完,因為那是我給你的!”柳殘狂放的話讓陌君澈輕蹙劍眉,隨即站起來要離開。
“站住!”陌君澈看見柳殘步履蹣跚地要離開,於是沉聲命令。
“幹什麼?”柳殘不悅地看著陌君澈那張冷酷的俊臉,但還是站在了。隨即揶揄道:“你是不是也要送我禮物?”
柳殘輕輕咳嗽一聲,對著御書房掃視一圈,突然眼前一亮看著陌君澈身後那個紫色的東西。
“沒有。”陌君澈臉上透著怒氣,表情裡有著隱忍,“把你這堆東西帶走!”陌君澈掃視這面前一堆五顏六色的東西,他向來不喜歡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陌君澈的話並沒有讓柳殘害怕,隨即嬉笑著跳到他面前,在那個大蛋糕上用勺子挖了一勺,然後送到陌君澈的面前,“你吃一口,只要你吃了我就走。你不吃,我不走。”
柳殘純粹耍賴,看著面前帶著濃濃香味的蛋糕,陌君澈不由皺眉,“孤王不吃!”
“澈,你很不乖哦。”柳殘帶著調皮的笑容,看著一臉嚴肅的陌君澈,“只吃一口也好,這是生日蛋糕,吃了可以永遠快樂幸福哦。等你生辰的時候我一定再送你一個大蛋糕,算算你生辰還有大半年呢……”
同時柳殘陷入了不解,“你去年生辰的時候,我怎麼沒送給你呢?”
柳殘的話讓陌君澈也想起了他的生辰,那時他們的關係很僵硬,每天都是冷言惡語,她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
看著柳殘希冀的眼神,陌君澈咬牙對著面前的蛋糕吃了一口,入口的醇香讓他頓時吃驚地看著柳殘:“這真是你做的?”
“對呀,是我一個人完成的,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蛋糕是什麼東西,所以只有我自己動手了。”柳殘對著陌君澈露出純淨的眼神,那種單純絕對不是裝出來的,但是陌君澈還是不相信。柳殘的本性,他比誰都清楚,內心陰狠險惡的女人。
“好了,你可以走了!”陌君澈不悅道,然而柳殘卻在陌君澈面前笑得不懷好意,那種笑容讓陌君澈發毛。隨即狠狠地瞪她一眼,但是她還是笑得那麼歡喜,“還不走?!”
“澈”柳殘對著陌君澈甜甜地喚一聲,陌君澈若是不瞭解柳殘的劣根性,他相信自己一定會融化在像他口中蛋糕的醇香一樣的聲音中,可惜她的一切他都不會相信。
“到底什麼事?”陌君澈不耐煩地問,面前的這個女人,罪惡的嘴臉絲毫不掩飾。
“我送你蛋糕,你是不是也要禮尚往來?”柳殘眼中閃現著晶瑩的亮光,眼中跳躍著俏皮。那笑容的確是不懷好意,似乎有什麼陰謀正在醞釀。柳殘故意忽略掉他已經送給她的暖爐,調皮地看著陌君澈。
“禮尚往來?”陌君澈緩緩看著柳殘的嬌羞,他敢發誓那嬌羞下面是陰謀,“你想讓孤王怎麼做?”
“也送我一件禮物呀。”柳殘好像有些羞澀地出口,隨即眼睛死命地對著他身後的燈看,順著柳殘的視線,陌君澈終於知道了柳殘想要什麼了。
“你想要孤王的狼毫?好,孤王送你一支。”陌君澈故意忽略柳殘那明顯的暗示,於是從御案上抽出一支狼毫,遞到柳殘的面前。
果然,柳殘柳眉一皺,“澈,幹嗎送我狼毫,我又不會寫字。”看著狼毫前面軟軟的狼毛,柳殘就不悅,她反正就是不會用它來寫字,不要!
柳殘將狼毫推給陌君澈,隨即對著陌君澈繼續暗示,眼睛還是繼續對著那泛著紫色的燈看。
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她要什麼,陌君澈收回狼毫,隨即拿出一個青花瓷的花瓶,隨意道:“孤王知道,女人都喜歡花瓶,可以!孤王就把這個收藏已久的花瓶送給你!”
陌君澈轉身將花瓶從他書架後拿出來,遞到柳殘的面前,柳殘覺得自己的眼睛現在都快抽筋了,陌君澈這個豬頭怎麼還是沒有發現她到底要什麼。
最後,陌君澈將御書房的書籍、薰爐……這些都拿來送給柳殘,就是沒碰那站燈。
柳殘實在受不了了,終於當陌君澈拿著一件玉器送給她的時候,她爆發了,“我要的都不是這些,我暗示得不夠明顯麼?”
