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有副作用
“愛妃認為是就是，不是，則不是。”徵皇嘴角勾起，邪魅無比。
陌素雙手握拳，瞪著徵皇。他這樣說，到底是有這麼做，還是沒有？陌素看不透，猜不出。
“你倒是有點能耐，竟然以死相『逼』，脅迫素風不與本皇正面衝突。”徵皇手指停留在陌素頸部的傷口，用力一摁，好不容易有點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血汩汩流出，沾紅了徵皇的手。
傷口裂開了，陌素感受到了。可是卻感受不到一絲疼痛，只因左心房的位置比脖子的傷口疼上一百倍。
徵皇手指挪開，沾血的手指，從頸部滑落到陌素的左胸處，“原來這裡更痛！”
話語夾雜著絲絲涼意，傳進陌素的耳裡，滲進陌素的心裡，像寒冰，覆蓋了心房，除了痛，還有冷。
徵皇輕拍額頭，似是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素風帶回來的『藥』，是能讓縮短疼痛的時間，可是好像還不知道這『藥』的副作用。”
副作用？！
徵皇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早就知道素風去找了這『藥』，是故意讓他取到這一瓶『藥』的碼？
“至於是什麼副作用，愛妃等一下就能體會到了。”徵皇的手在陌素的心口處摩挲著，玩味笑道，“愛妃用心體會。”
話才說完，陌素整個人心神一震，心口彷彿被鐵錘用力撞擊著，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錐心，是深入骨髓也無法比擬的痛！
指甲深陷掌心，鮮紅的『液』體流出，陌素卻渾然不知。整個腦海裡只有鐵錘的撞擊的聲音，頭痛欲裂，彷彿要炸開一般。
臉『色』彷如一張白紙，瞳孔渙散，雙脣痛得發紫，額頭、頸部和手背滿滿的，全是青筋。冷汗不停，溼透了衣裳。
這就是副作用？！
“愛妃，這副作用的滋味如何？”徵皇按壓著陌素的心口，嗤笑道，“這『藥』雖然可以縮短為半個時辰，可這半個時辰裡，你將要承受比之前深一百倍的痛。”
陌素毫無還嘴之力。她整個感官世界是模糊的、不清晰的，就連徵皇的話也只能勉強聽清。頭嗡嗡作響，只有敲打撞擊的聲音；全身細胞如同利刺狠狠扎著，撕心裂肺，動彈不得。
徵皇抬頭看看天『色』，再次低頭看向陌素，惋惜道，“本皇還沒看得盡興，可這半個時辰就要過了。”
如果陌素現在說得出聲，她一定要恨恨地罵上一句“魔鬼”；如果陌素現在動得了手，她一定要狠狠地打上一巴！
雙眼怒視，這是陌素目前唯一還能自主的舉動。
徵皇嘲諷一笑，“明明什麼都做不了，還妄想贏了本皇？”
陌素不能回答，只能加深怒意瞪著徵皇。她是想贏他！必須贏她！
徵皇輕蔑地看著陌素，“如果你向本皇求饒……”
“不可能！”徵皇還沒說完，陌素大聲拒絕。
時間到了！她的心痛結束了！她終於可以反駁徵皇，終於可以不在他嘲謔的語氣中強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