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之傳承-----第一百二十章 山蠻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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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山蠻之戰

對於男爵來說如今的場面倒還真不是什麼難得一見的,男爵的發家史就是一本濃厚的血腥掠奪史,知道了自己的結局,反而不急了。這些職業者來找自己,恐怕還是看上了自己的金資訊,如今那些資訊都存在了資訊莊,只有少數留在身邊,只要閉緊嘴巴,也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男爵的想法的確是最好的選擇,只是有些事並不會按照劇情而繼續發展,特別是耐恩這樣的人。看了一眼男爵沉穩的神情耐恩就已經捕捉到他的想法,人總是喜歡自欺欺人,真正能看明白的卻少之又少。

耐恩乾淨利落的笑說道“說一下吧,說出我感興趣的,我或許會放了你。”

男爵輕哼了一聲,偏過頭去,心中卻暗喜。畢竟事情的發展已經漸漸的掌握在他的手裡,只要能過了今夜,一切就安全了。至於這些職業者,恐怕在沒有獲得那些資訊的情況下,不會殺了他,畢竟是求財。

只是……一道寒光一閃而過,男爵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眼前一片一片的鮮血噴灑了出去,他不明白,如今自己死了的話,就等於完全沒有了,這些職業者如何能拿到那些資訊。

耐恩冷笑了幾聲,對付男爵這種人耐恩根本就沒有想要他配合的心思,男爵也不是什麼好人,見過的場面恐怕不少,要讓他合作根本就不可能。既然如此,何必說那麼多呢?

男爵現在已經四十來歲,有一獨子,如果男爵忽然死亡,而獨子沒死,在這樣的情況下,恐怕那筆資訊就會成為遺產,透過某些手段重新提出來,轉到他獨子的名下。如此一來,這些資訊也就基本等於耐恩的了。要脅迫一個小孩子總比脅迫一個狠毒的成年人簡單,至少耐恩是這麼認為。

說是要幫助山蠻戰士,但是也沒有道理苦了自己麼,自己冒了這麼大的風險,沒理由不收些東西的,嘿嘿。這次就決定不去分給山蠻戰士而來。

男爵至死都沒有明白過來這個道理,只是迷茫的看著漸漸暗淡視野內的幾個職業者,同時也有一絲竊喜。死,對於男爵來說很恐懼,但真的走到了這一步反而無所謂了,既然死了那麼那筆資訊這些職業者也拿不到,只能乾瞪眼,想想也是一件快事……

布羅克曼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沒有耐恩這種魄力,他也需要資訊,但是他不敢去做出這樣殺人滅門強搶的事來。成為一個叛忍已經為職業者所不能容,不想再被普通人所怨恨,也許從今天看來,自己的確錯了。

心中心思一閃而過,鎮定的問道“閣下,如今事已經了了,我們能走了嗎?”說著同時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本來與那孩子站在一線,如今卻所在了那孩子的身後,恐怕已經做好了什麼打算。

耐恩笑了笑,還是搖了搖頭,指著山蠻戰士,說道“怎麼會,剛才那只是附帶的事情,我要找的人,使你呢!去打贏他,我讓你走。”

布羅克曼臉上浮現一抹厲色,惡毒的眼神盯著耐恩,恨不得一口生吞了他。第一次,布羅克曼第一次低聲下氣,竟然如此被耍弄。只是現在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瞄了一眼插在身前不遠的武器,猛地將將身前的孩子推了出去,恰好擋住自己的身形。一個箭步跨出,剛好摸到那把劍刃槍的刀柄,心中一沉,看了一眼那孩子的背影,臉上有些悽然。腰身一轉,前腳變成後腳,雙手握著砍刀一個回擺豎劈,將這木屋的一角劈開,身形暴起,已經逃出了院外。

“你不想要逃麼,那個人可是放棄你了呢。小傢伙。”耐恩饒有興趣的望著身前的小孩,這小孩子就是之前的那個小魔法師了,他從這孩子體內感受到了之前的那種靈覺的異常,這應該也是個有著傳承的魔法師,只是可惜的卻沒有什麼資質,體內只有零星的一些魔力。

那孩子沒有說話,沒有一絲驚恐,絲毫不在意自己接下來的狀況,只是望著耐恩,眼中倒是帶著了一絲對於耐恩的輕蔑。

“你真是有意思呢。”耐恩笑了笑,隨手一個輔助加到了山蠻戰士身上。“放心吧,他是不會逃走的,這麼沒有義氣的同伴,還是讓我幫你解決了吧。”

而同一時間,山蠻戰士也如影隨形一般居然與布羅克曼幾乎同一時間動了起來,布羅克曼剛落入院子裡還沒來得及分清方向,驟然一聲巨大的震盪波衝擊腦中,男爵府猛地變成了濃霧一片。

虛幻視覺!

