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煞魂火球完全融合在一起,徹底的包裹住了戴恩魔導士。戴恩魔導士在三百年前就已經處於假嬰狀態,三百年後,即便他的假嬰真的無法駐形,但是毫無疑問,他就是那最接近大魔導師境的存在,沒有之一。在煞魂火球包裹住他的那一瞬間,戴恩魔導士身上紅芒一現,宛如一顆巨大的星辰,一面紅色的鎖鏈環繞在他的周身,竟然完全阻擋了融合後的煞魂火球。
“小林娜!你好惡毒的手段。”
戴恩魔導士的鎖鏈僅僅只是維持了片刻,就驚懼的發現這火球竟然開始融化自己的鎖鏈。甚至於有著鎖鏈的防護,他仍然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肉,內臟,甚至於骨骼都好似在經受劇烈的熔鍊!這鎖鏈可是中品魔具!能夠經受地魔熔岩的絕天熔液,在這個小火球面前竟然無法經受反而被溶化了,戴恩魔導士怎麼能不心驚。
“融合了鮑爾徹靈魂的力量,如果連你一個魔導士都無法傷害……他的心思豈不是白費了麼……”克斯提娜城主充耳不聞戴恩魔導士,眼睛只是死死的盯著那個巨大的火球,眼中帶著一抹晶瑩的水絲。
他身邊的兩個血色長袍妖物早就遠遠的逃開了,面無人色。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位向來囂張神祕的戴恩魔導士竟然有一天會被困住,他們剛才一直躲在戴恩魔導士的身後,戴恩魔導士自囑能夠解決這裡,卻沒想到這想法竟然讓這兩個大魔法師給活了下來。
血天驚恐的望著那個巨大的火球,這是什麼魔法,竟然能釋放出如此恐怖的力量。那火球別說被砸上,只要擦在身體上一點點,恐怕自己燒成灰燼,這就是魔導士的力量!這就是來自那魔導士自焚的一擊!?
火球繼續燃燒著,籠罩營地的血色光輝還在維持,耐恩知道,恐怕這個火球是不能殺死對方的。如果真的能殺死,這位鮑爾徹魔導士也就不會一見他出現就如此決絕的使用出這個利用生命獻祭出的魔法了。戴恩魔導士三百年時間,恐怕此時已經摸到了一絲大魔導師的門檻,這個煞魂火球的出現雖然讓其驚訝,不過只要對方反應過來,恐怕也就無法奏效了。
鮑爾徹魔導士使用靈魂祭煉出來的魔法快速的消耗他的靈魂,但是同時,這個魔法也無法被打散,只要他的靈魂不滅不散,這個火球就會一直存在,一直燒灼在戴恩魔導士的面前,直到戴恩魔導士徹底的被燒死!
事實上這個魔法,恐怕此時已經不再屬於一般魔導士能夠使用出來的魔法了,在付出了靈魂的那一瞬間,這個巨大的火球就已經憑空漲了至少兩層力量以上。這個火球,恐怕已經是和戴恩魔導士同階的存在,只有假嬰魔導士全力的一擊,才能發揮出如此的力量。
“你們兩個傢伙!幹瞪著幹什麼,莫非想讓我隕滅了不成?!趕緊把那件東西給我拿過來!”
最為惱怒的是戴恩魔導士,這次刺殺是長老閣的蠢貨前來響應,先前的那個傢伙就是長老閣找來的高手,只憑那個加厚,他知道無法成功,他本來就是想的讓這群人先去耗上一番,所以都沒有加以援手,他的目的十分簡單,捉住克斯提娜城主,即便有著一群魔導士,他也有這個信心,大魔導師之下,他敢稱第二,是沒有人能夠超越他的。
只是卻有一點,別人只去畏懼他,但是卻忘記他已經停留在這個境界已經好久了。他不是不想進入大魔導師,為什麼不進入大魔導師呢?!成為布盧修斯的主宰,至尊的力量,一個種族的討好,這麼多好處,為什麼不去要,僅僅只是一個不去參加各族的爭鬥的規則束縛,這又有什麼,真的進行了,讓知道的看見的全都死了,誰又能知道?!
