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唔……睡的真好啊!”這可以說是天宇來到異界睡的最久的一天,當然不包括昏迷的那一次,平時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昨晚可是有四個人在守著他睡覺呢,能睡的不好嗎。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天宇的面色也有些古怪!
當時他把江離然叫進來的時候,韓亦辰趕緊躲到了江離然的身後,那樣子哪像一個大武師啊,簡直就是一個受了傷的小媳婦,那樣子把江離然都嚇了一跳。
想著當時江離然的那副模樣,天宇哪裡還不知道他心裡在什麼,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其實這也不能怪江離然亂想,當時的情形別說江離然了,就是天宇看著‘邪惡’的場面也會那樣想的!雖然知道原因,但是被別人這樣這樣想,天宇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黑著一張臉大聲吼了一句“滾,老子說了,我只喜歡女人,而且還是美女!”
甩了甩頭,天宇本來的好心情就變得有些鬱悶了,小聲嘀咕了一句:“賊老天,你不用這麼玩我吧,你說吧,老子就問問點事情,tmd後面就變成那樣的情形了,毀了我的一世英明啊!我一沒勾搭你女兒,二沒勾搭你小姨子,你至於嗎?靠……”
把老天爺咒罵了一頓,天宇鬱悶的心情才稍稍好轉了一點,不過想起起韓亦辰當時那滿臉恐懼的樣子,天宇有些迷惑,他的那種樣子也絕對不會是裝出來的,可如果不是裝的,那又到底是為什麼呢?
到現在他都沒有搞明白到底出什麼事了,每次回憶起關鍵的時候,腦子總是有些脹痛。
“行了,你這個臭小子,有時間胡思亂想,還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你現在可是惹了不少事!”正在回憶中的天宇被南宮無涯突兀聲音的打斷了。
“呃……嘿嘿,師傅這也不能怪我吧,再說了,那個組織現在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存在呢,怎麼可能來找我的麻煩,至於李家?最強也不過是武靈吧,那我更不需要怕了吧!”李家對於現在的天宇來說威脅真的不大,至於那個黑衣人組織,這次來到這裡的幾個人已經死了一個了,韓亦辰也已經成了他的手下,沒人回去報信誰會知道是他乾的?說完了這些天宇將他心中的疑惑向南宮無涯說道:“師傅,你知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我怎麼記不起來了呢。”
聽到天宇說記不起來了那段記憶,南宮無涯有些蒼白的臉上也鬆了一口氣,當時就是他封住了天宇的那段記憶,因為現在的天宇還太弱小了,而他身上的那股能量又太過邪惡和詭異,他怕天宇會慢慢沉迷進去,到時候會被能量給控制住,只好封住了他的那段記憶和那股詭異的能量,等他到了一定的程度能夠隨意控制那股力量的時候封印就會解開。
“只是沒想到啊,那股能量居然會自動護主和自主攻擊,上次沒有攻擊我可能是因為當時我沒有對主體有過能量接觸,這次要不是我的靈魂力量已經恢復到了一定程度的話,只怕……
不過只是壓制那股詭異的能量居然就耗費了我這麼多的靈魂力量,幸好之前有了天靈草,要不然這次至少也要恢復幾年才行啊,不過能夠壓制住就好,而且每次到他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這股能量就會自主出現,這也算是給他留了一個底牌,以我的估計,沒有達到武王巔峰的能量絕不會破開那股能量的守護。”南宮無涯在心裡有些感慨的說道。
當然這些天宇是不知道了,為了應付天宇南宮無涯繼續說道:“沒什麼事,當時是你產生了幻覺,這幾天你的的殺戮太多了,現在你還沒有適應,把他當成了敵人,要殺了他,當時要不是我及時制止,你可能真的會殺了他!”前面說的那些話讓南宮無涯這個死了幾千年的鬼魂都不禁老臉一紅,不過後面那句話到不是撒謊,當時要不是南宮無涯當時封住了天宇,可能真的會殺了韓亦辰。
“哦,是這樣嗎?”聽見南宮無涯的回答,天宇還是有些疑惑的回答道,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甩了甩頭“唔,算了,可能真是那樣吧,我說嘛,之前殺人之後怎麼會沒有一點感覺呢,作為一個正常的新新人類怎麼會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動物呢,合著這次是厚積薄發啊。”天宇小聲嘀咕了一句。
聽到天宇說的話再配合那一臉欠揍的表情,南宮無涯額頭起了一頭黑線,他耗費了多少的靈魂力量才將他體內的那股能量壓制住,雖然是他默默付出的,可看見天宇那賤賤的表情南宮無涯還是有些火大,看他那樣子要是他有實體的存在,保不齊真的會把天宇拉出去爆打個幾天幾夜。“滾……以後有事沒事別叫我!”
“呃……”天宇的嘴角一陣抽搐,顯然被南宮無涯莫名其妙的罵了一頓,天宇有些摸不著頭腦,想來想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了韓亦辰的頭上,要不是問了關於他的話題也不會被罵不是?要是韓亦辰知道了他莫名其妙的就被天宇無緣無故的給記恨上了,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樣的表情,不過應該會很精彩吧。
“你,還有你去給我抓一隻代步的魔獸過來,半個小時要是抓不到你們倆就可以不用回來了!”來到洞口的天宇把餘下的氣給發洩到了這兩個人的身上,至於這倆倒黴鬼就是和韓亦辰一起來的‘隊友’,當時就是因為他們倆沒有罵人,所以活了下來,而他們剛醒過來就被他們倆的老大給賣了,成了天宇的小弟。
“是!”說完兩人就向森林裡跑去。“老軒,你說我們這次能不能逃出去?”雖然表面上凱答應做天宇的手下了,可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服,儘管天宇比他們都強,可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就算比他們強又能強多少,而且那時候還是靠著偷襲才把他們打暈的“還有你說老大是怎麼回事,難道說他真的背叛了組織?他剛加入組織不知道規矩,可我們不一樣啊,組織對叛徒那種刑法那可不是人可以接受的啊”說道刑法兩個字凱不覺的打了個冷顫,顯然他是見過那個刑法的。