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之王-----第四十三章 :除了仇恨,還有什麼?


我的朋友陳白露小姐 斷腸人協會 桃運仙醫 神級高手在都市 絕品護花狂少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 葉少的刁蠻小逃妻 牆頭有杏 纏你上了癮:與億萬總裁同枕 豪門強寵ⅱ,小妻太誘人 遺忘往昔年華 閃電召喚者 丹警 修仙之夢幻莊園 誰為峰 詭異老婆的祕密 試愛萌妻 南梁遺夢 呆萌追妻記GL 學園都市之自由
第四十三章 :除了仇恨,還有什麼?

白雪皚皚,冷風瑟瑟,這一年深冬的北方特別寒冷,一場接一場的風雪把整個北方無邊的大地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紗。

北方的農民到了冬天時,有一個詞彙,那就是‘貓冬’!

無法耕作田地,更是不能去大城市打工,所以忙碌辛苦了一年的農民們,在入冬後,就進入了‘貓冬’狀態,當然,所謂的貓冬也只不過是呆在家裡的熱坑頭,或者偶爾在幾家牌局裡打幾場二五八毛的小麻將罷了。

一條通村的公路上,一個手持木棍,身穿一件**著黑心綿的破棉襖,腳上穿著夏天才會穿的黑布鞋,頭髮凌亂不堪,滿臉的鬍鬚,身體佝僂的走著一個乞丐。

單單從乞丐的裝束與相貌來看,根本無法分辯這個乞丐的年齡,乞丐雖然走的不快,但卻也是不慢,可能是走在雪地上時間長的緣故,他額頭上出現了細微的汗珠,身體四周也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沒有一個路過的車輛和行人會多看這個乞丐一眼,在這個寒冷的冬天,在這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在這個人情冷漠的社會,一個沿街乞討的乞丐根本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就算這個世界上還有好心人,但那些好心人卻也不會在這個寒冷的夜裡,跑到一條通村的公路上去找乞丐施捨。

滿臉鬍鬚,說不上幾個月沒有洗臉的乞丐在走到一條樹林的時候停了下來,並且他的眼睛裡出現了一抹無法捕捉的光芒。

這裡似乎有著他無限美好的回憶,似乎有著他無法割捨的一段往事,乞丐駐足許久之後,嘆息著繼續前行,而他的方向赫然是一條沒有被村民踩踏的荒蕪之路。

距離這個村落大約五里左右的一處草地,那草地上有著零星的土堆,當然,農村人都叫那土堆為‘墳墓’!

乞丐走到墳墓的附近時,腳步也隨之慢了下來,也許是此時他的心情非常沉重,也許是走了一天路程的他累得真的走不動了,總之,他很慢很慢的挪動著每一步。

一個暫新的墓碑已被白雪覆蓋,但墓碑上的那幾行紅色的字跡卻是清晰可見,當乞丐走到這裡時,他的全身就止不住的顫抖著,那淚水更是奪眶而出……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乞丐哆嗦的從懷裡掏出一捆‘黃紙’,一捆印有瞑幣的黃紙……

“兒不孝,不能為您二老送終……”

“兒不孝,害您二老枉送了生命……”

“兒不孝,至到今日才回來祭拜您二老……”

“兒不孝,枉費了您二老的養育之情……”

乞丐每說一句,必會磕一個響頭,很響很響的響頭,甚至那地面上的白雪都灑落上零星的血漬。

瞑幣被點燃,乞丐的淚水如湧泉般的滴落下來,在他那長長的鬍鬚上,在他那破舊的棉襖上結成了一條條冰枷……

夜越來越黑,風雪越刮越大,乞丐一直低著頭跪在那座墳前,嘴裡也不停的訴說著。他那腳印被一層新雪重新覆蓋,他的頭上,身上也漸漸的被無情的風雪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雪,然而,他依舊猶如雕像般的跪在那裡,沒有動,沒有抬頭……

北方偏遠山區常有野豬、黑瞎子之類的野獸出沒,前幾年更是盛傳,有人看見過東北虎和野生的豹子,雖然這個村莊離山林有十幾裡較遠,但這個村莊西北卻是有幾近萬公頃的大溼地,而經常出沒在溼地的大型野生動物,除了狼還是狼!

“嗚~~~~”深夜中的一聲嚎叫,把原本滔滔不絕正在訴說著一段段悲痛往事的乞丐驚得跳了起來。

“狼,是狼,是該死的狼啊!~~~~”乞丐的雙目在一瞬間就變得陰冷起來,似乎他對於‘狼’這個詞彙抱有極強的仇恨!

“好哇,好哇,來得好哇,當我韓騏真的忘掉你們了嗎?當我韓騏不會去報仇嗎?”

沒錯,這個乞丐正是韓騏,從上海一路北上,先是到的北京,然後展轉山東青島,在青島祭祀完辛梓桐後,繼續步行北上,足足步行了三四個月,才回到了他的家鄉!

