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雙子似乎心有靈犀,望向了耐恩所在的方向,耐恩輕輕一笑,手一拉,頓時龍柱立馬飛快的捲動進了毒蟲群。毒蟲吃痛,驚得混亂起來,原本嚴實的防守就露出了一個缺口,一瞬間外面的毒蟲更加瘋狂的補了進去。山蠻戰士在後面看的雙眼發光,卻知道自己實力,不敢衝進去。
琳琳臉上依舊是那種只屬於她的開心和瘋狂,她的眼神越過耐恩,越過他前面密密麻麻的雙子,看向了最後面的毒蟲。雖然耐恩期望的事情沒有發生,但是他沒有失望,因為他發現雙子突然那莫名其妙的一眼並不是看向他的——而是他身後的琳琳。
似乎雙子先生髮現了琳琳的一絲不同了。
事實上雙子的確是發現了,但是並沒有往魔族上想。
雙子抬起了頭,他的眼中還殘留有地上的血色,他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紅色,萬里如血。他的血開始慢慢的沸騰起來,他的心已經開始悸動,他想要的殺戮,來自刺客的沸騰,就在眼前。
在後面的兩個戰士驚詫的目光中,雙子原地緩緩升了起來,他的臉色已變的堅毅,他的身體絲毫不受重力的影響,筆直的升向了高空。他張開雙臂,下一刻,周身覆蓋的光芒護罩已滅,只剩下淺薄的一層覆在他的體表,卻更加凝厚;與此同時,他左右雙手中同時浮現兩隻魔力化成的血紅色長刀,他輕輕揚手,把兩隻長刀向著天上兩邊送了出去,輕鬆的就像送出去的是兩隻羽毛。
下一刻,兩聲“轟隆”的巨響在雲端一般響起,兩隻魔力化成的標槍穿透了黑霧,燃燒了天空,一道巨大的火柱如同天雷一般襲來,周圍一丈多的空間,不管是山石蟲還是毒蟲,又或者一隻隱藏在地底的毒蟲。
簡單點說,在這兩隻“血刀”過後,這兩個方向除了剩下焦黑碎裂的岩石和點點燃燒的火焰,幾乎已經成了真空地帶。
“這就是魔導士的實力麼?”
山蠻戰士喃喃著,嚇得向後縮了縮身體,不過一想這樣就膽怯了,又想向前…,總之,不論是向前還是退後,山蠻戰士頓時覺得自己一生中從沒有如此難於抉擇的時候。
山蠻戰士糾結著,沒有想好前進還是後退,但是兩名山蠻戰士卻想好了,他們利用毒蟲震驚的瞬間,掏出配備的狼弩箭,不管有沒有效果,朝著山石上方就是一陣漫無目的的攢射,然後迅速朝著雙子剛剛轟出來的兩個豁口跑去,虻鵠的戰士,要爬上山石與敵人短兵相接,有如此強大的頭領在,他們相信,勝利與他們同在。
“殺!”山蠻戰士嘶喊一聲帶頭衝向了前方巨大的山石豁口,是前進還是後退,根本不用考慮,他的信心來源於能讓萬名毒蟲顫抖的雙子還有耐恩,同樣還有那兩位靠得住的戰士。
至於雙子——強者是不屑與弱者動手的,這是布盧修斯慣例。耐恩身後緊跟著琳琳,等待著。他是魔法師,是不需要衝鋒的。
毒蟲眼睛冒著嗜血的紅光,在嘎乸的一聲怒吼中,他們像一塊塊堅硬的岩石砸向了山蠻戰士,他們天生細小的體魄賦予了他們更快的衝擊速度,這樣他們就輕易的超越了雙子,與戰士和山蠻戰士混戰在一起。當然這是耐恩樂意見到的,或者說,這在他的計劃中——此刻他已放緩的速度足以說明這一卻。
在山石中作戰,任何戰術都顯得有點兒淺薄無力,刀刀見血的實打實拼是這一刻主旋律。這裡地域狹小。
