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不當兵也不是孬種
這下看著杯中滿杯的蘇雲手指都有些微微打顫了。這麼個喝法,他不躺下還沒事兒,若是一會兒鑽了桌子底兒,豈不是丟人丟大了!
但是想了想,剛才謝飛澤已經說過了,就是兩杯酒,蘇雲忍了忍,不就是兩杯嗎!喝就喝了!咬牙也能硬挺下去!蘇雲這一杯簡直就是犟著喝下去的。
湯洳詩這次可就沒那麼拼了,抿了一口就放下了。誰知道謝飛澤這傢伙怎麼那麼能喝!簡直就是嚇死人了。
“飛澤,真是好酒量。”湯保國笑了笑,酒過兩巡才開始說出了內心的話:“現在在哪個部隊啊,是……去學校深造嗎?”
湯保國這話一點出,湯戰和蘇雲都提起了精神,他們也想知道是哪個特種大隊的人這麼牛。過不多久就要到了聯合軍演了。也是考驗他們特種大隊時候了。想想去年的時候,獨狼特戰隊的一隊八個人就把當時牛氣哄哄的第十一集團軍給端了,那是何等的威風。
今年,他們第二十二集團軍是無論如何也不可以丟臉的!今年聯合軍演他們第二十二集團軍就是好和第二十七集團軍對抗。有領導把他們兩個集團軍比作為喬峰和慕容復,說是南有二十七集團軍,北有第二十二集團軍。
倘若是謝飛澤這種人才是第二十七集團軍獨狼特種大隊的,那他們雪豹還真的是要掂量掂量了!
“我不是部隊裡的人。湯叔叔。”謝飛澤很認真道。他不希望這個誤會一直下去了,現在要是不說清楚,恐怕以後人家還以為你他謝飛澤故意欺騙呢。
“不是部隊的?”湯保國再次打量了一下謝飛澤,這身裝束,也就是部隊裡的人能打扮的出來吧。像,就像是部隊裡出來的小子!
謝飛澤道:“我這麼說把,湯叔叔,我從小跟我爺爺長大,我爺爺就是一個老兵,所以一直對我很嚴格。”
“你爺爺是?”湯保國疑『惑』到,能教育出這麼好的孫子,那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啊。
“我爺爺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兵。”謝飛澤淡淡道。
湯保國只能看著謝飛澤欣賞的不得了:“奇才,當真是奇才!”
“爸,我有一個請求!”湯戰站起身道。
“怎麼?”湯保國看了兒子一眼。
“我想要這個兵!”湯戰一字一句道!
湯保國一怔,廢話,他也想要這個兵!可惜他不是兵!不是兵就沒有義務去服從你的狗屁命令之類的東西。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到的!
“謝飛澤,你想不想到部隊?”湯保國問道。
謝飛澤第一時間就搖起了頭:“不想,我無拘無束習慣了,要是讓我過著那‘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生活,肯定就把我『逼』瘋了。”
“孬種。”湯保國一句就把謝飛澤給堵死了。
不過謝飛澤才不中他的激將法:“不管我是不是孬種。如果湯叔叔覺得我說是孬種我也沒辦法。只是,有些事情我自己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我是不是孬種不是嘴上說說就是的。也不是嘴上說說就不是的。部隊裡也不是沒有孬種。部隊外,也不是沒有好漢。”
“好!這句話我喜歡!”湯保國現在都開始欣賞謝飛澤的口才了。
“謝飛澤!部隊有什麼不好?當兵有什麼不好!”湯戰不明白道。
謝飛澤反問:“部隊有什麼好?當兵又有什麼好的。”
“當兵才知道帽徽為什麼這樣紅!當兵才知道肩章為什麼這樣重,當兵才知道祖國的山河在心中,當兵才知道什麼是好男兒!當兵才知道你自己的骨頭硬不硬!當兵才知道什麼是孬種和英雄!當兵才知道是是熱血鑄忠誠!”湯戰一口氣的說出來,不過謝飛澤怎麼都聽著像是某一首劉和剛老師的歌。
“帽徽那麼紅是因為用了顏料。肩膀上的肩章多麼重要,一條槓有多厲害我看那少先隊員五道槓我也明白了。祖國山河我旅遊就能記在心中,我現在找塊轉頭就能知道我自己的骨頭硬不硬。我一直都不覺得我是孬種,也沒覺得我自己是英雄。而且,我對我忠誠的人,是不需要用熱血去鑄造的。”謝飛澤一一回絕道:“我是學生。”
最後一句我是學生,讓湯保國湯戰父子是沒了言語。總不能『逼』著人家一個學生來他們部隊吧,要是傳出去,那豈不是玩笑開大了。
“我知道你是學生,我也沒說不讓你上學,我是說……”湯戰依然想要說什麼。
謝飛澤直接端起酒杯:“湯戰哥,我謝謝你看得起我。這一杯我先乾為敬!”謝飛澤這一仰頭,一抹嘴巴,第三杯又進去了!湯戰這話也不說了,嘴巴半張著,實在不知道如何再開口了。
“有時候,這個酒喝多了傷身體。”蘇雲開始偏心眼了。
可是他這一句話可是讓湯保國停了不舒服了,軍人怎麼可能有這麼扭捏推酒的!更何況人家都幹了!這一杯湯戰要是不喝,那就不是他湯保國的兒子了!
