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接二連三的麻煩
謝飛澤一個大步跨上前猛然就是一腳踹出去!大傑跟一條死狗一樣,哐的被踹飛。這一腳謝飛澤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他踹完了一腳之後,把手裡的扳手一丟。慢慢走過去。
“唔……汩……噗!”大傑嘴裡猛地湧上三口氣血,到最後實在是忍不住,噴了出來。
謝飛澤蹲下來:“你剛才是不是以為我不用扳手,你就能贏?”
大傑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剛才的一腳最少踹斷了他數跟肋骨。絕對不誇張的講,即便是剛才謝飛澤手裡沒有扳手,硬用手刀去砍,那他的腿也一樣是被廢。他這才明白麻雀當時為什麼說,不是他太弱,而是對手太強的這句話。
他不相信,他一直以為那是麻雀在為失敗找藉口,今天他也淪落到了這步田地,恐怕還沒有麻雀能更幸福好過一點呢。
“我不會再動你,回去告訴你主子。你們只不過是被人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謝飛澤留下一句話:“如果你能命回去的話……”
什麼意思?刀鋒會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大傑不明白!
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他都已經不動自己了,自己為什麼還怕沒有命回去?謝飛澤已經迅速的離開到了現場,因為這都上課十分鐘了!
就在謝飛澤前腳走,大傑就明白了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剛才那群被扁的學生再次找人回來報復了……
“啊——!”
“呀——!!”
天台上,大傑的慘叫一聲聲的傳出來……一個刀鋒會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這麼被一群學生一頓海扁,這說出去恐怕也是件下不來臺面的事情吧。
謝飛澤離開天台的時候就看到了黑壓壓一群來尋仇的學生,趕緊繞道而行。反正這事兒是大傑找的,就讓他自己承受去吧。估計刀鋒會還沒那麼大膽子來抄學校吧?
謝飛澤喊了聲報道,史論老教授點點頭示意他進去做。謝飛澤這出去那麼好一大會兒,李東和勝曉佰是好一個yy,還打賭看回來他臉上有沒有kiss的印記。
本來坐在他們附近的吳玉涵聽的都有些生氣了,這倆人才停止了刺激。現在謝飛澤進來了,兩個人馬上起身讓謝飛澤坐進去。
“約會都把上課時間耽誤了。”吳玉涵淡淡道。
“可惜的是男人約我,唉……”謝飛澤嘆了口氣:“看來他們把矛頭衝你的身上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哦。”
吳玉涵一怔,低聲道:“天道會的人找你?”
“嗯啊。”謝飛澤點點頭。
李東和勝曉佰也伸著腦袋聽,本來他們是打算聽聽小女人吃醋的抱怨,卻聽的一頭霧水。
“男人約的你?”李東腦子轉來轉去,疑『惑』道:“情敵?”
“你腦子真是被驢踢過,明顯這就是不是一檔子事兒。”勝曉佰把李東的腦袋擰回去:“好好上你的課,沒我們什麼事兒。”
還是勝曉佰腦子好使用,謝飛澤回頭微微一笑。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吳玉涵可不想因為自己家裡的事情把謝飛澤拖累下水。
“刀鋒會和天道會的衝突,只不過是有人暗中『操』作。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讓天道會大規模的對刀鋒會發動打擊,從而讓警方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天道會的身上。”謝飛澤頓了一下,問道:“是不是天道會已經很久沒有弄這麼大的動靜?是不是警方真的都快把天道會當作一個……呃,就是沒有……”
“對,警方確實已經快忘了天道會是黑轉白的了。”吳玉涵見謝飛澤不好意思說,自己說了出來:“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警方是又重新注意起來了。”
謝飛澤點點頭:“這就沒錯了。這只是敵人的第一步棋而已。”
“第一步棋?讓警方關注天道會?”吳玉涵真的想不明白,這又能如何,即便是幫派之間有打打鬧鬧,最多就是都找一些小弟去頂罪而已。
再說了,天道會又不會做那些販毒或者拐賣兒童的惡劣行為。倒是刀鋒會真應該注意一下了。如果警方介入,應該緊張的是他們。
“可是,難道刀鋒會會長許海洋就不怕嗎?”吳玉涵想到了,就問了出來。
謝飛澤無奈的搖搖頭:“他也只是棋子而已。”
“……”吳玉涵咬緊下脣,被謝飛澤這麼一說,事情好像變得好複雜,根本就不是單純的打擊報復而已。
“有人想把你們一窩端。”謝飛澤咧嘴一笑:“好大的胃口呢。”
吳玉涵搖搖頭:“不可能……沒有人有這麼大的胃口。”
“我想知道一件事情,最開始,天道會是怎麼知道刀鋒會在這裡搞毒品的,就是那個‘夢幻毒蛇’。”謝飛澤的直覺告訴他,如果想解開這個謎團,只能在陳鳴的身上下手。
“你說‘夢幻毒蛇’,那是,那是韓家的人先發現的。”吳玉涵道:“因為韓家和天道會一直有一些生意的來往,所以比較親近……這個你是知道的,韓塵然就是因為這個,才粘著我不放。”
說道最後,吳玉涵聲音都變小了,女孩子就是女孩子。
謝飛澤還真沒有聽到後邊的話,韓家,果然有貓膩。
韓塵然和陳鳴偷偷見面。而陳鳴又有吸毒的嫌疑。當初天道會打擊刀鋒會做毒品生意的時候還是韓家通風報信的。而現在刀鋒會的還擊……還能是誰挑撥的呢?
