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查出下落
徵皇王國，徵都，徵皇殿上，一黃衣女子跪在地上，雖然蒙著輕紗，可從她緊糾的眉頭看得出，她正在受罰。
“本皇已將陌素的行為舉止一字不差全部告知於你，你還是被識破了。”徵皇走向黃衣女子，一雙鷹眼俯視她，輕聲反問，“是本皇對你期待太高了，還是你本來就不值得本皇期待？”
聲音輕柔，卻讓黃衣女子猛然一震，強大的壓迫力壓得喘不過氣來。前身伏地，“紅羨知罪！”
“可帶回其他有用資訊？”徵皇轉身，背對紅羨，聲音低沉，問道。
“羽天王國天尊正籌劃攻打我國。”紅羨直立著身子，答道，“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劃中，戰爭開始只是時間的問題。”
“要開戰？”徵皇眉宇一展，“他終於等不及，要出手了。”
回頭，看向紅羨，“他做了哪些準備？兵力如何？從哪種城池開始攻擊？”
徵皇的連續發問，紅羨的臉『色』越發變得鐵青。
“紅羨無能！”紅羨再次俯身，“紅羨只查到天尊準備開戰，其他的，一無所知。”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低聲解釋道，“三日時間太短了……紅羨沒辦法全部查清……”
“對於他來說，三天足夠了。”徵皇忽然說了一句與對話無關的話。
紅羨一臉不解，雙手稍稍收緊，徵皇到底是什麼意思？
“天尊是故意讓你知道他要攻城的。”徵皇視線停留在紅羨的身上，“看來你的身份從一開始就被天尊看穿了。不殺你，只為了將這個訊息帶回來，告訴本皇。”
紅羨猛地一怔。天尊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她怎麼絲毫沒有察覺？
徵皇轉身，冷冷一瞥，“本皇高估你了。”
一陣寒意席捲紅羨全身，低著頭，連氣都不敢撥出。
徵皇手一揮，走回主位，一個轉身，銀灰長髮輕柔飄動，坐下，一股霸氣由內而外迸發，讓人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脣片張合，緩聲問出，“那個人，查得如何？追蹤到他的下落了嗎？”
一顆冷汗滑落，紅羨深深地吸了口氣，調整著氣息。
自那日接了徵皇的命令之後，她立即派遣手下全力徹查此事，可遲遲沒有訊息，確切的說，並不是沒有訊息，只是派去的人有去無回。
紅霞想到此處，輕咬下脣，滿臉不甘。
她派去的人皆是組織裡數一數二的高手，竟然會有去無回？！
“遲遲沒有迴應，即是……沒有？”
徵皇厲眼『逼』視著紅羨，紅羨即使低著頭，即使沒有跟徵皇對視，都能感受到徵皇那嗜血的怒意。
心跳的速度全『亂』了，急促地呼吸著，本能地嚥了咽口水。她該如何回答？說她任務失敗，豈不是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無能為力；說是手下辦事無力，豈不是間接否定了背後由她***控的一整個暗殺組織？
紅羨心慌不已。
徵皇是隻看結果，不看過程的人。這麼多日，她沒有任何收穫，這無疑是自尋死路！
“本皇知道了。”徵皇正襟危坐，語速緩慢。
“砰！”
紅羨不再猶疑，頭用力朝地上磕去，聲線因恐懼而瑟瑟發抖，“紅羨該死！紅羨還未查出任何結果，連他的下落都不知。”
徵皇冷肅的目光『射』向紅羨，冷冷撥出，“是該死！”
紅羨整個人一僵，她的末日到了嗎？
先是以紫衣的身份帶著陌素進地牢，以此抓住她，不料被她識破，功虧一簣，還驚動到徵皇親自出馬；再是假冒陌素進入羽天王國，留在天尊左右套取訊息，卻被他一眼識穿，成為他的信鴿，帶著他要給徵皇的資訊回來；現在更是對那個人的下落，毫無頭緒。
接二連三的失敗，是她從未遇過。
她是徵皇一手培養的暗部，一直幫著徵皇調查著他想要了解的事情，從未失手。而在兩年前，成立了暗殺組織，交予她，讓她全權負責。這是對她能力的肯定，可如今，她卻失敗了，還不止一次的失敗。
自從遇上陌素之後，她的任務只有失敗。她當真如此厲害，還是她只是幸運而已？紅羨不知，也沒有機會求證了。
徵皇的暴戾，世人皆知，她也不例外，可她並不在意。即使自己面對徵皇的時候，一樣會心慌，會恐懼，她依舊忠於徵皇。
她的心，早已是徵皇所有。如若現在徵皇要了她的命，她亦會義無反顧獻上，因為這是徵皇想要的。
徵皇側躺，挑眉看向紅羨，問道，“在等本皇殺了你？”
紅羨埋著頭，不敢說出一字。
她是在等徵皇下令殺了她。她不止沒有完成徵皇交待的任務，還接二連三地失誤。她是殺手，是臥底，這些都是不允許發生的！
她的結局，只有死。
“念你對本皇忠心耿耿的份上，本皇給你一條活路。”徵皇輕閉雙眼，聲音輕慢，卻飽含壓力。
紅羨抬頭，滿臉驚詫。
徵皇竟饒她不死？！
“限你在十日之內，將那個人的下落查出，否則，不用回來了。”
最後半句，說得極輕，可聽在紅羨耳中，卻是那般沉重。
低頭，大聲應道，“是！紅羨定不負徵皇所託！”
紅羨起身，剛想離開，徵皇的聲音再度傳來。
“是冷妃放你走了？”
“是！”紅羨再次跪下，答道。
“有說什麼嗎？”
紅羨倒吸一口氣，陌素說的話，她不敢說。
徵皇雙眼睜開，勒令，“說！”
紅羨一咬牙，回道，“冷妃娘娘說……”紅羨稍稍一停，鼓足了勇氣，繼續說道，“她說……有本事明著來，搞這些陰招，有損您徵皇的身份……”
徵皇突然坐了起來，仰頭大笑，“哈哈……”一擺。”
紅羨領命，緩步退出，滿腹疑『惑』，為何徵皇會是如此反應？陌素說的話，有如此好笑嗎？她不是要殺他嗎，為何還對她如此寬容？為何陌素總能隨意地引發徵皇的喜怒哀樂，牽動徵皇的心？
想不通！
五指收攏緊握成拳，眼中滿是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