一條人影卻落在了他的面前,恰好將所有退路都遮掩在了身後。一雙閃爍著殺氣的眼睛在這看不清的夜裡顯得那麼的恐怖,似笑非笑略有瘋狂的神情讓布羅克曼心中一突,沒來由的產生了一絲畏懼。這種表情好像在哪裡見過,而且特別的熟悉,就好像……

不能在這邊逃走,那個女人!琳琳冷冷的望著布羅克曼,你最好逃跑,那樣我就能吃了。

不等布羅克曼分神,山蠻戰士身子向前一傾,如縮地成寸一般一個步子居然跨過了大半個院子,幾乎是貼著布羅克曼站在了一起,一擊鞭腿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帶著嘯聲,橫掃了過去。布羅克曼急忙豎起手中的巨大劍刃槍豎在身側,卻無心戀戰,眼光飄向了山蠻戰士身後的院牆。

猛地一股巨響帶著巨力從刀身上傳來,布羅克曼驚詫的看著瘦弱矮小的山蠻戰士,根本無法相像這樣瘦弱的人居然擁有如此的力量與爆發力。身子此刻已經被踢的快要離地,重心急忙移到腰間隨之一沉,已經快要飛起的布羅克曼就這樣硬生生的穩了下來。握著刀柄的手已經開始微微的顫抖,五指無力隱約鑽心的疼,一絲溼潤滑膩的**也從虎口緩緩流了出來。

咬著牙換了一手拿槍,看山蠻戰士的眼神已經變了,這個傢伙!竟然也有著不下於煉氣頂峰的實力。不再想逃,而是想著如何將山蠻戰士斬與槍下。如今的布羅克曼已經知曉如果打不贏這個人,那麼自己就會死,而且死的肯定很慘,至少腦袋會被拿去換資訊。

夢想還沒有實驗,絕對不能死!

復仇才剛剛開始,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

握著劍刃槍的手一緊,猛地提起畫出一道如上玄月一般的刀芒,卻沒有想到只是虛掩的一招,另外一手甩了兩下飛快的開始動作起來。對付山蠻戰士這樣的戰術高手,布羅克曼實在不願與他比拼戰鬥,兩下接觸,他就驚奇的發現山蠻戰士的身體好像鐵板一樣,用劍刃槍打上去竟然毫髮無傷,這怎麼可能,要知道這種武器可是在當年的某次掠奪中得到的,本身就不下於中階武器,而且還非常堅硬,堪比上階。本身劍刃槍的重量與體積就已經是拖累,如今還要比拼自己並不是最擅長的體術,恐怕只會死的更快。

也不知是從哪飄來了一縷霧氣,漸漸增多,轉眼之間四周盡然全是能見度極低的大霧。山蠻戰士只是冷笑了一聲,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耐恩的輔助魔法絕對是全方面的,靈紋從他身體上待著一股瘋狂的力量,任何方面都有加強很多。而且由於耐恩的關係,在聖城本身就是對於這種幻術有著很豐富的訓練,這種霧氣之中,對於這樣無法看清的情況就不需要用雙眼,雙眼反而會干擾自己明銳感知。

滴答!

山蠻戰士的身形暴起,朝著那滴水聲傳來的位置衝了過去,重心放低,飛速的接近快要到那聲音響起的位置是猛地一頓,硬生生停住,藉著慣性一記直拳猛地擊出。拳風帶動了空氣,只聽“嗚”的一聲四周空氣與霧氣頓時一窒,瞬間就被抽離。

嗡的一聲之後,又恢復了寂靜。山蠻戰士微微皺了皺眉,這一拳居然什麼也沒有打到,按理來說這裡並沒有水,那滴水聲應該是布羅克曼虎口滴落的血滴。心中疑惑不止,微側著腦袋低著頭,仔細的探聽著周圍的動靜。

“出來,出來。不要躲,不要躲。小乖乖。”

山蠻戰士細聲喃喃著,這是他們的習慣,來自於矮人的血脈。

而躲藏在霧裡的布羅克曼臉上已經出了一層細膩的汗水,那一拳要是被擊實了恐怕勝負立刻就見分曉,在畏懼山蠻戰士體術的同時,也穩定了心中的焦急,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尋找著戰機。

一時間,陷入了僵持。

安靜了片刻,山蠻戰士忽然蹲下了身子,背後的霧氣之中寒光一閃而過,極險卻又剛好只差一線的從山蠻戰士的髮梢上掠過,臉上露出些許笑容,身子站了起來向後一倒,同時右手握拳拳峰向後一揮,同時腰身一扭,左手擺拳跟上,卻只聽劈啪兩聲,緊接著被擊中的布羅克曼化作一灘清水,灑落在地上。