毒蟲的衝擊力是可怕的,尤其是萬名毒蟲的重逢,在第一波的衝鋒過後,山石豁口南面開出了一個更大的豁口。但是那裡更加不可能透過,因為山蠻戰士手中兩把劍刃槍飛速的旋轉著,他身上紅芒大盛。毒蟲拼命衝擊卻沒有任何效果,只能留下無數屍體,山蠻戰士似乎不知懼為何物的毒蟲廝殺起來。
見南面的進攻受堵,毒蟲群忽然響起一個聲音,更多的毒蟲立馬,飛上了山石的上面,打算繞過正面,從反面攻擊過來,這樣的思路無疑是正確的,面對硬口子,自然就要尋找更加容易突破的地方。只有佔領了一名敵人,他們就徹底全都會成為食物。
但是這些小智慧生物失算了,或者說他不知道在山石後面的存在是什麼。那裡是一名大魔法師。耐恩,和一個惡魔。
耐恩笑了,他忽然知道這些毒蟲的智慧僅僅只能算是一種比較獨特的本能。他理應捕捉幾隻。但是孓骷沒有,沒有一絲驚慌,此刻竟然還有興趣看著琳琳臉上的誇張表情,
只有具有了智慧與力量,才是一個合格的生命。
耐恩無疑是這樣理解的。他舉起了左手,如同雙子魔導士一般輕輕漂浮在了空中,然後單手下壓,一個巨大的龍捲出現在他的左手心中,持續變大,體內魔力狂送,耐恩眼中閃爍著瘋狂,最終形成一個足足超過十丈的巨大風刃龍捲鮫殺。
“刃殺!”
龍捲風刃呼嘯著撲進了毒蟲群,這些個毒蟲如果真有智慧的話,或許會後悔招惹這群生命,但是已經晚了。在雙子微微讚許中,耐恩龍捲風刃猛地衝進了毒蟲大陣。
萬隻毒蟲,僅剩下了數百隻。其餘皆滅。
作為一個大魔法師的覺悟,耐恩再不屑與弱小的傢伙表現自己強大無匹的戰力,這是隻有一種強者才能理解的心態。耐恩逐漸駐立起了一名大魔法師才有的覺悟。
地面被重新鋪就了一張腥紅地毯,四周瀰漫著濃郁的惡臭味中被夾雜了一種腥臭的鮮血味。雙子幻化的銀色太陽在空中消失,顯露出本來的面目,
耐恩妖力震動,一張一弛,兩手間持續的劃出靈紋,猛地一甩,巨大風火龍柱盤旋著衝向剩下的數百隻毒蟲,在空中炸出一陣劇烈的紅藍光芒,映襯出山蠻戰士的驚愕面容。
“你似乎很煩躁啊。”
雙子眉頭微皺,這個魔法中的妖力狂暴異常,雖然這樣的技巧會增加對魔法的傷害,但是卻不一定是件好事。
“壓抑的時間太長了麼?”
風火龍柱在空中逐漸消失,天地間沒有了一隻毒蟲,如果不是四周死氣十分的混亂,和地面被刮出的裂痕的話,恐怕沒有人會知道這裡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身上附體靈紋顫抖起來,一絲紅光照耀全身,耐恩收回了妖力。體內妖力適剛才好像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一般的狂湧出去,如果不是耐恩一直十分謹慎,自控力十分強大,恐怕剛才丟失的就不只是一些小妖力,而是對魂魄都會傷害到了。
“可能是吧……”耐恩看了那兩名戰士一眼,欲言又止,半妖的身份只有幾個人知道,對於外人來說還是要隱瞞的。事情有些麻煩了,剛才的那一瞬間耐恩幾乎就沒有壓抑住體內的衝動,如果在這個地方築基,恐怕還沒有成功,就會被持續消耗的妖力耗幹了魂魄。
“怎麼了,主人?!”