不過這一切都是謝飛澤的推理,太多的事情還沒有得到求證。韓家和刀鋒會有什麼關係他也無法得知。他現在能做到的就是去把這些疑點一點一點的揭『露』。
不過好麻煩,說實話,謝飛澤真的不勤快。他還真懶得去想。
“你想什麼呢?”吳玉涵見謝飛澤愣神兒,輕輕拍了他一下。
謝飛澤回過神兒來,玩笑般的脫口而出:“想你呢。”
他發誓真的就是一句玩笑,他本能的以為,任何一個女孩都會一巴掌輕拍過來,然後回一句:討厭。然而吳玉涵卻片片不是這樣的反映。
“想我做什麼?”吳玉涵紅著臉,很認真的問道。
看著吳玉涵那欲拒還羞的樣子,嬌豔豔的紅脣光澤欲滴,謝飛澤不由的喉結聳動,嗓子好乾啊!吳玉涵這句話也實在是太讓人想入非非了——想我做什麼?
一個男人眼睛冒火的盯著一個女人的紅脣的時候,還能想什麼?
當然想聽聽悅耳的簫聲……這思想太齷齪了!謝飛澤趕緊使勁搖頭打消了腦子中的不良思想。
“那位同學!你是不是吃了搖頭丸!吃了搖頭丸就去別地方搖!不要在教室裡搖!”講臺上的老教授突然發話了:“我這段歷史都解釋了三遍了,你還不明白?!”
全班鬨笑,李東和勝曉佰趕緊把謝飛澤的腦袋給固定住!吳玉涵都羞得抬不起頭了。
剛才老教授講課,講完了就問都明白了吧。結果就看到謝飛澤搖頭,他又解釋了一下又問,結果謝飛澤還在搖頭,他又舉了一個很簡單的例子,結果謝飛澤還在搖頭……
下課鈴響起,謝飛澤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剛才老教授也太能墨跡了,不就是自己一時走神了嗎。至於一節課老是往這邊看嗎,害得他都不能和吳玉涵說點悄悄話。
上午的後兩節,藝術系沒有課。謝飛澤和李東、勝曉佰兩人現實‘順路’送吳玉涵回宿舍,然後就撒歡了的奔向寢室。路上勝曉佰還去買了三瓶汽水。
別看現在謝飛澤不再這屋裡住,這屋裡的床鋪還是相當的緊張的,勝曉佰和何新還早就是喜歡搶這張床睡。所以謝飛澤說,其實李東的魅力值還是很高的,尤其是對同『性』。
“也不知道昨天何新這小子下沒下新的日本男女混合動作片啊。”李東回到寢室第一件事情就是開啟何新的電腦。
看著李東那嫻熟的敲擊鍵盤,謝飛澤喝了一口汽水道:“我看你都快成電腦高手了。”
勝曉佰馬上‘讚美’道:“在何新的耳聾目染下,李東都快成電腦高手了,都知道了宕機之後,按住開機鍵不動,就能關機了!”
“滾你丫的!”
“去你大爺的!”
這兩個人是一天不鬧都不肅靜,謝飛澤往**一躺,這課程安排實在太不緊密了。哪像他小時候,一天到晚就停不住,除非是你不想吃飯了你可以什麼都不作。要不然就得往死裡『逼』自己。
三人在寢室聊天扯皮的侃了半小時,寢室門被開啟。
何新拿著一件髒乎乎全是塵土的外套,頭髮也『亂』七八糟,臉上還微微發紅發青的推門進來。他沒有想到房間裡有人,臉上大吃一驚,趕緊關門要跑!
謝飛澤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個傢伙又被人欺負了,怎麼一個大老爺們就這麼慫呢!
李東現在和何新關係超鐵的,他當然剛才也看到了何新的樣子,直接在**竄起來就追了出去!半分鐘內何新就被李東給夾夾著回來了。
“誰打的呢?”李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謝飛澤和勝曉佰都皺著眉頭不說話,看著低著頭的何新。
“沒人打我,我不都說了嗎,上體育課摔了一跤。”何新強忍著疼,偽裝出一抹笑容。
“那你見了我們跑什麼?”李東要是相信了,那真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何新抓抓後腦勺:“嘿嘿,我就是怕你們笑話我,我才趕緊跑的。這……說出來多丟人啊。”
“哐——!”
李東一拳頭砸在床欄杆上,把床板都震得搖搖欲墜:“你這話誰信?你問問他們!你問問你澤哥信不信!你問問曉佰信不信!馬勒戈壁的!你怎麼這麼窩囊!草!”
謝飛澤看的出來,李東是真急,他拍了拍李東的肩膀:“東子……喝點水。別急。”
何新也被李東罵的不敢說話了。
“東子罵的對。”勝曉佰也站出來了:“有些人就是他媽的窩囊。被打了不丟人,連說都不敢說出來的,那才真是窩囊廢!慫包!熊人!廢物!”
他這是典型的激將……很可惜,何新還真不是將,任憑你激吧,人家就不急。就是低頭認了。
這傢伙一窩囊可是把李東和勝曉佰給氣死了。
“何新。”謝飛澤勾勾手指,何新抬頭看了謝飛澤一眼,不明白什麼意思。謝飛澤又勾了勾手指,何新才低頭往前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