“殘影?”山蠻戰士微微皺了皺眉,本來看著布羅克曼提著一把巨大的劍刃槍,還以為也是體術高手,沒有想到卻看走了眼。心中有了一些厭煩,卻把身體調整好隨時可以從所有位面出擊的狀態,靜靜的站在大霧裡。

遠處的布羅克曼乾嚥了幾口唾沫,那殘影只是為了試驗一下對方的實力與身手,如今看來想要贏他,可能性並不高。體術魔法雙修的人最煩的不是比他厲害的職業者,而是那些體術高超速度極快爆發力超強的職業者,這種職業者一旦纏上就無法脫身。

拼了!布羅克曼心中怒吼了一聲,如今的情況對他十分的不利,拖的越久信心喪失的越多,不如在此刻還有戰意時候拼上一把,就算輸也輸的不冤。

兩個聲音,從左右分辨傳過來,想必還是殘影分身。左右一個踢腳兩個殘影如山蠻戰士設想一般化作清水,灑落在地上。可那踢出的腿還沒有收回來,前方隱約有一個帶著壓迫感的呼嘯之聲直撲面門。心裡一驚,雙臂交叉擋在了面前,一股巨力從雙臂傳來,整個人都被推了幾米遠。只是這不是結束,而是剛剛開始,本來踏實的土地變得溼潤起來,好像洪澇,眨眼間就到了膝蓋……

山蠻戰士猛的睜開了雙眼,一條巨大的瀑布如銀龍一般掛在天空,飛快的朝著自己湧了過來。剛想避開,卻不知合適身邊多了一個人,眼見這躲閃的最佳時機已經喪失,毫不猶豫的一個魚躍翻到在地上,不顧風範連滾了數滾,卻還是讓那巨大的瀑布般的巨大洪流砸在了身上。

疼,很疼,咬了咬牙又站了起來,警覺的盯著霧氣繚繞的四周,小心的移動著步伐,不讓自己在一個位置上待的太久。

屋內,耐恩坐在男爵那無頭的屍體旁邊看著屋外的戰鬥,很是讚賞的點了點頭,山蠻戰士的實力他早就知道,只是他的戰鬥方式太過單一,對於遠端實在是缺少經驗,而且他本身靈覺不高,對於幻術應對也有些欠缺,而在聖城中的一番訓練,雖然自身修為沒有怎麼增長,但是經驗上卻有了十足的長進。

山蠻戰士是正宗的妖國,在妖國長久的生命中已然就決定了他勢必要被耐恩的修煉速度給落下,山蠻戰士心態很好。

“你說,他們誰會贏?”耐恩笑問了一句。

一邊坐著的孩子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輕聲說“大人您不是知道的麼,為什麼還要來問我。”

耐恩好似嘲諷一般的笑了幾聲。他知道孩子心中想的什麼,真是單純的孩子呢。

那個布羅克曼一定會輸,並且還會輸的徹頭徹底,沒有任何疑問。因為山蠻戰士……從始至終就沒有使用他的武器,那把劍刃槍,他最熟悉的東西,他沒有使用。他是在蔑視對方,也是在痛恨自己。

“你可能要失望了,你的那位同伴……快死了。”

耐恩很想看看這孩子到底會不會變臉色,翻臉,拼死掙扎?似乎都不會吧。這個孩子真是十分的有意思呢。

布羅克曼已經快到極限了,先前對山蠻戰士的實力估計錯誤,而且他發現一個問題,這個傢伙竟然在輕視我。

“拿出你的武器來!小子,小看人可是要付出大代價的!!!”布羅克曼大吼一聲,他可以去死,但是不能這樣的死!!

“哄!”

“哄!”

“哄!”

一連數聲劇烈的轟鳴,一個巨大的風勁螺旋出現在庭院中,四周大片的空間中濃霧瞬間消散,庭院一下子明亮了起來,月光灑下,庭院中布羅克曼驚愕的望著自己的雙手。就在他對面的不遠處,山蠻戰士擺出了一個古怪的姿勢。

他的上半身幾乎蜷縮了起來,雙腿半蹲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布羅克曼,在他的身側,一抹明亮的色彩不斷的閃爍著寒光,刺激著對面布羅克曼的神經。

“武器不錯……”言下之意,你不行。

山蠻戰士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先前的一擊消耗了太多的魔力,硬化體軀的後果逐漸顯示出來,他有些無力,不過還好,跟這比起來,對面的傢伙應該更加的難受,他的武器已然損壞一部分,道基受損,對於半魔法師同樣致命!

“你是我見到的第二個戰士……”布羅克曼深深吸了一口氣,身體中湧出一點力氣,緩慢的緩解著體內的震盪。“不過……你同樣殺不死我。”

“我從沒有想過殺死你……”

山蠻戰士試著動了動雙手,輕輕握緊,然後用力,一聲聲“咔吧”“喀吧”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讓這森然的夜晚多出了一絲詭異。“我要把你煉魂!”