剛看見父親一瞪眼,湯戰就端起酒杯:“好!我幹了!”
“蘇雲,你就這麼看著,也不陪一個?”湯保國是覺得這八兩急酒下去他已經有感覺了,要換一換勁兒。又覺得他們年輕人沒事兒,況且謝飛澤在這裡是客,他們一定要陪的周到。
蘇雲一聽就鬱悶了,和他有什麼關係啊!這個謝飛澤那麼能喝!好好好,陪就陪:“我陪著,半個!”
“要陪就一個,真心真意的陪。不喜歡陪就不要勉強。”謝飛澤這一句話點的真是時候!
“蘇雲!”湯保國皺了皺眉頭:“你平時那兩斤不倒的酒量哪裡去了?”
“我……我陪!”蘇雲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啊,平日裡是兩斤,那是兩斤三十八度的!這個都將近八十度的原漿了,哪有這麼個喝法的!?
湯戰一杯進去,也已經是喝了三杯了。蘇雲再次強忍著嗆勁兒灌了進去!這一杯進去他已經覺得胃裡有些翻滾了。四兩的杯子啊,這三杯就是一斤二兩了,而且還是喝的急酒。
湯洳詩抱起那已經下了一半多的酒甕,再次給三人倒滿。
“湯戰哥,我覺得還是那句話,好事兒成雙。”謝飛澤還不等著他們休息,就要端杯子!我讓你們想拉我去部隊,今天不把你湯戰喝倒了,就當我謝飛澤白來了!
一看到謝飛澤端杯子,湯戰都犯愁了,哪有這麼個喝酒的法兒啊!
八斤的大酒瓶,或者說是甕,算上幾個人杯子裡的,已經倒出去六斤四兩了,裡邊還有一斤六兩酒,馬上就看著見底了。
“兄弟,咱這個雙還是別成了。我這個當哥哥的是真沒有你這個猛勁兒頭了。”湯戰腦子已經開始發沉了,他可不能喝多,畢竟他是主人。
蘇雲那邊已經要睜不開眼皮了,一斤二兩酒都是這麼急切的灌進去。自然是讓他無法承受。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迫湯戰哥。”謝飛澤把矛頭直接指向蘇雲:“剛才在外邊,我們切磋是切磋,有什麼誤會或者我做的部隊的地方,還望當哥哥的們見諒。這一杯,我先乾為敬!”
謝飛澤又是一杯在蘇雲朦朧的眼前灌進去!蘇雲已經在強迫自己掙開眼睛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這傢伙這麼喝,他是真沒法跟了。
“我……我不行了。”蘇雲道:“這杯酒,我不喝。”
謝飛澤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對湯戰道:“湯戰哥,剛才就說了,並非是部隊裡都是英雄,也不一定沒有孬種。”
這話可是真夠刺激人的!蘇雲那邊當即就不願意了:“你說誰是孬種!”
“沒,我沒說你啊。”謝飛澤道:“我就是和湯戰哥隨便說說話而已。”
“好!那我今天就告訴你!第二十二集團軍特種大隊雪豹突擊隊裡就沒有孬種!”蘇雲直接就站起身來,仰頭把酒盡數的倒入了口中!好,果然夠氣魄!
謝飛澤當即就拿過湯洳詩手中那剩下的一斤六兩酒:“好!雪豹裡果然是英雄非凡!我再敬英雄一個!”謝飛澤不由分說的給蘇雲倒上,然後給自己滿上,二話不說端起來就幹了!
蘇雲這次是真的要到完了,他四杯子進去已經是神志不清了,這是第五杯,喝了就整整湊夠兩斤了!兩斤三十八度的白酒基本上已經是蘇雲的天了,今天這原漿已經把他的腦袋晃『蕩』成漿糊了。他都不知道什麼是什麼了,拿起酒杯就往嘴裡倒,倒了一半的時候,人就徹底的暈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謝飛澤心裡冷笑了一聲,兩斤酒都沒喝到就暈了,真夠慫的。現在那瓶酒還剩下八兩,也只夠兩杯的了。謝飛澤又給自己滿上了。然後笑著對湯保國和湯戰道:“我真的沒想到他這麼不勝酒力。”
“不打緊,不打緊。”湯保國道:“一會我讓勤務兵給他吃一些醒酒湯就好了。我們吃我們的。看不出來飛澤好酒量啊,我們就慢慢喝吧,我這個骨頭老了,也就是個量了。”
“您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謝飛澤笑了笑,就是剩下的他都喝了,也沒關係。
一頓飯吃完,謝飛澤六倍七、八十度的原漿酒,湯戰也喝了四杯,湯保國喝了三杯。那個喝醉了的蘇雲確實喝的不少,將近五杯呢!而湯洳詩也把自己那一杯慢慢的喝掉了。
“讓廚房上魚湯,我們都醒醒酒吧。”湯保國是喝的真好,他平日這種高度酒也是一斤左右的量。湯戰就少尉有些多了。謝飛澤和湯洳詩沒事兒,蘇雲呼呼的起不來了。
一瓶酒只剩下了一個底兒,謝飛澤說留給湯保國的壽酒,而湯保國是說什麼也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