大魔導師,誰又能真正的束縛?!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的修為三百七十年前進入假嬰狀態,三百多年的光陰,除了增加的魔力有所變化,最為重要的道基……一點都沒有變化。
克斯提娜城主的師尊是大魔導師,只要挾持住克斯提娜,這個小林娜一直跟隨大魔導師,定然是有所感悟的,讓她說出來,定然對自己有所幫助!
“大…大人。我進不去啊。”血天驚恐的回道,他手中拿著一個包裹,但是卻很顯然無法扔進那個巨大的猙獰火球中。
“你個廢物!”
戴恩魔導士猛的吐出一口精血,身上華光大放,猛的打出一個東西,打在火球之上,火球驟然嘶鳴了一聲,打開了一個缺口,血天用力一拋,那個包裹就扔了進去。
“小林娜,我好心好意來請你,你竟然做的如此狠毒,那就不要怪我施法了!”戴恩魔導士一把將那個東西接住,臉上慌張之色頓消,好像那個包裹之中的東西給了他偌大的勇氣。
“靈語,告訴靈脩團,準備困魔天鎖。”
奧伯裡先生吩咐道,往帳篷中走去,已經拖延了這麼長的時間,想來雙子已經準備好了,為了應對這個存在,早在百年前就已經籌劃了,絕對不能在這個時間失敗。
“耐恩,保護好你自己,知道麼?”克斯提娜城主忽然收回了目光,望著耐恩,良久,這才說了一句。這一句聲音如此柔弱,讓耐恩有些不知所以。
“恩。”
克斯提娜城主也回到了帳篷,奧伯裡靈語帶著令牌面色凝重的離開了,一時間這裡只有耐恩自己了。耐恩不敢亂動,剛才城主的話讓他心中忽然跳動了幾下,好像城主對自己一直都有所不同吧。
“霸體!”
煞魂火球中忽然爆發出一陣爆裂的威勢,戴恩魔導士頭頂一個血色巨狼虛影顯現,這巨狼的虛影足足有著先前巨戰妖的兩倍還要多,巨狼伸出偌大的狼爪,猛的向下一拍,大火球忽然一個輕顫,竟然開始了一絲絲的崩潰。
耐恩死死的盯著天空,那巨大的灰色火球緩緩裂開,一道璀璨的光輝從天而降,火球之中發出了痛苦的哀號聲,隨即開始緩慢的蛻化,消散。
火球消失了。
鮑爾徹魔導士……身隕了。
“小林娜,出來,不然我燒了你的大營!”
火球壁障猛的爆開,血狼虛影猛的衝出,滔天的血海再次覆蓋了萬妖大營,戴恩舉起他的左手,緩緩壓下。眼中精芒大閃。
“血海滔天!”
天空血海被壓下,天地間驟然被一股詭異氣味籠罩,耐恩只聞了兩下,忽然就覺得頭腦有些暈眩,大驚之下,一直沒有使用過的風火琉璃扇捏在手中,用盡全力,猛的一扇,大片的風刃壁障出現在身前。
“戴恩,你好毒的心機!”克斯提娜城主的帳篷炸開,兩道氣機透體而出,轉眼間天地間又多了兩個魔導士虛影,一條通體十餘丈之長的巨大蟒蛇,一隻略小,但是卻通體雪白晶瑩的銀光狐狸,兩隻巨魔導士魂虛影之下,奧伯裡先生和之前一直隱藏起來的雙子大人顯露出來。“風來!”