“受死吧!為你當初的惡行!!”

劍氣化煞!身體狂化!!

一抹氾濫的紅潮出現在山蠻戰士的雙臂上,隨即蔓延至全身,如同被烈焰包圍,猩紅的血芒佈滿了他的身體。山蠻戰士大喝一聲,用力一跺腳,三丈之內地面寸寸損裂!他冷笑一聲,猛的衝了上去。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可能會狂化?!”布羅克曼大驚失色,眼前瞬間浮現出當年的一番事情。那詭異的耳朵,矮小的身軀,血紅的護罩。

“蒼紅!!”

布羅克曼來不及多想,一揮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個東西,看都不看的扔向山蠻戰士,半天空星星閃閃,但是在星光之後,卻逐漸顯現出了一個個如同拳頭一般大小的毒蟲,通體通紅,一如山蠻戰士的身體。

“原來如此,你是那裡的人,怪不得如此熟悉!!”這些毒蟲一出現,布羅克曼好像得到了偌大的信心,望著對面而來的山蠻戰士,心中已然知道此番已經沒有任何的說辭,剩下的唯有死戰,當年的事情終於找上了門,他只是不清楚,為什麼這個位於西荒之地的傢伙,為什麼會出現在遠隔千萬裡外的這個桑蒂斯國,他們一國不是一直被詛咒憎惡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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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分出勝負了。”琳琳掃了一眼幾乎看不清任何景物的院子,淡淡的說了一句。濃霧重新匯聚了起來,這個庭院的四周布著霧隴之陣,只要佈陣者身體中擁有著魔力,就可以一直維持不滅。“主人,要不要我過去,兔子的身體好像有些變化。”

耐恩有些驚奇的發現琳琳的眼中竟然少有的帶著了一絲擔心的神色,這兩個傢伙,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

“不用擔心,那是他的本命神通,倒是個厲害的神通。”

耐恩知道山蠻戰士的變異妖修身份,但是從始至終他就從來都沒有問過山蠻戰士更多的事情。他不想問,而山蠻戰士也認為耐恩根本就不感興趣。而今天的一番對決,卻讓耐恩有些意外的發現,這個神通的變異……竟然和自己半妖修煉的陰煞功法竟然有著一絲相象。

耐恩試著催動體內魔力,一小團魔力被分割開來,然後施展祕術,劍氣化煞!

耐恩雙眼一凝,望著手中包裹著手掌的黑紅光芒,似乎真的有些相像,莫非他也是半妖不成?!耐恩心中剛剛出現了這個想法,立馬就笑了起來,這怎麼可能,如果山蠻戰士真的是半妖,怎麼可能會活到現在。

“琳琳,好好注意外面的情況,不要讓山蠻戰士受傷。”

耐恩忽然說道,琳琳附和的點了點頭,布羅克曼已經到了極限了,即便他還有什麼殺手鐗,也不可能改變這種事實了,山蠻戰士的這個神通遠不是一般的小妖能抵擋的,燃燒自己身體為代價的魔法,即便再普通,也會有著巨大的作用,因為這已經是不死不休了。一連串的衝擊消耗了布羅克曼大量的魔力,而魔力的再生速度並不是那麼的快,等魔力完全用完,這霧一散,就是布羅克曼將死之時。

“你可不能動哦,那樣那個傢伙只會死得更快。”

孩子想站起來去幫助布羅克曼,耳邊冷不防的那個可惡的聲音再次出現,他身子一僵,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耐恩。耐恩閉著眼睛,但是靈覺遍佈周圍數十丈,這個庭院完全在他的籠罩之中,這是……大魔法師!

孩子的身體僵硬,他想要站起來,告訴外面的大人,可身子卻紋絲不動,耐恩只是輕輕地一句話,甚至沒有動一下手指,身為那種接近大魔法師的威勢已然坦露而出,孩子只覺得有著一個巨大的海浪撲面而來,自己隨波掙扎,根本無處發力。

耐恩嘆了一口氣,或許山蠻戰士真的有些和他的半妖之身也有些聯絡,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去問。不再想這些,他似是憐憫又是可惜的看了一眼身側想要掙扎的孩子,看到了一絲自己當初的影子,同樣的堅持,不過自己不會這麼愚忠。

耐恩說“你如果真的對他好的話,就在這裡好好的待著,這是戰士的對決,你是魔法師,對手應該是我。而且……外面的那個孩子已經想這一天想了太久了,他被折磨的太長了,我不忍心再去看到他難過的時候。你認為呢……”

這說看似莫名其妙,去問一個敵人要他不動,讓自己去殺。琳琳忍不住笑了起來,主人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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