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麗澤城五千兵士怎麼樣了。”他又突然想到了這裡,當初他為五千軍士命名為“死亡軍團”,意指冷酷無情,滅殺一切擋路石,但結果很無奈,自始至終,他都沒將這批人馬派上用場。
不知為何,他此時此刻心中湧現了大多感嘆,戰家的莫名失蹤,雪月肚中的骨肉,神志不清,現在不知何處的小綠……當想完這一遍事情後,他的思路竟然慢慢的又回到了柳含煙身上。
血姬為何會與柳含煙一起失蹤?不可能有人綁架她們,若真是如此,那可要掂量掂量來人的實力了,能將血姬這樣的地級強者無聲無息的拐走,當真需要逆天的修為……
莫非是柳含煙與血姬約好去哪裡戲水洗澡?
不要怪他八卦,這也難怪,女人湊到一起,總會想出些氣息古怪的主題,比如,購物……就是其中一項。
其真實情況,縱然他想破頭也想不出,居然是血姬拐跑了柳含煙,並且還施以酷刑……
“啊……啊……”
柳含煙遍體鱗甲,無力的呻吟著,此時她被綁住手腕,掛在了洞穴牆壁上,血姬手持長鞭,盡情的往她身上招呼,當真是半絲情面都不留。
她此時此刻,才真正上演了一出“女王”好戲……
“原本想要給你個痛快,不過那也太無趣了……”血姬婀娜多姿,性感之極,她拿著長鞭巧笑嫣然,但其笑容中的冷酷森寒,卻讓人為之膽寒。
“你……你殺了我吧。”柳含煙渾身無力,雙腳離地半米高,只能在空中擺來擺去,楚楚可憐到了極點。
血姬冷笑連連,長鞭一揮,“哐當”一聲,柳含煙被摔了下來,隨後血姬渾身泛起血霧,轉瞬間,一個紅色牢籠竟然憑空而現!
這居然是用體內能量製成的牢籠!
儘管柳含煙渾身疼痛難耐,還是忍不住摸了一下紅色的籠框,冰冰涼涼的,居然是觸控金屬的感覺!
“很震驚吧?呵呵,慢慢享受吧……戰無雙以後是我一個人的……哈哈。”血姬尖叫連連,翅膀揮動,飛出了洞穴。
柳含煙呆呆的坐在籠中,眼神有些失神,心中說不清是什麼感覺,無緣無故竟然遭了這等罪,真是匪夷所思到了極點,不過即便她被如此虐待,依然沒說出:我不是戰無雙的女人。
可見她心中的情根已經深重,若沒有變故的話,此生都很難解開……
血姬片刻不停留,直接向獸族部落飛去,她一日未露面,若依然消失不見,多多少少會有些嫌疑,當然,其中還包括著做賊心虛……
血姬大老遠的便看到戰無雙在部落口四處搖盪,她心中一顫,隨即笑容滿面,首先道:“無雙,你在這裡做什麼?”
他抬頭一望,當看到血姬時,不解道:“你去哪裡了?”旋即頓了頓,繼續道:“柳含煙沒和你一起?”
血姬落在地面上,熱情的迎了過來,如玉的手臂毫不顧忌的就攙在他手邊,臉上盡是甜蜜幸福之色,可見戰無雙確實讓她不可自拔,她道:“含煙沒在部落裡嗎?我沒看到她。”
“沒有?”戰無雙更擔憂了,沒和血姬在一起她會去哪呢?思索無解後,他和血姬就這樣向部落中走去,期間引來無數人獸的差異目光,他們何曾見過自己的族長如此女兒姿態過……
更離譜的是,她所依賴的物件,還是曾經烤肉的傻瓜……
兩人並肩走到族長山包內,戰無雙隨意找了個椅子便坐了下去,面部一直沒有絲毫表情,血姬露出一抹不滿,故意攏了攏大腿,擺出一個性感嫵媚的姿勢,一副“任君採摘”的姿態,配合著華美之極的容顏,真真是天下無雙的性感尤物。
戰無雙抬起頭,似奇怪又好笑的看著她,道:“平常你都躲我,現在你怎麼主動出擊了?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語音盡是打趣,但比起從前確實柔和許多,他開始逐漸接受血姬了。
“伺候夫君大人是奴家的指責嘛……”血姬發嗲道,聲音甜死人不償命,險些讓戰無雙當場摔個跟頭,儘管沒有出摔跟頭的洋相,但也是渾身雞皮疙瘩一堆堆的往外冒,掉了一地又一地……
“好了好了!你還是回覆本來面目吧。”戰無雙搓搓手,難得說出一回軟話。
血姬一愣,愕然又委屈,道:“你們人類不是喜歡這樣的女人嗎?”
都說天驕女子一動情,縱然是佛也還俗,而眼前的血姬無疑是絕色之絕色,戰無雙焉能不上鉤,他到底還是正常男人來著,不過就在他摸到了血姬胸前的高峰時,又突然停住了動作,唯有血姬通紅著臉,問道:“怎麼了?”
戰無雙扭過頭看著血姬,將一串晶瑩剔透的手鍊,自血身漆黑的鱗甲上取下,這件裝飾品可謂是精準到了極點,恰好處在血姬後腰間,並且掛的牢牢的,若不是他發現並取下來,可能會一直掛下去……
而這樣的首飾,他並不陌生,這乃是柳含煙的隨身物品,在軍營時,他就不止一次看到過,而此時怎麼會跑到血姬身上……
正想著,他就將頭扭了過來,道:“你和柳含煙相處過?她去了哪裡?”
血姬神色一怔,但她畢竟是血族女王,心性自然要強於常人,除開心中稍微驚了一下之外,外表根本如同往常,她貌似仔細的打量著首飾,緩緩搖頭,道:“含煙妹妹叫我不要告訴你的……”
於是乎,血姬連編帶騙的說出了“實情”。
原來,柳含煙見不到五千軍士,不由心中焦急,竟然獨自走出了獸族部落,路上正好遇見了血姬,於是將隨身佩戴的飾物交給了她,讓她轉交戰無雙……
“她要將這個給我做什麼?”戰無雙心中泛起強烈的不安,如此問道。
“厄……”血姬心念電轉,最後道:“可能是……可能是她怕你擔心吧。”
“擔心?”他重新回到椅子上,兩眼怔怔的望著手鍊,道:“怕我擔心竟然還不告訴我,而且還將隨身給我……這哪是怕我擔心,明明是讓我更擔心……”
血姬暗叫不妙,禍從口中果然沒錯,若是自己不多嘴,他此時早應該就此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