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無法可解
自從答應之後,陌素每日都沉浸在如何破解出逃之法之中。雖是棘手,卻也富有挑戰『性』。這給陌素無趣的森林生活中,增添了不少的樂趣。
這幾日他們都是一同生活在木屋之中,雖說兩人共住一屋,有點擠,但總比夜夜『露』宿野外好多了。本以為與黑衣男子同住,他會有所收斂,畢竟是他們是一男一女。誰知黑衣男子非但沒有收斂,更是沒有男女之別,愣是要與她同睡一張床,說是聯絡感情。
陌素沒有過多的牴觸。只要他不動手動腳,睡一張床又有什麼關係。於是,兩人就這樣生活下來了。當然他們中間還隔著一隻寵物,這隻有陌素和白知道。
“白,今日看來又要無功而返了。”陌素一人閒逛在森林間,無奈說道。
今日一大早出門找方法出『迷』宮,晃『蕩』了一天,依舊如同前幾日一般,一無所得。
“好!”白從陌素的懷裡跳出,一下子躥到了陌素的肩膀上,“回去吧!”
陌素一白眼,伸手把白逮了下來,“我找不到,你很開心?”陌素捏起白的耳朵,“是不是想早點回去吃肉?”
“哎呀……很疼的……”白伸著前肢推著陌素的手指,“出來都一天了,你不餓,我都餓了。我想吃肉,有什麼錯的?”
陌素一想起肉,頭就疼。還記得第一天,與黑衣男子進食,強搶了一整隻野雞進了木屋,說是很餓,需要補充足夠的體力。事實上,她只吃一點,剩下的都歸白所有了。
第一日是如此,第二日也是如此,接下來幾日都是如此。
黑衣男子從一開始的驚訝,慢慢轉變為習以為常,甚至怕陌素不夠吃,每日的分量都在逐漸加多。
想到此處,陌素無語地**著嘴角,在黑衣男子眼中,她肯定跟豬沒什麼兩樣了。
“走吧,快點回去!”白拉著陌素的手指,“吃肉!吃肉!”
陌素輕笑,既然都已成定局了,她也無謂糾結此事了。抱著白,抬步走向小木屋的方向。
一回到小木屋,便看到屋前擺放著的兩大隻燒鴨,白聞著香味,忍著誘『惑』,躥進陌素的懷裡。
“回來了?”黑衣男子從木屋走出,手上拿著一本書,開口問道。
從住進小木屋開始,陌素便認定黑衣男子是來度假的。先是有搭建好的木屋供他們休憩,再有滿屋的書籍供他們解悶,還有源源不絕的食材出現在桌上。
這樣萬全的準備,根本就不是誤入森林,一切都是有預謀的,肯定陌素一定會與他住在這裡而提前做好的準備。
這樣的用心,陌素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但這‘刮目相看’可不是褒義,是完完全全的貶義。他,典型的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今日如何?找到出去之法了嗎?”黑衣男子倚靠門邊,手下襬,懶散之意盡顯。
“沒有。什麼都找不到。”
陌素走了過去,坐了下來,伸手按了按腳踝,一臉疲態。
“餓了吧?”黑衣男子走了過來,坐在陌素的對面,將桌上的燒鴨一推,“今日特意準備了特大份,讓你一次『性』吃飽。”
陌素睜眼一瞪,將兩大隻燒鴨捧起,起身走向小木屋。
“為什麼不在這裡吃?”黑衣男子出言制止陌素走進木屋,“這麼多天了,你吃多少,我已經知道了。你大可在這裡吃,不用顧忌。”
陌素停住腳步,巴不得上前抽他一巴。難道他是認為她害羞,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吃東西?要不是因為白,她才不會這樣遮遮掩掩的。
白為什麼不想在黑衣男子面前出現,她不知,也不想過問。白這麼做,自然有它的道理,她能做的只是配合。
陌素忍住想要罵他的衝動,頭也不會邁步走向小木屋。
黑衣男子起身,跟上了陌素,打算跟著陌素一同走進去。
陌素停住,回頭,一瞪。用意很明顯,不要跟著她。
“我也要進去。”黑衣男子笑意依舊,拿著手上的書一晃,是在說他要拿書進去放著。
陌素側身,讓出一條道,自己則往回走。
黑衣男子朝前走,進屋,表明自己是真的想要進屋。
陌素端著兩隻燒鴨,兩腳一蹬,踩踏著樹幹,飛身離去。
夜『色』漸暗,陌素在森林之中穿梭,飛踏樹間,最終停落在一處粗壯的樹枝上。一人一物,手執燒鴨,啃咬,賞著夜『色』。
“邊賞月邊吃,感覺不錯。”白感慨說道,不忘多咬幾口燒鴨。
“要不是你不想讓他知道你的存在,我也不用這麼有閒情逸致在這裡吃著燒鴨,賞著月『色』了。”陌素口中夾雜著絲絲責怪,卻也只是說笑。
“我有我的理由。”白跳上陌素的腳上,繼續啃著燒鴨,開口說道,“你想想啊,如果被人發現我這隻會說人話的生物,還不把我擄了去?”
陌素輕聲一笑,說它有它的理由,後半句就把它的理由說出來,還真是不會藏心事的主。將手中吃了一半的燒鴨遞給白,伸手『摸』了『摸』白的頭,“你只要裝啞巴,別人就只會把你當做一隻寵物,而不會認為你是稀有物種了。”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這點?”白幡然醒悟,用力地咬了幾口燒鴨,滿嘴油膩。突然想起什麼,停住了動作,抬頭看向陌素,一臉煩惱,說道,“可是我怕我憋不住。話,等到意識到了,已經太晚了。”低頭尋思一會兒,再次抬頭,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說道,“我還是不要讓人知道我的存在比較好。”
“哈哈……”陌素大笑,用力一『揉』白,“你真是很可愛。”
“可愛?”白站起,一嘟嘴,“不準用這個詞形容我!我怎麼可以用可愛來形容?”手上的燒鴨緊揣著,生氣說道,“我白大人可是男子漢!這個詞是在侮辱我!”
白是男的!
陌素這才知道。身形嬌小,陌素一直以為它是女孩子。
“知道了。以後不用這個詞。”陌素訕訕一笑,安撫著白,“快點吃完,我們等下就回去了。”
話音剛落,一個黑『色』身影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