琳琳和耐恩心有感應,立馬就發現了耐恩體內的狂躁不安,她臉上出現了一絲惶恐,猛地撲在了耐恩的身上。
“你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進入深淵地底之前我以為自己能夠再堅持一年,但是現在看來,我恐怕估計錯了,頂多……兩個月的時間,我就必須衝擊築基,不然恐怕會被體內的妖力撐爆身體。”耐恩語速越來越快,說道後來甚至有一些吐詞不清,眼睛中明顯帶著了一種些許的癲狂。
耐恩感覺到自己真的十分精神,四周的死氣此刻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濃重,心底一股抵押不住的渴望湧現出來,讓耐恩緊緊咬著的牙幾近出血。來這裡或許是一個錯誤,深淵地底中的死氣和陰煞之氣本來就有一些相似之處,如今這些死氣已經成為了一種補品一般的東西,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耐恩去不自覺的吸收。
“把這個吃了。”
雙子丟給了耐恩一個小瓶,耐恩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琳琳接過小瓶子,倒出了一粒丹藥,快速的餵給了耐恩。
還未入口,一股辛辣的味道就穿了出來,這味道如此的刺鼻,甚至讓耐恩以為是某種毒藥。
“不用想了,這就是一種毒,你的妖力恐怕會持續增長,只有用這種暫時無法吸收妖力的東西才能壓抑的更長一些時間。”
耳邊響起雙子的聲音,耐恩一咬牙,用力咬碎了丹藥,立馬小小的黑色圓丹中的**流進了喉嚨,那股濃郁的噁心感消失之後,隨即就是體內的一絲寒流,耐恩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似乎喪失了某種功能,腦中的那股狂熱感消除了,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對於不能吸收妖力耐恩不是他擔心,他還有著脖子上項鍊,裡面儲存的妖力,絕對不是一個小的數量。
淡淡的黑霧繚繞在耐恩身體四周,耐恩猛地張開雙眼,黑紅的眼睛內寒光爆射。
噁心比耐恩想象的要短暫的多,妖力已經開始穩定下來,他的目光幾乎可以穿透一切,空氣,大地,還有天空。一切都在還原,遠不是剛才那種扭曲的視覺。
“先生,你沒事了麼。”山蠻戰士和兩個戰士跟了上來,看到耐恩不再顫抖的身軀,都同時鬆了一口氣,雖然兩個戰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卻明顯看出了什麼事情,眼睛中雖然有些疑問,卻最終沒有問出來。
“恩,沒事了。”耐恩輕輕的笑了出來。
“目標就在前面的地方,看見遠處的那片石林了麼?”雙子望著遠處地平線上的黑色凸起物,對耐恩說道。耐恩點了點頭,雖然看不清,但是卻能透過靈覺感受到遠處的詭異氣氛,如果說這裡還僅僅只是一片死氣而已,那裡的感覺就好像是由死氣完全凝結而出的一個獨立的世界一般。
走了這麼長的時間,恐怕現在所處的地點根本就還不是一個魔導士的墓群聚集處,這裡還有著生命出現,就已經被證實了這一點。那些毒蟲如此的壯大,數量如此多,並沒有呈被死氣噴井激發的週期性死亡的特點。
看著是很遠,然後真的行動起來,僅僅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到達了。
琳琳走在最前面,那濃郁的如同是實質的鬼霧對她沒有任何的影響,透過了鬼霧,她忽然大叫了一聲,如此興奮的大叫,卻讓耐恩微微鬱悶。恐怕又是發現了什麼對她來說好玩的東西了吧……
深淵地底中好玩的東西,也只有鬼物了。
琳琳大蹦著回到了隊伍中,大叫道:“快看,快看!!有深淵獸哦!”
