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被天宇如此奚落,胡業的面子也有些掛不住,臉上浮現了一絲慍怒,他本來不想動手的,因為他不清楚天宇還有些什麼底牌,不過今天他對天宇的功法和武技是志在必得的,看著天宇如此的不識實務,他冷哼一聲說道:“本來我是不想動手的,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殺了你再從你的身上搜出我想要的東西。”
胡業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的那抹貪婪任誰都能看的出來,也正是因為這樣,天宇就更是有些不明所以,他身上除了那些靈藥之外,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啊,如果說是為了這些靈藥,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好歹也是黑虎幫的一名大將,憑藉他的手段會缺這些靈藥嗎?
想不明白,他懷疑是不是他腦子受不了刺激。不過,不管怎樣,今天天宇都要殺了他,因為現在的他還沒有和黑虎幫對上的打算。
在這種雙方都想殺掉對方的情況下,無論是誰都會使用全力,天宇也是一樣,剛剛那一招他已經耗費了一半的真元,如今的狀態恰好是和胡業勢均力敵,要不然天宇殺一群武師大武師怎麼會用那麼厲害的武技。至於剩下的那幾個大武師,他可沒有放在心裡,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先除掉他們再說。
他看準了一個傷勢最重的,瞬間而上,趁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洞穿了他的胸膛,那個人瞪著一雙牛眼看著天宇,他到死都不明白天宇怎麼會先殺他。
解決一個,正在他尋找下一個目標的時候,一直在想著將天宇身上功法和武技都奪過來的胡業也沒有閒著,他想的和天宇一樣,先解決了江離然,再殺掉天宇,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清醒過來,仍然認為天宇是破弩之弓。
可天宇真的如他所想象的那麼不堪嗎,的確他那招耗費的很多,可那也只是消耗了一半的真元,可落在胡業眼中,天宇所有的動作都是在掩飾。
都說人性貪婪,再這個世界卻表現得更加淋漓盡致,多少人被貪婪衝昏了頭腦,又有多少人因為貪婪而失去了生命。
…………
“去死吧,江離然,黑虎掏心。”胡業趁江南然分散注意力的時候,來了個偷襲,再說了,就算不用偷襲,江離然也同樣不是對手啊,驚慌後退了幾步,他不甘心啊,好不容易突破了武靈,如今卻還是死在了自己的仇人手上,就在他認命的時候,一個人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轟轟
“便宜你了,接下來就是……”就在胡業說輪到天宇的時候,他左右張望卻沒有看見天宇的身影。這一刻,他慌了,他怕天宇也給他來個突然襲擊。四處都看了一下,都沒有發現天宇的身影。
突然一個聲音想起,胡業驚恐的看向他攻擊江離然的方向。有些哆嗦的說道:“你什麼時候到了那邊的,你……你的實力不是虛弱了嗎?”
“哦?虛弱?我什麼時候虛弱了?哦,我明白了,你以為我剛剛使用那招虛脫了?哈哈哈,胡業啊胡業,我不知道你從哪裡看出我虛弱了,不過這次我真的生氣了。”聲音再度響起,伴隨著風沙消散,天宇和完好無損的江離然出現在胡業的面前,可天宇卻受傷了,硬接一個武靈的攻擊他還做不到,血絲沿著嘴角慢慢的流了下來。
聽到天宇的話,胡業嘴裡一直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到最後完全是吼出來的“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你是裝出來的,你怎麼可能接住我這一招的。”
“呵,看樣子你才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我不是站在了你的面前嗎,虧你還是武靈強者,這麼一點打擊都受不了。”聽見胡業的話,天宇有些氣急反笑的說道,他沒想到一個人能極品到這種程度,丫丫的,小爺有那麼嬌氣?發一個大招就虛脫?接一個大招就沒命?
“啊,我要殺了你。”胡業大吼一聲,再度使出黑虎掏心,真元凝聚成一隻老虎向天宇直衝而上,瞬間的大起大落,讓胡業瘋狂了,他什麼都不想要了,只想著把天宇殺掉。
天宇看著胡業的這招,有些皺了皺眉,他發現這次的威力比之之前要強大一倍。
來不及感嘆,他對著江離然大吼一聲閃開,匯聚真元於拳頭之上,向胡業轟去。
轟轟轟
天宇以一雙肉拳硬接下了這招,可始終還是不行,無奈敗退了數十米,胡業僅僅後退了兩三米,高下立判,這招的對碰,天宇敗了。
“哈哈哈,我說了我要殺了你的。”胡業瘋狂大笑,繼續向天宇攻擊。還是同樣的招式,可威力還是比之前強大一倍。
天宇吐了口血水,明顯受傷更加嚴重了。
“媽的,虎聖拳,看看誰的老虎更強一點。”疾馳而上,與胡業硬碰硬的戰鬥。
只見一個黑色的巨虎和一隻金色的巨虎在空中相撞。
嘭嘭嘭
爆炸過後兩人任然你來我往的戰鬥,如今已經演變成了勢均力敵,如果是全力,天宇相信在十個回合之內能殺掉胡業,可如今呢,他現在只剩下一半的實力可以發揮,兩人就變成了勢均力敵,比拼的就是武技和戰鬥經驗了,論武技,天宇除了驚天指就剩下虎聖拳可以用,雖然威力大,可來來回回也就只有那麼一招。戰鬥經驗就更加不用說了,他怎麼可能和胡業那種常年在生死邊緣打滾而積累的戰鬥經驗相比,說來說去也就只有在真元的強度壓了胡業一籌。
“臭小子,快打斷他,他在突破。”突然南宮無涯的聲音在天宇的腦海中響起。
“什麼,突破?”天宇向胡業看了過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沒想到胡業真的在突破,難怪之前的攻擊一次比一次強。
天宇有些目瞪口呆,心裡卻極度的鬱悶,這次玩的有點大了,之前兩個人可以說是勢均力敵,可胡業要是突破了,他就明顯的處於下風了。
要打斷嗎?只要他去打斷了,也就表示這場戰鬥結束了,他有點糾結,他要的就是和比他強的人和他戰鬥,那種以戰養戰的方式能更好的豐富他的戰鬥經驗,現在這不是朝著他所期望的一方發展嗎?可是不打斷,這次他就危險了,可能會死,他怕死嗎?怕,誰會不怕死,可問題是他真的會死嗎?
輕輕甩了甩頭,他鄭重的向南宮無涯說道:“師傅,讓他突破吧,我可不是隻會欺負弱小而害怕強者的人,要不然我過不去我心裡的那到檻,師傅,我相信你也不想我成為那種人吧,我也想去體會一下那種徘徊在生日邊緣的戰鬥,師傅,讓我也瘋狂一次吧。而且我相信你也不願意讓我去打斷吧。”說完目光充滿戰意的盯著正在突破的胡業。
“哼,隨便你,死了別怪我。”聽了天宇的話,南宮無涯冷哼一聲說道。嘴上雖然生氣,不過他心裡卻很欣慰,以往都是天宇比別人強,他無法放開的去戰鬥,根本無法積累多少戰鬥經驗。
“嘿嘿,師傅,放心吧,我不會死!”短短的幾個字代表了他的決心。他不會死,死的一定是胡業,以弱勝強,以求突破本心。
“哈哈哈,好一個不會死,我南宮無涯的徒弟,怎麼會這樣就死呢,贏了再給你兩本武技。”聽到天宇那句我不會死,南宮無涯楞了一下,大笑一聲說道,他的徒弟就該有那樣的霸氣,如果剛剛是欣慰,那麼現在他就是發自內心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