巨大的蟒蛇突然一張嘴,身子開始劇烈的晃動,天地間風能量驟然爆裂起來,一個個螺旋風刃出現,奧伯裡先生臉上狠色一現,一口精血噴出,包含在萬妖大營的上空的全部空間中,驟然多出了一抹青色壁障,這完全有風刃凝結成的壁障一下子頂在了血海上,血海被阻擋,下緩之勢被拖延。空氣中的異味一下子就有些減輕,耐恩努力晃了晃腦袋,這才恢復過來。他是大魔法師,就已經這樣,而下面的那些小法師,更是不堪,已經開始痛苦的呻吟了起來,如果沒有奧伯裡先生的阻擋,恐怕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琉璃。”
銀狐虛影伸出潔白修長的前爪上,帶著一點七彩的光芒,光芒耀眼之極,上一秒還是一個光點,下一瞬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光球,光球爆發出七彩光芒,形成一個巨大的七彩琉璃,琉璃光芒所過之地,地面之上還在呻吟這的小法師們頓時身子一僵,隨即就感覺到身上一陣暖流趟過,竟然恢復了過來。
“困魔天鎖,啟!”
靈語聲嘶力竭的聲音響起,響徹整個大營,所有的戰妖靈脩聽到聲音,立馬站起身來,快速的挪動起來,耐恩的位置是克斯提娜城主附近,這裡是整個軍營的核心,也是整個困魔天鎖的陣眼,用兩名魔導士之力為核心所啟動的大陣,怎麼可能會簡單?!
“哼,休想!”戴恩魔導士已然脫困,身上煞氣浮動,血海之中仍然能夠清楚的看見這抹血色的濃重。“一個萬鱗魔導,一個銀光魔導,真的以為能夠對付的了我麼?!”
說完,戴恩魔導士猛的一抖手上的包裹,一把光閃閃的銀色長弓出現在他手中,彎弓,搭箭,上方的血狼魔影上一個十幾丈的巨大長箭出現在前爪之上。
耐恩忽然發現自己現在竟然身處在這三名魔導士級別強者的戰鬥範圍之中,倉促之間趕緊逃離遠處,還沒邁出幾步,就聽見身後應該是雙子大人的聲音響起,他的聲音很小,似乎是在隱藏什麼,耐恩還沒聽清這幾個字的全部,整個大營已經發生了改變。
“結體!”
一萬個小法師的靈覺魔力融合到一起會是什麼景象,耐恩以前沒有聽過,更是沒有見過,然而今天卻聽見了,也確實的看見了。
一顆好像流星一般的流光劃過頭頂,匯聚在奧伯裡先生和雙子大人魔影附近。接著就是無數的流星,千道,萬道流星劃過,天空倏地就變成了血色青色之外的七彩之芒,一個巨大的光球包含了一萬名小法師的巨大能力,然後所有的小法師身子僵住了,一個利用法陣之威,天地之力的魔導士,出現了!
“天霜之護!”
雙子大人的狐影身上出現一團小小的黑霧,這黑霧極為淡,圍繞著它流動,卻好像在刻畫著什麼,黑霧流過的痕跡好似靈紋刻畫一般,短短時間,它的身上就已經被大團的黑紋佔領。
他往前站了一步,位於三名魔導士虛影的最前方,正好擋住了他們兩個。
戴恩魔導士冷笑一聲,只不過三名剛剛突破的魔導士,其中一個還是依靠的法陣之力凝結出來,真以為這樣就能對付的了自己麼?!
“不知好歹的東西!”
單手一鬆,血狼前爪上的金色長箭倏地衝了過來。
金芒,貫徹天地。長箭破空,宛如隕石墜落,攜帶著無邊之力撞在了雙子大人的身上!
“鐺!!”
兩個魔具撞在一起,周身大片的範圍瞬間天地能量*起來,耐恩只覺得耳邊好像響徹無數的靈魂同時在拼命的嘶喊,吼叫,銀光狐之上的黑紋分明就是一個巨大的大鐘,魔具衝撞在上面的結果,就是這個鐘被狠狠的敲擊了一下!