耐恩一把按住琳琳的頭,向琳琳指的方向看去。前方是大片的詭異石林,一個個巨大的石柱,奇形怪狀的,就像是死掉了的枯樹一般,分出了好多的分岔,死氣圍繞著石柱,讓人一看上去好像是整個石柱如同活過來了一般。
“這就是魔導士之墓吧……”這些石柱中透露出的氣息十分強大,即便是已經不知殞滅了多少時間,魔導士的氣息依舊不可侵犯,這些死氣妄圖侵佔魔導士的軀體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用擔心。
在眾多石柱環繞的中間,一隻身上只有一條胳膊的渾身漆黑的怪物正漫無目的的晃動著,不時伸出那隻只有一隻的手臂,從身上撕下一塊肉塞進嘴裡,用力的嚼了起來。身上流出的體液濃黑無比,死氣幾乎侵佔了他的全部內臟。
“這就是妄圖偷盜魔導士屍體的結果。”雙子從後面走了上來,淡淡地說著。話裡的含義卻讓耐恩驟然一驚。的確……真正用來擔心的不是那些死掉了的魔導士,而是這些個小鬼們,只有他們的實力才會讓死氣侵佔身體。
這深淵獸有長頸鹿一樣的脖子,盤旋在身上,扭曲了好幾圈。臉上的黑毛濃密,有些長,像是獅子一般的野獸的毛髮,隨著他嘴的嚼動輕輕飄蕩。它的身體修長,其餘部位的毛細密,又短又亮,發出金屬的光澤。雙子注意到這隻深淵獸的尾巴,那是一條完全有骨頭煉製的尾巴,末端是個尖銳的刺,一個個骨節突出,在身後甩動著。
距離太遠,雙子不認識這種深淵獸,也無法分辨它的級別,這個深淵地底說起來他也只不過來過兩次,而且還都只是進入的外圍,像這次進入如此深入還是頭一回。這隻深淵獸梭巡著,發出低沉的吼聲,它身後的石林內,又出現了四隻同樣的深淵獸。
那四隻明顯要個頭小了不少。它們一字排開像是殭屍一般排列整齊,不過仔細看,這四隻的動作卻稍顯僵硬,並且身後的尾巴並非骨刺,而是一團團腐爛的肉拼接而成,不知靠什麼連線起來。
它們態度恭敬,讓人擔心的身子深深的彎下,垂首圍在這隻高大深淵獸的周圍,似乎在等候著什麼。
雙子想了想,看了耐恩一眼,道:“你負責警戒。”
他不打算從這面走過去,這些深淵獸本身的實力雖然不高,但是因死氣凝結之體的緣故,難免會有些詭異的神通,萬一被死氣侵體,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得到治療的。
也不繼續去看遠處的深淵獸,雙方的距離至少還有三十多里以上,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埋葬了燕子,耐恩的問題越加嚴重,這明顯超出了他們的估計,預先的事情必須提前做了。
“給你這兩瓶丹藥,如果遇到敵人的話,應該可以補充一些你無法補充的妖力。”雙子躊躇了一下,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瓶丹藥,耐恩接了過來,忍住心中的驚喜,瓶子觸手溫潤,上面還有著精緻的紋路,一眼望上去就知不是凡物。
“恩,先生不用擔心。”
“我才不會擔心你……”
雙子心中微微想著,這句話不會說出來。耐恩的生死和他沒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老費和天守的原因,或許他根本就不會如此在乎。一名只是有些欣賞的妖師而已,又不是他的傳承,再說他還沒有想過去找傳承的地步。
