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根深重?莫非老怪物說的是體內的魔蛟?
戰無雙現在心中充滿疑惑,他非常不解老怪物最不透後那一句話,但想他便不在多想,將來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呢?
看著慕容府中人恭敬的模樣,他嚮慕容狂戰道:“老怪……厄,慕容老祖究竟有多少歲了?”
慕容狂戰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掐指一算,緩緩道:“老祖今年估計有三百餘歲了。”
三百餘歲?這個答案將他震驚的不清,其餘幾位長老也紛紛感嘆道:“儘管老祖有著三百歲的高齡,但容貌比起我等還要年輕,真不知道在有生之年還能否突破……”
慕容晨抱住其中一位長老的胳膊,堅定道:“幾位爺爺一定能再次突破的!”
他們溺愛的摸了摸慕容晨的秀髮,眼神極為慈愛,沒有再說話。他們心中又何嘗不是保留著一份希望?
戰無雙踱了兩步,而後想起了什麼,嚮慕容狂戰道:“那位柳如碟呢?我要見見她。”
慕容狂戰點點頭,叫住對一位慕容子弟,道:“你去帶他去慕容地牢。”
慕容子弟維諾應聲,而後帶著憧憬之色向戰無雙問候,隨後向前面帶路而去,慕容晨與戰無雙緊隨其後。
“你跟來幹什麼?”他不解的看向慕容晨。
“那位女殺手相貌貌美,誰知道你會不會見色心起!”慕容晨白了他一眼,如此說道。
他笑了笑,沒在說話,女人吃起醋來完全是沒道理可講的,這一點他深信不疑……尤其是慕容晨。
行走了大約片刻,慕容子弟帶領著二人進入一間地室,裡面陰暗無光,數間牢房一字排開,各種刑罰道具應有盡有,每間牢房或多或少都些斑駁血跡,令人看之觸目驚心。
與慕容晨的交談中,他了解到,這間地牢是湧來關押犯錯不改,或者叛逃家門的子弟而建,不過目前已經近百年未有新犯,所以一直空蕩而存,雖然慕容家並不是正規的拜門學藝家族,但各種規則體制還是很全面,賞罰很分明。
不多時三人來到一處牢房門前,裡面一位風姿絕世的女子靜靜的坐在石床,雖無鐵鏈加人,但陰暗的地牢配合著楚楚可憐的美女,還是給人一種悽美的視覺衝擊。
慕容子弟將他們帶到這裡後便告聲而退。
“柳小姐,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他打趣的問道。
柳如碟雖處地牢之間,但淡漠的氣質仍然儲存,她嘴角流露出一抹笑,道:“除了不能洗澡,其他都很滿意。”
“想洗澡好說,等下我便叫人大桶洗澡水,當然,防止你越獄,還是我親自監視比較好。”他揹負雙手,眼神盡是玩味。
慕容晨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似乎在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若是你的未婚妻不在意,我很願意讓你親自……監視。”柳如碟冰冷氣質依存,但話語盡是挑逗的意味,若不是慕容晨不在當場,戰無雙也許真的不能抵抗如此誘.惑……
不知為何,自從見到柳含煙後,他對於“冷冰冰”這種氣質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而眼前的柳如碟基本符合他的要求……
“臭女人,閉嘴!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只是階下囚!”慕容晨面色潮紅,出聲咒罵,這絕對是發自肺腑的話語,此時她真有些生氣了,一個女人竟然當面挑逗自己的男人……
“呵呵……”柳如碟輕笑出聲,細膩的聲音令人心生搖曳,道:“好像你的未婚妻並不歡迎我哦……”
他靜靜的看著柳如碟,目光深邃如星辰,最後道:“我想,我們現在有必要將話語挑明,說吧,是誰僱傭你們來殺我的?”
“抱歉,對於客人的資料,我不便透露。”柳如碟巧笑嫣然,一身白色勁裝將她勾勒的曲線分明,配合著那一股冷冰冰的氣質,當真稱得上一名性感尤物。
“呵呵,柳小姐,既然來到了這裡,不留下點什麼就想出去嗎?請聽清楚,我並不是在詢問或徵求你的意見。”他語氣很輕鬆,但眼神極其森寒,宛若兩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你在威脅我嗎?呵呵……”柳如碟突然笑了起來,道:“作為殺手,若是我想死,你確定你能攔住我?”
她話音未落,便聽“咔嚓”一聲,地牢鐵門轟然倒塌,他在電光火石之間連續對柳如碟拍出幾掌,用血魔絲枷鎖住她全身穴道,而後再次回到原地,整個過程在眨眼之間完成,甚至在他完成所有動作後,慕容晨才恍然驚醒。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柳如碟發覺動作被限制後,神色終於有些驚慌了,現在她除了可開口說話外,全身無一處可活動!
“柳小姐,你現在可以自殺了……”他笑得非常燦爛,道:“我想,我確定已經攔住了你。”
慕容晨驚愕不已,好奇的走上前拍了拍柳如碟,直到確認柳如碟無法動作後,她才笑道:“臭女人,你在張狂啊……”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著柳如碟的臉頰,神色間滿是興奮之色。
他一陣無語,此時的慕容晨所擺出的姿態像極了大街上的流氓痞子,他將之拉回來,繼續道:“說吧,到底是誰僱傭的你們!”
“哼!”柳如碟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再言語,原本她已抱了必死的打算,但此時全身都無法動作,讓她終於不能保持平靜了。
“交換……”戰無雙看向她,道:“說出你的僱主,我便放開你。不要想咬舌自盡,我在這裡,即便你想死也是死不了的,你信也不信?”
柳如碟面色如萬年不化的寒冰,一動不動,竟然閉上眼睛養起神來。
“來人!”他大喝道。
“戰少爺。”
話音剛落,門後守衛的兩個護衛便衝了進來。
他擺擺手,指向柳如碟,笑道:“看向她了嗎?想不想要她?”
此話一出,場中人皆變色,慕容晨是一臉羞紅,而兩位護衛失神不已,唯獨柳如碟面色蒼白,一抹冷汗順著臉頰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