眼角已經出血,耐恩拼命催動自己的魔力,但是卻沒有絲毫的作用,在魔導士級別的對攻之中,耐恩就是那大海之上的一葉孤舟,根本無法自保。倉促之間,耐恩猛的想起了自己還有分光鏡這個魔具。
急忙取出,精血不要命的連吐出三口,分光鏡頓時一陣閃爍,一個金光護罩圍在了他的周身。
耐恩只覺得腳下一鬆,癱軟在了地上。
而遠處的半空之中的奧伯裡先生根本沒有去協助,只是在身後的那個琉璃魔導士身上不知做著什麼,這個時間很長,耐恩甚至能夠看見萬鱗蛇影之下的奧伯裡先生臉上出現了一絲痛苦的神色,這讓他驚訝,奧伯裡先生向來一臉平靜的面上,竟然會出現這種表情。
“螻蟻!”
十幾丈的金光長箭已然突破了雙子的天霜之護,銀光狐影之上的腹部被攻擊的地方開始扭曲,變換,雙子大人臉色扭曲到了極點,他的確有著更多的手段,但是用來防守的卻只有少數幾個,而這個天霜之護還是城主臨時借給他的。
戴恩魔導士手上再次一閃,一個同樣的金光箭出現在手中,快速搭箭,四周的天地能量已然暴虐之極,被這金光箭一引,忽然就是一窒,這一擊更勝之前的攻擊,戴恩魔導士已然看了出來,這三個傢伙分明就是在籌劃著什麼,如果攻擊,三個魔導士,還是能給他帶來一些負擔的。
不來攻擊,那就去死吧。戴恩狠狠的瞪著那三個魔影之後的存在,我就不信你會冒著犧牲三個魔導士的危險還躲著。
“嗡!”
金光長箭射出,這紊亂空間的聲響震盪開來,一道道巨大的音波刃控制了四周,讓耐恩謹慎應對,分光鏡確實厲害,竟然能夠阻擋這些音波,但是耐恩的魔力卻已經無法維持多少時間。
金光長箭再次命中了銀光狐影之上的天霜之護,天霜之護上一波的攻擊還未抵消,兩道金光箭碰撞在一起,遠超於兩倍攻擊,疊加超過三倍的力道瞬間就突破了天霜之護的防護,一聲刺耳的破裂聲之後,彷彿有數千個不同的靈魂同時痛苦的喊叫著,金光長箭直接命中了雙子的魔影之上。
雙子臉色一變,紅黑之色一閃而過,大吼一聲,雙眼中冒出了鮮血,身上數道傷口遍佈,眨眼間就成了一個血人。
“大人!”身後的大魔法師驚呼道,想要上前療傷,雙子一伸手,同時大嘴一張,一個骨刺伸了出來,擋在前面,猛的就退了回去。
那個骨刺十分的惹眼,即便在無數道的光彩之中,耐恩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個傢伙竟然是一把弓,只是沒有伸開而已。
“戴恩,這一擊!不知你能不能躲過啊!”奧伯裡先生終於動了,在雙子大人挪動的一瞬間,他停止了刻畫,轉身走到前邊,握住了那把巨大的骨刺,然後伸展開來。
“審判?!”戴恩剛要去做些什麼,驟然一件奧伯裡手中的那把弓,忽然就是一聲驚呼,“怎麼可能?!這天下怎麼可能會出現還有一把?!”
“哼,你既然能夠在魔法塔中萎縮百年而不出這種事情都能做到,這世界上出現第二把審判又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呢!?”
奧伯裡先生冷笑一聲,手指微微搭上弓,微微一鬆,一把足足比剛才戴恩魔導士粗長三倍的巨箭長了出來。“這一擊,就是你剛才對雙子使用的審判,不知你自己能不能防禦的下來呢?!”