柳殘氣呼呼地看著陌君澈悠然的神情,陌君澈雙手環在胸前,看著柳殘的生氣。
“看我的眼神。”柳殘對著陌君澈白一眼,然後繼續對他暗示。
“原來是不舒服啊,孤王還以為你有眼疾呢!”陌君澈隨意道:“哦,你要的是”
陌君澈拉著一個很長的尾音,柳殘歡喜地點頭,只聽見陌君澈接著道:“你要的是燭臺呀,怎麼不早說。”
柳殘洩氣地耷拉下雙肩,“真是敗給你了!”對著陌君澈只搖頭,怎麼都沒想到陌君澈是一個智障。
“我要的是那盞燈,看見沒?”柳殘終於手指著那盞泛著紫色的琉璃燈,而陌君澈卻眼神一冷。
“別痴心妄想!”陌君澈聲音冰冷,先前的閒適也一併消失了。柳殘不知道陌君澈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一時愣住了。
“我為什麼不能要那盞燈?”柳殘傻傻地問,而陌君澈倏然將手扣在柳殘的脖子上,瞬間恐懼像蟲子一般爬滿她全身。她驚恐地看著陌君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臉上滾下。
“滾!”陌君澈看見柳殘的脆弱,一甩雙手,將柳殘推開,聲音冷酷地命令。
柳殘害怕地從御書房張皇失措地離開,她始終想不明白陌君澈為何前後判若兩人,態度轉變太快,她還來不及去適應。
陌君澈冷笑,果然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女人!
這些天以來,柳殘一直鬱鬱寡歡,始終想不明白陌君澈為何會發那麼大的火。她從來不敢去安寧宮,因為她害怕寧太妃那雙凌厲的雙眼。
閒來無事,抱著暖爐在敗柳宮,卻在此時聽見門外有響動。不久便看見一身孱弱的陌君臨的出現在眼前。看見他的一瞬間,柳殘尖叫起來,“走!你走!舒鳳”
柳殘驚恐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陌君臨,她拼命地呼喚舒鳳,當舒鳳聞聲而來的時候,卻只看見躲在一邊瑟瑟發抖的柳殘。於是舒鳳對陌君臨歉然道:“玄王,王妃自從失憶後,便害怕你。”
“她果然像那些宮女一樣怕起了本王。”陌君臨聲音中有著失落,更多的是無奈。
舒鳳抱著柳殘,對陌君臨道:“玄王,王妃失憶後變化很大,她便變很多。所以,你”
舒鳳只是抱著柳殘,而陌君臨在遠處看著柳殘害怕的眼神,其中充滿了戒備,他輕嘆一聲便緩緩離開。
柳殘顯然是受了驚嚇,而舒鳳在此時提議道:“王妃,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剛才寧妃娘娘還請你去飛雪宮坐坐呢,她說她知道為何王上不願把燈送給你。”
聽見舒鳳的話,柳殘立即恢復了活力,“真的嗎?那我們現在就去。”柳殘將先前的害怕忘卻在腦後,而舒鳳就知道這招管用。
柳殘和舒鳳兩人來到飛雪宮,剛到柳殘就迫不及待地問寧雪兒,“寧妃妹妹,你知道澈為何不把琉璃燈送給我嗎?”
事後,柳殘才知道那是玄漠國的琉璃燈,玄漠國已經不再生產,如今玄漠國只有御書房那一盞了。因為所有的琉璃燈都隨著雲疏去大楚王朝和親的時候,一同被帶進了大楚皇宮。
寧雪兒妖嬈地走近柳殘,看見她臉上那一塊胎記的時候,眼角劃出鄙夷,同時她也看出這樣的她對她根本沒有威脅。
“琉璃燈如今只剩王上那一盞了,所以顯得彌足珍貴。”寧雪兒恥笑道,“你想要王上的那盞琉璃燈,我看是不可能了。”
寧雪兒優雅的身子在柳殘面前不斷地走,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美麗魅力。
柳殘沉思了一會,隨即道:“為什麼不可能?”不就是一盞燈了,她偷也會把它偷來。
“因為那盞琉璃燈,王上只送給他心愛的女人,就是雲初也沒有得到,你認為你為什麼會得到?”寧雪兒譏諷道,眼神不屑地瞟一眼柳殘。
“心愛的女人?”柳殘似乎還沒有消化寧雪兒的話,卻聽見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打鬥聲。
“怎麼回事?”寧雪兒慌張地問,柳殘也是一頭霧水,現在青天白日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
“啊!抓刺客!”突然寧雪兒尖叫一聲,然後害怕地緊緊抓住柳殘,“有刺客!”
寧雪兒慌亂了,柳殘也不解地看著眼前的狀況。正當她們要出去檢視的時候,只見一個黑衣人臉上罩著面具,對著寧雪兒狠狠地砍去一刀,柳殘眼明手快地將寧雪兒往旁邊推去。
“去死吧!”那人對寧雪兒驚恐的眼神狠狠道。卻沒想到,那一刀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