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跟蹤確定
跟蹤？
白扭頭看向後方，一個身影突然出現了。
“誰？！”
白低吼了一聲。
黑暗夜『色』下，只見一個黑影，卻看不清樣貌。
“現在應該不是跟蹤的時候吧？這樣真的沒關係嗎？”陌素再次開口，依舊背對著黑影，賞著月。
黑影一閃，站在了陌素的旁邊，開口道，“你是在擔心本皇？”
白這下是看清了，加上他一貫的口吻，鐵定是徵皇。
“我沒無聊到擔心你這個暴君！”陌素頭都沒回，低聲答道，“為什麼一直跟蹤我們？想殺了我？還是想得到什麼？”
“殺了你？”徵皇輕笑，“本皇現在可殺不了你。上一次在沙漠中吃了你那一拳，本皇到現在都還沒恢復過來。”
陌素神情凜然，不為所動。
徵皇豈是那種認栽的人？能一路跟蹤她，跟蹤得這麼理直氣壯，說明他的傷已經恢復，說不定他的武藝又提升了一層。
陌素對於徵皇從來都是雙重防備。不管他說得多麼正常，在她耳中，就是謊言。
“不要廢話了。”陌素冷冷開口，“你一直跟著我，又什麼都不做，到底是要做什麼？”
“你一路上都知道本皇跟蹤你，為何現在才揭發本皇？”徵皇問了無關緊要的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也是白想問的。一路上，它真的沒發覺徵皇在跟蹤他們，一點感覺都沒有。不過也說明陌素的真氣真的提升到了一個高層次了，竟然連徵皇的跟蹤都發現了。
“我想看看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陌素冷眼掃過徵皇，“不料這一路下來，你表現得太異常了，我只能親自問你了。”
“異常？”徵皇輕笑反問，“什麼都不做，是異常？”
陌素斜眼瞟向徵皇，反問，“試問，徵皇是會什麼都不做的人嗎？可是你什麼都沒做，難道不是異常嗎？”
白用力點點頭，他同意陌素的說法。
“哈哈……”徵皇仰頭大笑，“這樣的論斷還真是新鮮。”
陌素聲音有些起伏，命令道，“我沒時間跟你耗，直說吧！”
“本皇沒有什麼目的。只是尾隨著你，觀察觀察你而已。”
徵皇回答得很平淡，聽起來就是在騙人。
“觀察？！”陌素冷哼一聲，“這麼久了，我是什麼人，你還用觀察嗎？還是徵皇開始記憶力不濟，提前步入老年期了？”
陌素句句帶刺，聽得刺耳。可徵皇卻不動於衷，張口，淡淡答道，“本皇倒是想進入老年期，享清福。可是沒辦法，這個還離本皇很遠。”
“徵皇王國和羽天王國之間是勢不兩立的。”陌素話鋒一轉，不想再跟徵皇逞口舌之快，切入正題，“兩國一戰，是不可避免的。我不信，你沒有這番覺悟？”
徵皇扭頭看向陌素，臉上勾起一抹好看弧度，“還說不是擔心本皇，這不是又在本皇的戰事擔憂了嗎？”
陌素毫不客氣地狠狠瞪了徵皇一眼，“如果你還沒那個覺悟，你就等著大敗吧！”
“大敗？”徵皇脣角劃出了一道冷冽的笑意，“本皇不會敗。”
陌素轉身，正正地看著徵皇，神情嚴肅。
徵皇這樣的反應，是做足了準備了，充分到不回徵皇王國，跟著她，也能達到他的目的。陌素五指握拳，她有些擔心天尊那邊的情況了。
“既然這麼自信，為何還跟著我？”
徵皇說的話，向來不能信。他說觀察她，就一定是另有目的。
“本皇只是在確定一些事情。”徵皇看向前方，抬頭看著月亮，“也差不多確定了。”
“確定什麼？”陌素追問。
“本皇有回答的必要嗎？”徵皇反問，“不過如果你答應本皇一個要求，本皇可以考慮告訴你。”
又是要求？又是考慮？
陌素從來就不信徵皇會兌現，現在答應了，還不是一樣什麼都沒得到。
“免了！”陌素擺手，“確定什麼，我自己會去查！”
“只怕你查不到。”徵皇餘光瞟了白一眼，“或者你查到了卻傳不到你的耳朵裡。”
陌素厲眸一抬，“什麼意思？”
徵皇故意一嘆氣，“本皇說多了。你可以當做什麼都沒聽到。”
這句話不就是在告訴陌素，他是說多了，而且陌素必須聽進去。
陌素低頭掃了白一眼，白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了。
白有什麼瞞著她嗎？
疑問浮生，卻沒有問出。她相信白，它有它的理由。既然它不說，她也不會強人所難。要想知道是什麼，只有靠自己了。
陌素抬頭一望，咬牙問出，“什麼要求？”
徵皇這次有些意外了，竟然會答應他的要求？！
“別說本皇沒提醒你，本皇只是考慮會告訴你。”徵皇悠悠問道，“即使如此你也要答應這個要求？”
“先說是什麼要求，到底答不答應，我自有主張。”陌素冷言。
徵皇低頭看著陌素，神情忽變冷峻，“那半本書還在嗎？”
半本書？
陌素記起了，是關於金黃之夜的記載。
自拿到那半本書之後，又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她還沒來得及鑽研。現在徵皇提起，是否代表著他參透了其中的奧祕了？
陌素狐疑的目光在徵皇臉上游動，徵皇到底從那半本書中看到了什麼？
“不在，如何；在，又如何？”陌素輕視，問道。
“在，便給本皇。不在，那就當做本皇什麼都沒說。你要的答案，本皇也不會答。”
徵皇回得乾脆，讓陌素有那麼一絲的不適應。
“給了，你又有何用？”陌素進一步問道。
徵皇嘴角輕挑，提示道，“你好像問多了。”
陌素咬咬牙，忍了下來，沒有再問。
低頭握拳，答道，“那半本書在！”
徵皇伸手，“給本皇。”
陌素扭頭，“不在我身上。”
徵皇手收回，負在身後，“那等你給了本皇之後，本皇再答你的問題。”
陌素咬著下脣，內心掙扎。她想知道到底徵皇和白知道了什麼，之間有什麼祕密，可那半本書說不定能起到關鍵的作用。
她該告訴徵皇藏書之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