長箭脫手,天地變色,金光的世界中一抹長虹劃過,直接命中了夜空中的血色太陽。
審判,上古時代唯一弓形魔具,是為古魔具。數萬年之後,戴恩魔導士在天熔爐煉獄偶然得到,並以此擊殺十餘名魔導士,是為布盧修斯大魔導師之下第一妖!
這凝聚了幾乎是三倍之力的審判之威幾乎瞬間擊破了那血色的太陽,血色太陽只是微微一聲呻吟,就猛地被推向了遠處,硬生生被審判之威推出數百里,然後血色消散,金光消失,天地間歸寂,戴恩魔導士腹部多出了一個偌大豁口,鮮血吱吱流出,戴恩魔導士一臉灰敗之色。
審判之威竟然能夠被複制,他顯然沒有料到。金箭之威天底下只有大魔導師才能防禦,他能控制,卻不能反抗,這一擊徹底擊碎了他的一切。
想要再次恢復,起碼又要推遲百年……百年之後,許多事情都會改變。
“大人!”兩個大魔法師同時驚叫起來,他們無法相信,這個攻擊竟然也可以被複制,被反擊。只是血天的聲音中隱藏著一絲驚喜,被這一擊命中,戴恩魔導士不死也要重傷。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他去探尋洞穴的路上被這位魔導士捉住帶來,本想帶回族中去好好拷問,血天卻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心中慶幸,卻知道現在棘手。
審判之槍輕易就撕扯開了那血色天陽,在戴恩魔導士的腹部貫穿出一個巨大的傷口。戴恩魔導士的身體向地面墜去,他手下的血天跟著撲了下來,凌空接住了戴恩魔導士的身體,地面上,無數小魔法射向天空,血天他們連反擊都不敢,只是用護罩護住身體,向高空逃去。
一代魔導士,就這麼被自己的攻擊擊敗。想來戴恩的魔障恐怕會越來越大。
這一戰……結束了。
一名魔導士的犧牲,數百小法師的死亡,一名踏入大魔導師境半步的魔導士的重傷,給克斯提娜城主立了一個偌大的名聲。
耐恩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去,那個名為鮑爾徹的魔導士的屍體仍舊佇立在那,耐恩暗歎一聲,走過去,他的力量有限,能做的,也只是給他找個好地方,然後埋了他……
“不要碰他。”
耐恩的手碰觸到鮑爾徹的一瞬間,城主的聲音傳來,清冷,失卻了往日的精神。
“鮑爾徹的身體……只有我可以碰。”
耐恩沉默的轉身,收手,深吸一口氣,衝著城主一個禮節。不管怎麼說,這是鮑爾徹自願的,耐恩沒有什麼埋怨的,他心中的一絲柔軟被觸碰,那是同伴般的羈絆。儘管鮑爾徹是個魔導士,儘管他從沒有和耐恩說過一句話,但是……他始終是個半靈魂體。同樣的身份讓耐恩珍惜這份相同。如果可能的話,耐恩不介意去奪回他的身體……
“耐恩……我有些事情告訴你。”城主沉默了片刻,幽幽的說道。
耐恩一怔,說道:“好的。”
整個營地千瘡百孔,魔導士的爭鬥遍及四周萬人的範圍,死傷甚多,只是這些都不會讓奧伯裡先生他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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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你的腳下。”
周圍漆黑一片,猛然間腳下劇烈的震動起來,耐恩亮起螢光術,發現自己落在了一片荒涼的曠野上。自己和雙子大人身邊,除了琳琳和山蠻戰士,就只剩下了兩個戰妖。
這是什麼地方!耐恩抬頭向上看去,卻只看到灰濛濛的一片。
“這是什麼地方!”耐恩記憶中找不到任何相關的場景,有些彷徨。
“不用想了,這裡是深淵地底,不會在書籍中有記載的。”雙子冷冷的望著四周,冷笑的說著。“這裡是近萬年前才出現的,書籍都是隻會記載起碼三萬年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