耐恩施展了一個黑暗視覺,監視著石林外出現的那幾只深淵獸。深淵獸首領低沉的吼著,其餘的四隻深淵獸齊聲應和。隨著它們的吼聲,不遠處的一塊土地拱起,一直漆黑的動物從土中鑽出來,向石林中逃去。
深淵獸首領沒有動,另外四隻深淵獸撲了出去,速度顯然更加快,轉眼追上了那隻漆黑的動物,把它圍了起來。
“那個東西……是被鬼化了的硫骷獸麼……”
耐恩這才看清黑色動物的樣子,這也是一隻深淵獸,它的身體兩頭尖銳,中間粗胖,被困之後,整個身體蜷縮起來,黑色的毛迅速的支起,數十根長毛結成尖銳的刺,將身體保護起來。這明顯是一隻硫骷獸,這種和刺蝟略微有些相似的魔獸本身就是喜歡死屍的,只是竟然能夠到達這裡來,想來也不是一隻普通的魔獸啊。
四隻僕人深淵獸甩動著腐爛的臭肉一樣的尾巴,就要撲上去,它們可不怕什麼尖刺。黑色的深淵獸身體拼命顫抖起來,那些長毛凝結的尖刺猛烈的射出,就連幾里外的耐恩都隱約聽到了破空之聲。
四隻深淵獸同時張起了脖子上的長毛,一團濃重的黑霧從他們的身上滲透出來,擋在了它們的身前。耐恩心中一驚,這深淵獸操縱死氣如此迅速,恐怕遠不是自己所探查出來的實力那麼簡單。一共四隻,那麼那隻頭領深淵獸會更加強大。深淵獸的嗅覺都十分靈敏,很可能會發現遠處的自己。
“吱!!!”
耐恩驟然發現在那刺蝟一般的硫骷獸口中竟然發出了巨大的嘶鳴聲,震懾著四周的一切,山蠻戰士和兩名戰士趕緊捂住了耳朵,那種如同祕術攻擊一般的震盪波一圈圈的反應著別人。
這聲波瞬間攻破了那些鬼霧般的東西,倒刺射進了四隻深淵獸的身體。耐恩在黑暗視覺中無法分辨它是如何破開法盾的,想必和某種祕術有相似的能力。只是那些尖刺對圍攻它的深淵獸傷害不大,其中一隻深淵獸憤怒的咆哮起來,一張口,吐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這火球直接轟在了硫骷獸的頭上,將它的上半截身子都燒成了炭。
“熔岩火球。只是卻被摻進了死氣,好像有些不同吧。”耐恩心中想著,對於這些深淵獸有了一個大致的印象。
“起碼有著三階的實力。”耐恩一邊看,一邊對身後的山蠻戰士和同伴說著。這火球的能力,直接殺死了鬼化的硫骷獸,熔岩火球是高階魔法師能做到的,那至少是三階的實力,能夠輕鬆的施展卻要三階的實力。
深淵獸不像人類,它們是什麼級別,就只能施展相應級別的能力。也就是說,它們不會控制能量的消耗,而且也不需要,死了的生命是不需要再去思考如何才能殺死對手保住自己性命這種事情的。
“嗚!!”
深淵獸首憤怒的撲了過去,出乎意料的竟然一尾巴把那個剛才發出火球的深淵獸給打飛了。這裡難得出現一個深淵獸,竟然被燒成了灰燼,燒掉一半之後,能吃的部分就更少了。深淵獸首領凶惡的呲著牙,被它拍飛的深淵獸在空中飛出數十米遠,撞在一棵大樹上。
大樹劇烈的搖晃起來,樹皮被撞得裂開,噴出黑色的汁液。那深淵獸落地,哼哼唧唧的翻身爬起,也呲著牙齒,低聲吼叫著,卻不敢上去找首領的麻煩。
“往回走一些,先紮營,雙子先生不會很快的回來……”耐恩吩咐著。
眾人往後面退去,只是剛要行動,耐恩忽然發現琳琳的表情有些詭異。琳琳是惡魔,儘管只有在第一次見面時她才顯出過原型,但是那個樣子耐恩卻不會忘記,在這幅姣好的身軀裡面的是一個醜陋的惡魔,這件事情,一直都沒有改變過。
琳琳的臉上忽的就冒出了將近一臂長的黑色絨毛,顏色深淺不一,粗看上去,十分的噁心。
“你們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