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攤開來講
“你們兄妹二人很久沒見，本皇已讓素風從邊關回來，你們倆好好敘敘兄妹之情。”徵皇伸手拂過陌素的臉頰，“對本皇安排滿意嗎？”
陌素恨得牙緊咬，都一樣，個個都一樣！都喜歡威脅她，『逼』她就範。她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可又不得不過。她累了，煩了。
“徵皇，說吧，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陌素沒了心力了，徵皇的計謀在她之上，跟她硬碰硬，結果只會更慘，倒不如開門見山，把事情攤開來講。
藍兮猛地抬頭看向陌素，這樣說，太冒險了！這樣挑明瞭講，陌素是打算什麼都不管了嗎？也不打算救東方家族了？那素族長的仇，誰來報？素風少爺的處境，豈不是更危險了？
藍兮帶著滿腹疑問，低下了頭，留意著徵皇的回答。作為一個丫環，她什麼都做不了；作為東方家族的人，她更是不能出手。想要說，卻不能說。
“放過你？”徵皇仰天大笑了起來，“本皇有針對你嗎？你可是本皇的愛妃，本皇疼都來不及，怎麼讓本皇放過你？”
“我不是你的冷妃，更不是你的愛妃。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小心來到了這具身體。冷妃與我無關，東方家族更與我無關。”陌素答非所問，說著他們都明白的事實。
現在說出來，結局只有兩種，一種是徵皇放過她了，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陌素不想放棄；一種是得罪徵皇，將過著比之前加倍難過。
“你就是本皇的冷妃，跟她一模一樣的身體，你就是冷妃，就是東方家族的素陌小姐。你再怎麼否認，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本皇的愛妃，本皇怎麼可能放過你？”徵皇挑起陌素的下巴，對著陌素狠狠地啄了一口，出血了。
陌素反咬，狠心地咬，把心中的怨恨全部傾注在這一咬上，徵皇的嘴脣流血了，流得比她的更多，傷口比她的更深。
徵皇拽開陌素，往地上便是一推，伸出舌頭『舔』著血『液』，滿臉肅殺。她竟敢咬他！
陌素半坐起來，嘴角挑起一抹自得的笑意，伸手『摸』著自己的雙脣，輕輕一抹，將她的血和徵皇的血一併擦去。滿臉挑釁，她咬了他！
徵皇看著陌素的笑容，眼底的肅殺加倍，一腳重重地踩在陌素的身上，力道加重，他不喜歡看到這樣的笑容，一種絕望又帶勝利的笑意。
陌素任由徵皇踩『揉』著，臉上依舊掛著那樣的笑容，沒有減緩，只有加深，“惱羞成怒了？這該不會是徵皇第一次給人咬吧？”
這個問題，諷刺意味十足。
藍兮在一旁看得驚得一身冷汗。連她都知道，這樣做無疑會惹惱徵皇，根本沒有其他好處。陌素不可能不知！只是她不懂陌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說。藍兮完全猜不透。
而徵皇此時已被陌素激起最高級別的怒意。
蹲下身，捏緊陌素的下巴，雙眼冒火，一字一頓說道，“為了讓本皇殺了你，你連羞辱本皇都用上了。”捏著陌素下巴的手指關節泛白，“你記住！本皇不會讓你遂了心願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