當然,他與外界完全隔斷了,而這幾個月他步行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調理,受的重傷已經在這幾個月內完全康復,至於沒有聯絡孫雲彬他們,因為韓騏怕了,他害怕了,他害怕會再連累身邊的親人,朋友,所以他一路步行,身無分文,靠撿垃圾為生,足足走破了十幾雙布鞋後,終於到了家鄉。

一個彈跳之後,韓騏快速的向著狼嚎的方向竄去,在這個黑夜裡,在這個荒蕪人煙的草原上,他變成了一個脫了韁的野馬,他迴歸了他心底本性的伊始,他心裡已經沒有任何感情,這幾個月來,他除了仇恨之外,根本不知道活下去的目地。

父母被害,愛人被殺,這種人生之中最悲慘的橫禍卻被他韓騏全部攤上,也許是命運的捉弄,也許是蒼天對自已重生後的懲罰,總之,他像一顆孤星,一顆被人們稱之為‘掃把星’一樣的衰人,暫存在他心裡的除了仇恨,還有什麼?

四隻灰色的野狼站在一處土丘上嚎叫著,當韓騏一路飛奔過來的同時,四條野狼已經做出了戒備動作,並且那八隻在黑夜裡散發著血性的光芒也在閃礫著。

沒有什麼廢話,更是沒有一絲憐憫,韓騏像瘋了一樣的衝進了狼群,以最快的速度,硬生生的撕碎了一隻母狼的軀體。

另外三隻野狼看到自已的同伴被殺後,像瘋了一樣的向著韓騏撲了過來。

舔了舔腥紅的嘴脣,韓騏目光深邃的笑了笑之後,赤手空拳的與三隻野狼博殺在一起……

力量的懸殊決定了勝利一方必定屬於他韓騏,他用著慘絕人寰的手段,肆意擊殺著另外三隻野狼,甚至到最後的時候,他竟然以最原始最血腥的手段,用牙齒活活的咬斷了那隻最大公狼的脖子。

沒錯,就是用牙咬的,他用著最暴力,最殘忍的血腥手斷,將那隻公狼咬斷了脖子,然後又分了屍,一拳一拳的把四隻野狼砸成了碎肉……

也許不經歷慘痛的教訓,不經歷生離死別的仇恨,一個人是無法理解那些親情,愛情被硬生生奪去的仇恨。

從現在開始,不會再有人猜得透韓騏的心,不會再有人能理解韓騏的所作所為,他韓騏自從知道父母雙亡,愛人被殺的那一刻,就已經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隻野獸,一隻奔行在蒼茫大地的野獸,一隻隨時會攻擊他人生命的狂徒!

凜冽的寒風停了下來,零星的雪花也在這一刻靜止,韓騏‘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身體的血漬已經被凍成僵硬。

“呵……哈哈……”韓騏突然傳出一聲狂笑,然後把穿在自已身上的棉襖褪去,抓起大把的白雪,胡亂的擦拭起自已那骯髒的身體。

“狼人家族,等我……”

“血族,等我……”

“教庭,等我……”韓騏一次又一次的用白雪揉搓著,一次一次的咆哮著。

天亮了,韓騏回到了自已的家,自已破爛不堪,甚至窗戶都破碎的家!

這個家沒有人,沒有溫暖,沒有一粒糧食,沒有那往日溫馨,唯一有的是那已經破碎相框上的全家福,在他上大學那一年照的全家福……

那玻璃碎片無情的把他的雙手劃出了一道道血痕,韓騏如獲至寶一樣,把那張全家福摟在懷裡,並且嘿嘿的傻笑著。

一個滿臉鬍子,全身骯髒不堪的瘋子住進了那間空房子的訊息不脛而走,當然,樸實的村民並沒有趕走那個無家可歸的瘋子乞丐,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況且那房子也不吉利,所以村民依舊繼續貓著冬,依舊打著那二五八毛的小麻將。

一轉眼,又是一年春節過去了,冰雪漸漸融化,萬物復甦,生機盎然。然而,就在春節剛剛過去第十一天的時候,村莊裡突然來了兩輛高階轎車,那轎似乎有人引領一般,直接開到了那韓家的空房子前才停了下來。

“孫總,這就是那個韓家,嗯?怎麼有腳印?這房子有人住?”一個穿著警服的警察皺了皺眉頭後,把跑過來看熱鬧的幾個村民叫了過來。

那幾個村民沒用警察尋問,就對著那個警察說道:“李所長,這房子從去年冬天就住進來一個瘋子乞丐,有時哭有時笑的,我們看他可憐,也沒有趕走他。”

站在轎車旁抽著煙的孫雲彬一聽是瘋子乞丐的時候,突然有一種衝動,並且馬上對著開著車的司機說道:“楚兵,楚白快進去看看。”

那開著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楚兵,後面開著車的也正是楚白,二人得到孫雲彬的命令後,二話不說就往裡面衝。

房間裡空無一人,不過這裡明顯有人居住的樣子,雖然四處漏風,但坑上還是有著一床破爛的被子。

“孫總,裡面沒人。”楚兵對著外面的孫雲彬喊道。

“沒人?”孫雲彬踩滅了菸頭後,對著幾個看熱鬧的村民問道:“那瘋子乞丐長什麼樣?”

幾個村民都搖了搖頭,但還是有一個看青的半大小夥子回答道:“根本看不清他的臉,他在白天的時候,就去草原和那十幾公里外的深山,只有晚上的時候回來,而且那人滿臉鬍子,我曾經碰到過一次,但他卻低著頭。”

“孫總,會不會是……”楚兵興奮的還沒說完,孫雲彬就一擺手,道:“把車開出村子,我們等他回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