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確定了嗎
白仔細看去，又覺得陌素有點奇怪。說不出緣由，就覺得她不是陌素。試探問道，“你是素陌？”
素陌詫異低頭，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她太傷心了，連白的靠近，她都沒有發現。可是白問出的這句話又讓她生出了那麼一點失落感。
她就是這麼明顯嗎？單單站在這裡，一句話都沒有說，白酒看出了她不是陌素。一樣的面容，卻能讓人一眼看出。
素陌自嘲一笑，這也算是一門技藝。讓人一眼認出來，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做到的。
素陌沒有否認，拍著白的頭，答道，“我暫時出來而已，以後還是陌素出現在你面前的。”
在她跟天尊說清楚的那一刻，她知道她可以履行自己的諾言了。把這具身體給陌素，就當作是上次差點讓陌素消失的補償。
“不要說得好像我不希望你出現一樣。”白跳出了素陌的懷抱，躍上了桌面，撅著嘴，埋怨道，“不管是陌素，還是你，我想見的。”
素陌破涕而笑，有了白這句話，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能被人需要著，那麼即使自己真的永遠難見天日，那又如何？
白看到素陌笑了，也就放心了，安慰道，“我不知道你傷心什麼，哭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但是不要哭了，哭多了，眼睛會腫，會不好看的。”
素陌走了過去，在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臉上已經沒有淚痕，不哭了。這個小傢伙這麼她著想，她繼續哭，可就辜負他的一片好心了。
白現在是徹底放心了，伸了伸懶腰，往桌子一倒。小小的大字型就鋪在了素陌的面前，看著讓人好想伸手去戳幾下。
素陌是這麼想的，可也不敢真拿手去戳它。只能伸手拍了拍白的頭，突然想起一件事，也就問了出來，“白，你的記憶真的只是記得一些嗎？”
白被素陌這個問題，嚇得快速從桌上翻身而起，好像對素陌這個問題很**，生怕素陌知道些什麼。
白的反應，素陌是看在眼裡，卻也驚訝它如此大的動作。眼中滿是疑問，希望白給一個說法。
“我就記得那些了，其他都還沒想起。”白***著嘴角，還配合地訕訕笑了幾聲，“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也沒什麼。”素陌半信半疑，回道，“只是突然想起，我就問了。只是你的反應好像不是……”
“我只是突然好奇你會問，反應也就過了點。”白急忙解釋道。
滿臉心虛的樣子，不管是誰都知道它是在說謊了。
“那段記憶，你不想提，我也不會多問。”素陌識趣說道。
白這才鬆了口氣，只要素陌不追問便好。
“那你的身世呢？真的只是白涿嗎？”素陌又開口問道。
眨著大大的眼睛，似在告訴白，她並沒有問他的記憶，而是問它的身世。
白兩眼一翻白，這不就是變相在問它的記憶嗎？在沒恢復記憶之前，它的身世，可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見白的反應，素陌又覺得自己好像又問多了。可是從白的表現來看，白似乎有什麼瞞著她和陌素。
白被素陌盯得心裡發『毛』，立即別過頭，支支吾吾答道，“我的身世……就是白涿……你上次不是也看到了嗎？我是白滇的白涿……”
白都這麼回答了，素陌就更不能怎麼追問了。
抿了抿嘴，也沒再說什麼了。
她會問出來，只是覺得比干瞪眼強。只是沒想到卻問出了一些她之前沒發現的情況。白真的有事情瞞著，到底是什麼，她想知道。可是她即使開口了，白也肯定不會答她的。
不過白跟著陌素這麼久了，素陌也不信它是壞人。瞞著他們的事，多半也不是壞事，那就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吧。
白感激看向了素陌，謝謝素陌的體諒。素陌不再問，卻也沒有對它防備，說明她是理解它的。
素陌正打算起身，卻被白拉住了。
素陌不解地看著白，不知它是要做什麼，但是有話問是肯定的了。
重新坐下，平視白，等待白的開口。
白低下頭，似是內心掙扎了一會兒，還是抬起頭，問了出來，“陌素為什麼一個人躲到裡面去了？”
素陌一愣，隨即一喜。小傢伙雖小，可心思細膩得很，陌素的不對勁，它發現了。
“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了？最近一直在壓抑自己，藏了很多心事。”白補充道。
素陌點頭承認了，“陌素確實是有很多煩心事。”
“我能問是什麼煩心事嗎？”白小心翼翼問著，怕在素陌身體裡的陌素聽到。
素陌遞給了白一個放心的笑容，“她現在沒空聽我們的談話，她自己都夠煩的了。”
有了素陌的保證，白也就放開了，問道，“是不是跟徵皇有關的？陌素和左栩談完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之前又見過徵皇……”
“徵皇可能是慕槐風。”
未等白說完，素陌直接說道。
這句話可把白震得，愣在當場。它沒想到陌素會知道徵皇是慕槐風，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一點痕跡都沒有流『露』出來。可是陌素知道了。
“左栩告訴她的。”
素陌減輕了白的罪惡感，同時也讓白對左栩又多了一分憤怒了。
“這該死的左栩，我左藏右藏就是為了蓋住這個真相，他倒好，全說了！”
這下輪到素陌驚訝了。白知道這事，是她想都沒想過的。
“這麼說，你之前一直瞞著的事，就是這件事？”素陌反問。
白也沒在掩飾，乾脆承認了。
“怪不得會不說，陌素還一直在想著你藏著什麼祕密。”
素陌算是明白了為何這些日子白對徵皇的態度那麼不同了。
“確定了嗎？”陌素求證道。
白見事情已敗『露』了，當下就把頭一埋，給了個肯定答覆。
那天在巖洞，徵皇告訴自己的，正是這件事。
徵皇就是慕槐風。
它一直不肯說，就是怕陌素知道後，深受打擊。才一直咽在喉嚨裡，不肯說出來。現在卻是什麼都隱藏不住了，陌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